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長風的引導下,雙方很快攤牌了。陸長風將丹方送給蘇家,可作為回報,蘇家必須向玄心劍宗購買部分煉丹所需原料。
「抱歉,蘇家主,此乃敝宗公物,並非晚輩私有,不能直接送給貴府。眼下敝宗資金短缺,還請貴府相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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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應該的!」見陸長風說得頭頭是道,蘇英也只能答應下來。再說憑白無故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總該出點血對不對。「敢問陸兄弟,這價格……」
陸長風不假思索地道:「三千萬靈石如何?」
「三千萬?」蘇英一愣,這有點超乎他想像,實在便宜過頭了……
三千萬靈石聽著好像很多,可實際花起來,馬上就見底了。要知道玄心劍宗雖然人不多,開銷卻是很大的。單單是一個慕容飛雲,每年花在她身上的錢就不會低於三百萬靈石!再加上顏如霜,每年不得要個六七百萬……
當然邢業是比較省錢的,因為他受天賦限制,修為基本到頭了。可宗門以後要招人呢,總不能一直靠陸長風吧?
陸長風點點頭:「正是,每年三千萬,先簽個一百年吧!」
「每年三千萬,一百年!這……」蘇英瞬間長大了嘴巴,這次又太貴了!
蘇芊菱顧不得陸長風才送過大禮,當即拍案起身道:「豈有此理,你當我們家開金庫的呀?不行,你這太高了,我們不接受!」
陸長風笑道:「大小姐,你再考慮考慮吧,三千萬真心不高。再說我們也不白要你們的錢,這不是給你們藥材的嘛,而且都是稀有藥材!就比如那黑天麻,那可是很難找的,即便有,品質也是很差的。可我們這個卻是十足的好貨,成丹後的藥效很足,不信你問福前輩!」
蘇芊菱轉向福姓老者:「福爺爺,他說的是真的嗎?」
福姓老者點頭道:「樣品老夫看過了,藥性確實無可挑剔,若是後續貨源都是這等貨色,倒也……」
福姓老者的意思很清楚,必須保證藥材質量。對於這一點,陸長風倒挺有把握,於是滿口答應:「前輩放心,藥材絕對有保證!」
福姓老者撫須道:「如此甚好!」
可蘇芊菱還是不肯罷休,非要磨上一磨:「那你就不能少點,我們不是朋友嗎?」
「哎,既然大小姐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打個折扣吧,這樣吧,兩千八百萬……」
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討價還價,像極了兩個街頭小販。看得出來,蘇芊菱受家世薰陶,多少有點做生意的頭腦。而陸長風則是無師自通,把無賴嘴臉發揮到極致,也為以後積累經驗。
有意思的是,雙方長輩均沒有開口,任由兩個小輩討價還價。玄心劍宗是沒辦法,丹方本來就是陸長風的,藥材也是他發掘的,這次完全沾他的光了,而且他們也不會討價還價,已經全權交給陸長風。顏如霜幾次想要插話,均被邢業眼神阻止!
而蘇英則似是有意鍛鍊蘇芊菱,並且隱隱有讓她和陸長風處好關係的意思。這年輕人一出手就是八級完美丹方,保不齊還有別的驚喜呢!
至此眾人也才知道,原來兩人曾有過節,蘇芊菱綁架且鞭打過陸長風……
「大小姐,就兩千萬吧,真的少不了了。我做生意就喜歡一口價,也是底價,否則顯得我心不誠!」
「那人家跑了幾萬里來到這裡找你,看在這份情義上,你就不能打個折!」
陸長風委屈巴巴地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上回去你們家,本來是有意去送丹方,可你們家下人硬是無緣無故把我暴打一頓,你不應該給我點補償嗎?」
蘇芊菱一怔:「有這回事?」
陸長風肯定地道:「當然!不信你看,我傷都還沒好呢……」
這……
蘇芊菱看向蘇英,後者面露尬色,眼神躲閃,似乎不想再多說。陸長風挨打這個事情,蘇英是知道的,所以他儘量不開口。有些東西,讓小輩來談,即便是有矛盾,也可以當玩笑,可長輩談,那就不太好把握了……
蘇芊菱刻意夾著嗓子說話,那嬌滴滴的聲音快把人給弄醉了:「就少一點吧?好不好嘛,陸哥哥,我們拿不出那麼多錢。」
陸長風不為所動,微笑道:「蘇大小姐,憑貴府的財力,這區區兩千萬靈石也不過九牛一毛,只怕還不及你壓歲錢多吧?」
蘇芊菱一怔:「你怎麼知道?」
陸長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道:「據在下所知,貴府一對八級下品丹就能賣七十萬靈石,尚有供不應求之勢。這八級完美丹一旦面世,價格只怕不會低於兩百萬靈石一對,兩千萬靈石才幾對啊?要知道丹藥可是暴利行業啊!」
「這……」蘇芊菱驟然想起陸長風在廣濟樓說的話,頓時明白了幾分。於是她也沒有再繼續同他爭辯,說道:「話雖如此,你也不能這麼說。你不知道,我們家其實也很艱難的,近七成的收入要被諸神之夢拿走,這價格也是他們定的……」
「咳咳!」蘇英急忙咳嗽兩聲,打斷女兒的口不擇言,隨即答應下來:「行,就依陸兄弟,每年兩千萬靈石。不過這藥材的成色,還得請兄弟多把把關!」
陸長風一口答應:「沒問題,包在晚輩身上!」
雙方就地簽訂契約,玄心劍宗向蘇家出售幾種八級丹原料,價格為每年兩千萬靈石。陸長風也沒想永久壓榨蘇家,就把期限初定為一百年。一百年……怎麼也算對玄心劍宗仁至義盡了吧!
……
契約既成,雙方皆大歡喜。眾人移步福壽樓擺宴慶祝了一番,可惜門規所限,不能喝酒,這就少了點味。席間陸長風提了幾個小要求,蘇英均爽快同意了。
翌日一早,蘇家三人告辭離開。
「蘇某離家多日,只能速歸,還請諸位保重!」
眾人齊齊拱手道別:「蘇家主,一路順風!」
福姓老者滿懷期待:「陸小友,下回來赤陽城,你可得再和老朽說說那聖門十三針,你那老師憑地了得,居然能琢磨出這等針法!」
陸長風頷首道:「能得前輩欣賞,那是晚輩和老師的榮幸。前輩,下回見!」
福姓老者拍拍陸長風的肩膀:「下回見!」
最後輪到蘇芊菱。陸長風老老實實地賠了個笑臉:「蘇大小姐,保重,有緣再……」
「騙子!」蘇芊菱白了陸長風一眼,並轉開臉去。
顏如霜拉過蘇芊菱,親切地道:「芊菱妹妹,別理這種人!」
「嗯!顏姐姐,再見,有空一定要來赤陽找我!」
兩女手拉手,還來了個擁抱,讓陸長風看得頭皮發麻。這才一天而已,她們就變得這麼好了?
對了,據說她們昨晚是住一起的,實在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