蘇芊菱離開後,陸長風又坐了一會。看沒人上門,他尋思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準備收拾東西關門回去。就在他關上抽屜起身的一瞬間,他突然見到桌邊站著個綠色人影。
「大小姐,你咋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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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
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彰顯著女子特有的細膩與溫婉,讓陸長風心中一盪。接著他馬上反應過來道:「哦,對不住,在下認錯人了!」
不怪陸長風會認錯,面前的女子身著綠裙,面罩薄紗,身形跟蘇芊菱有些相似,差不多高。不同的是,眼前這個女子顯得更成熟一些,腰更細,臀更翹,胸圍更豐滿,那雙眼睛也更媚一些,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更勾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根據陸長風的經驗,此女模樣肯定不會差。不過他此時已不是當初的那個見色眼開的小年輕,只是向對方報以禮貌性的微笑,隨即問道:「請問這位姑娘蒞臨寒舍,有何事?」
女子道:「你就是陸神醫吧,小女子姓方,是專程前來問診的!」
「不敢,在下正是陸長風,請問方姑娘,貴體哪裡不舒服?」
不知道是醫術水平不夠,還是因為身體不行之後,判斷力也下降了,陸長風怎麼看眼前這個女子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她眼光有神,氣息均勻。而且他看得出來,對方是個神體,修為遠在己之上。
女子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陸長風,此等舉止著實奇怪。不過陸長風從她的目光中能解讀到一點異樣。她應該是感覺比較意外,要麼是嫌棄陸長風修為太低,信不過他的水平,要麼……丑拒!
沒辦法,人家是美女嘛!而且說句實話,陸長風的現在的形象很差。他本來長得就不咋地,再加現在面部浮腫,膚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就像那些整日忙碌於街頭巷尾,卻又生活落魄,還冷漠自私且麻木的中年人。
「方姑娘,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請回吧,在下要收工關門了。如果有事,可以明日再來!」
美女又如何,愛說不說,哥們趕著收工回去睡大覺呢!陸長風不再言語,自行把東西都收了,隨即對女子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你……」
女子對陸長風的態度似乎也有些意外,不由地愣了一下。隨後她很快便調整過來,說了句「那我改日再來」後離開了醫館。
「姑娘慢走!」
哼哼,你嫌棄我,我還不樂意呢!陸長風打了個哈欠,關門離開了醫館。
而離開醫館後的綠衣女子很快就跟一個神秘灰衣人會合。
「小姐!」
綠衣女子問道:「他真的是傳說中的神醫陸長風?」
灰衣人恭恭敬敬地道:「千真萬確!」
聽聞此言,綠衣女子望向陸長風離去的方向。良久之後,她很簡潔地說了一個字。
「好!」
……
一夜無事,陸長風睡了個好覺,翌日繼續到醫館值守。今日上門問診的人有些多,顏如霜也來幫忙,兩人忙到傍晚才消停,正準備收工時,那神秘的女子又出現了,依舊輕紗蒙面,只不過她換了身裙子,看起來耳目一新。
「陸神醫,又見面了!」神秘女子的聲音依然很誘人。
「方姑娘,你好!」
兩人的寒暄引起了顏如霜的注意,她仔細打量了下神秘女子,有些警惕地向陸長風道:「你們認識?」
陸長風搖搖頭:「這倒沒有,僅昨日有過一面之緣!」
「哦!」顏如霜神情放鬆了下來。
神秘女子也注意到了陸長風身邊的顏如霜,便打招呼道:「這位就是顏宗主吧,果然名不虛傳,美得緊呢!」
顏如霜面色微變:「你是?」
神秘女子道:「幸會,小女子姓方,是專程來找陸神醫求診的!」
「哦,請便!」
顏如霜的語氣有些冷漠,她說完話就退到一邊坐著,但是眼睛還是停留在神秘女子身上,似乎想要看透什麼。看得出來,她對這個神秘女子有戒心。
陸長風也不知道她對這個神秘女子哪來的敵意,人家還蒙著面呢!不過他因為著急回去睡覺,他也顧不上這些,便直接進入主題。
「方姑娘,請問你身患何疾?」
「我……」女子又猶豫起來了,看樣子還是不想說。
陸長風微笑道:「姑娘請放心,我們以濟世救人為宗旨,不會對你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還請說出你的病情,在下好對症下藥!」
顏如霜補充道:「就是,我們是正規醫館,他是正規醫師,不訛人,不亂開藥,更不會害你性命!」
神秘女子:「……」
顏如霜這般說話,不僅神秘女子被嗆住了,就連陸長風也被驚得話都說不出來,她什麼時候學得這般毒舌了。不過該說不說,她說的貌似挺有道理的……
好吧,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神秘女子坐了半晌,卻始終不願意將病情據實相告,把陸長風的耐心也磨沒了。對這種諱疾忌醫,再那啥眼看人低的傢伙,哪怕她是個美女,他都是不會給好臉色的。
「呼……」
陸長風打了個哈欠,頗有些不耐煩地道:「姑娘,昨日你不願意說,應該是信不過在下吧!如果你現在還是信不過,那就請回去吧。在下乏了,想早些回去休息!」
「我可以說,但還請顏宗主迴避一下!」
見陸長風開始收拾東西了,女子總算有些著急了,並提出了這個要求。
一聽這話,顏如霜馬上不高興了:「我迴避,憑什麼?」
陸長風急忙勸道:「哎哎哎,好了好了,你先迴避下吧!」
「我……」
顏如霜正待要說,突然見到陸長風給她使眼色,就乖乖退了出去。兩人之間有過約定,陸長風詢問病情的時候,她不得插話……
「姑娘,現在可以說了嗎?」
作為醫者,陸長風見過很多怪病,也見過很多病人。有些人患的病,自己都難以啟齒的,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也是正常的。
神秘女子欠了欠身子道:「多謝陸神醫,我的病,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難以啟齒?陸長風心下一凜,莫不是什麼花柳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