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兩個貴客,玄心劍宗當好生招待。陸長風讓老唐父子去給他們祖宗師徒收拾了兩間屋子住下,隨即好酒好菜招待著。唐小山的這病至少得兩個月,因為陸長風當初學帝王術也學了很長時間。
藉此機會,唐小山好生指點唐天啟的修煉,自己家的人自己教,邢業因此輕鬆了不少。唐小山教來教去,發現唐天啟這人挺好,悟性什麼的都還可以的,可就是太老實了。
「我說天啟,孫子啊!你這老實巴交的模樣,出了門是要吃大虧的,沒事多跟你們陸長老學壞點……」
「咳咳,唐兄,你這算是誇獎小弟呢還是挖苦小弟?」
人多了,熱鬧也就多。加上陸長風和唐小山都是不安分的主,湊一塊什麼事都能做,什麼事都能聊。顏如霜雖然反對陸長風混日子,可這特殊時期,她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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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楚天狂師徒約了陸長風和邢業一塊喝酒。喝到盡興之時,唐小山突然道:「兄弟,我發現一個問題!」
陸長風隨口應道:「什麼問題?」
「你們這宗門,怎麼人這麼掃……少的,別的人都躲在哪用功呢?」酒喝多了,唐小山有點大舌頭。
陸長風道:「唐兄說笑了,我們就這麼點人,你也都見過了!」
唐小山瞬時瞪大了眼睛:「什麼,才五個人?你這長老當的,手底下一個能使喚的弟子都沒有,也太沒派頭了吧!」
「呃……也不能這麼說,起碼你孫子天啟我還是能使動的!」說歸說,幹了一個只有五個人的宗門的長老,陸長風著實有些尷尬。
唐小山問道:「那兄弟你就不想招點人進來,就你們這幾個人,諸神之夢那裡都過不去,搞不好要降級了。」
陸長風雙手一攤,頗為無奈地道:「招了,沒招到!」
陸長風嘆息道:「前輩有所不知,敝宗過去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導致聲望急劇下降。現在外界很多人在傳我們快要關門了,所以沒人願意來。上回去招人,要麼是一幫歪瓜裂棗,我們看不上,要麼就是真正有天賦的人,可奈何人家看不上我們!」
楚天狂皺眉道:「這麼難?」
邢業苦笑道:「正是如此!不瞞楚兄,愚弟之前也去過,可惜也沒能招到人。就天啟這孩子,還是長風帶進門的呢!沒想到我玄心劍宗在世人眼中居然淪落至此,正是天意弄人!」
「哦,原來如此!」楚天狂幹了口酒,頗為遺憾地道:「可笑世人信謠傳謠,根本看不清事實。就算貴宗風光不如前,可憑藉邢老弟和顏宗主的修為,在東域仍舊能占據一席之地。尋常人若是能得你二人指點,那得是幾輩子修來的福緣!」
被偶像誇獎,邢業老臉一紅:「楚兄謬讚了,我二人雖苦修了幾千年,可又怎比得上楚兄!」
「哎,邢老弟不必過謙!你和顏宗主的修為,在東域是排得上號的。貴宗的絕學五行歸宗更是神界至強劍道,老夫一直推崇備至!」酒意上涌,楚天狂面色泛紅,言談間神采飛揚:「說起來老夫都有些技癢,找機會得向顏宗主請教一二!」
聽聞此言,唐小山酒意頓時清醒了不少:「死老鬼,你認真的?」
楚天狂虎目中閃過一絲狂熱之色,笑道:「當然是認真的,這五行歸宗,老夫難道你小子就不想見識下?」
「想,當然想,只是……」唐小山話說一半,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陸長風和邢業對望一眼,好笑之餘,又多了幾分對楚天狂的欣賞。
看來傳言不虛,楚天狂就是這麼個人。據說此人嗜武成痴,遇到高手就想打一架,當然他下手有分寸,並非蓄意傷人。正因為這樣,世人對他的評價也褒貶不一,算是毀譽參半吧!
喜歡楚天狂的人認為他行事直來直往,喜歡打架也沒什麼毛病,他這一身本領不就是打出來的。再說跟他打過的人雖然都落敗了,可收穫也不小,畢竟跟他這種級別的高手過招,能頂很多年的苦修之功了。而且他只是單純地打架探討武學而已,既不記仇,對勝負也不看重,很坦蕩的大丈夫作風!
可討厭楚天狂的人則認為他這是恃強凌弱的莽夫行徑。因為他經常上門挑戰,還把人當面擊敗,讓人家丟了面子,墮了威風,甚至還負了傷。因此恨他的人著實不少,要不是他修為太強,估計早被人整死了……
陸長風覺得無所謂,打一架就打一架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老妖婆真正出手呢!他想看看那婆娘掌握了五炁朝元之後,實力究竟達到何種地步。
邢業也差不多是這種想法,他也想見識見識楚天狂的手段,沒準還能從他這領悟到一些東西,畢竟偶像嘛!還有顏如霜是他看著長大的,他想看看她如今的實力如何,有沒有辜負他師姐的期望。
顏如霜那更不用說了,她也是武痴來著,跟高手過招,她求之不得!陸長風有時候覺得,她上輩子可能是男人,這輩子投胎的時候錯投了女胎。
至於勝負……
神界的任何一名修者輸給楚天狂都不丟人,反之只要能贏他一招半式,那贏的這個人必定名震神界,功名利祿,榮華富貴大機率是不會跑了!
陸長風心下暗喜,有好戲看了……
可唐小山並不了解陸長風他們的想法,他只是覺得他們來這裡是來求人的,如今更是寄人籬下,本應低調。可如今變成了上門挑戰……這有客欺主的嫌疑,很不好!
「咳咳……」唐小山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那個……兄弟啊,關於招人,其實老哥哥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什麼想法,唐兄請說!」
唐小山挪了挪椅子靠近陸長風,隨後湊他耳邊神秘兮兮地道:「不知兄弟有沒有聽過掛職?」
「啥?什麼是掛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