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前,玉體橫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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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瑟、激動、不受控制……肥豬扯開自己的衣服,正準備享受作為畜生的快樂。
「嘭!」
外頭傳來一聲巨響,結界碎裂開來,隨即一人降落在船頭。
肥豬怒不可遏:「什麼人,敢壞雷某好事!」
艙外之人道:「弟子求見宗主!」
「真他媽……」
既然有人打上門,肥豬想要繼續的事情也就再進行下去了。它懊惱地站起身走出艙門,馬上見到來人。
???
有沒有搞錯,一個凡人,其貌不揚,比肥豬還矮了幾分!肥豬滿腔的怒火化為蔑視,甚至有些啼笑皆非。「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報上名來!」
「在下姓陸,玄心劍宗雜役弟子,閣下想必就是雷少吧?在下多有冒犯,請雷少見諒!」看著肥豬那滾圓赤裸的身體,陸長風一陣惡寒,見過磕磣的,沒見過這麼磕磣的,這真是大半夜見鬼了。
「正是雷某,小子,你有什麼事?」
本來想把對方一巴掌拍死的,可因為雙方實力相差太遠,肥豬改變了主意。貓抓老鼠,總要戲耍夠了才會下口。最好的結果,就是把這小子暴打一頓,然後讓他看著自己是怎麼蹂躪他奉若神明的宗主的……
陸長風不卑不亢地道:「敝宗有急事,須尋回宗主!」
肥豬冷笑道:「你搞錯了吧,你們宗主不在這!」
「請雷少不要打誑語,在下都看見了,還前行個方便!」陸長風指了指里艙。
他媽的,當老子瞎是吧?陸長風才一上船就瞥見裡頭的顏如霜了,可從這頭豬未脫褲子這事來判斷,它應該還沒有得手,所以陸長風也就不急,先講道理。
「哦……」被拆穿的肥豬並未有絲毫的尷尬,反而繼續質問陸長風:「誰派你來的?」
「敝宗邢長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陸長風感覺自己好蠢,應該一來就把邢業抬出來的,畢竟他有修為擺在那!
「邢業?那老東西沒跟你說……哦,我知道了,憑你的身份,沒資格知道這事。雜役,呵呵!」肥豬說到此處,嘴角忍不住泛起嘲弄的笑容。
陸長風:「……」
肥豬冷笑兩聲,涼薄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小子,你雖撒了謊,也掃了雷某的興,可雷某也不是小氣之人。這樣吧,留下一雙手,待本少玩過你家宗主之後,你把她帶回去交給邢業。順便轉告他,本少向來說話算話,決不食言!」
陸長風急道:「萬萬不可,在下……小的多有得罪,還請雷少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來日小的必有厚報!」
「厚報?憑你也配!」肥豬蔑視著陸長風,突然發出了淫蕩的笑聲:「不過你小子說得對,雷某人大量大倒是真的,不信一會你問問你家宗主!」
陸長風無語,這是純種的畜生,沒錯了!
而肥豬則有了煩惱,它很久沒有面對過這麼弱的對手啦,呃,其實也不能叫做對手,頂多算個出氣筒……這種級別的出氣筒可不好把握,下手重了容易死,那就沒法完成交代他的事情,該如何掌握力道呢?而且它不知道是該砍他左手還是右手,想了半晌,肥豬腦子都亂了。算了,還是一起砍吧!
用鍘刀殺雞,考驗的是下手之人對力道的掌握,肥豬對還是蠻自信的!
「小子,你親自送上門來,那就別怪雷某心狠手辣了。不過你能親眼看到你們宗主和雷某的春宮戲,絕對是賺了,她可是一千年前的第一美人!」
狂笑聲中,肥豬揮手激起一道劍氣。以它神體後期修為,這隨手施為,陸長風是絕對擋不住的,甚至看都看不清楚。
「雷少,手下留情!」
危急關頭,一道身影擋在陸長風前方,順勢化解掉了劍氣。
「你是?」肥豬瞄了唐小山一眼,突然明白過來:「哦,我的結界就是你破的是吧?」
唐小山不置可否:「在下班門弄斧,讓雷少見笑了!」
「行,有些手段!」肥豬細細打量著唐小山,問道:「你小子到底誰呀?」
「在下唐小山!」
「唐小山?沒聽過!」
唐小山垂首道:「雷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些日子,你我二人還在千金堂一起玩過。」
唐小山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就是因為雷家勢大,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之起正面衝突。雖然他們有憑藉,可強龍不壓地頭蛇,故而他讓陸長風先上來講道理,如果搞不定他再出來。結果肥豬根本不給陸長風講道理的機會……
「千金堂?」肥豬想了一會,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那日在千金堂把底褲都輸光的就是你小子是吧?」
「在下技不如人,慚愧慚愧!」被提起敗績,臉皮厚如唐小山也覺得有些尷尬。
肥豬道:「你們兩個來,是找我麻煩的?」
「不敢!」唐小山朝肥豬拱拱手,恭恭敬敬地道:「這位是在下兄弟,還請雷少給在下三分薄面,讓他把顏宗主帶回去!」
「我去……」肥豬被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兩人給逗樂了:「有沒有搞錯!他媽的你一個賭場混混,敢帶著個凡人廢物來找我要人,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知道,雷家三公子的大名,赤陽誰人不知!」
「既然知道還來!」肥豬瞥了唐小山一眼,指著陸長風道:「和他一樣,你留下雙手,自己滾吧!」
聽到這話,唐小山也變了臉色:「這個面子,雷兄是真不算給了?」
肥豬冷笑道:「我為什麼要給,你算哪根蔥!還衝我甩嘴臉,誰給你的膽子?」
唐小山冷冷地道:「憑我師父!」
「你師父?」肥豬略作思索,隨即譏諷道:「該不會又是哪個街瘤子吧?」
「哈哈,我他媽真是給你臉了是吧?」聽了肥豬的話,唐小山當即暴怒。他拔刀上前兩步,蔑視著肥豬道:「聽著,雜種,爺的名字你知不知道無所謂,爺又不稀罕給你當爹!可我師父的名字,你得記住了。他老人家姓楚,名天狂,清楚之楚,天地之天,狂妄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