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秘術

  整個過程中,火師傅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陸長風表演,可他實在看不懂陸長風到底要幹嘛。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陸長風寫出來,這些人不會搶奪的嗎?

  可是陸長風似乎想到了火師傅所想,向陳久祥道:「陳師叔,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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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陸宗主還有什麼要求?」

  「火師傅行動不便,還請師叔幫忙弄塊石碑。」

  說干就干,陸長風當即拿出紙帛將司馬蒼松秘法一一寫了出來,還用了血書……

  紙帛被細細包好埋進坑中,一塊刻著「陸長風埋經處」的石碑將其壓在下面,掩好土後。陸長風站在石碑前,朝天星劍宗方向鞠了一躬:「宗主,弟子無能,只能做到這了。」

  「陳師叔,多謝了,此等大恩,來世必報!」陸長風轉向火師傅,瞪大眼睛道:「火長老聽令!」

  火師傅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朝著陸長風躬身道:「屬下在!」

  「不必做無謂抵抗,隨本座到丹鼎宗做客!」

  火師傅:「……」

  做完一切後,陸長風帶著火師傅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緩緩靠近陳久祥。

  陳久祥微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陸宗主不愧是司馬宗主選中之人。」

  就這樣,陸長風和火長老淪為階下囚,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那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可就在兩人經脈被封,雙手被縛的時候,陳久祥突然有些不懷好意地道:「陸宗主雖為俊傑,可畢竟還是年輕啊?」

  陸長風不解地道:「陳師叔此話何意?」

  陳久祥得意地道:「如果我沒猜錯,陸宗主留下的,不是什麼地級上品功法,而是天星劍宗秘術吧?」

  「你……」陸長風臉色大變,故作鎮定地道:「當然不是,這只不過是幾卷普通的功法。」

  「呵呵,普通功法!」陳久祥狂笑聲中,一掌將石碑拍得粉碎,剛填進去的土還被掌風帶了出來。

  火師傅勃然大怒:「陳久祥,你不得好死!」

  「火長老說得沒錯,像我這樣的人,早就不得好死了!」

  陳久祥一邊笑,一邊往土堆里搜尋,片刻之後,陸長風剛埋藏的東西被順利挖了出來。陳久祥迫不及待地開啟經卷,一番查閱之後,這廝激動不已地叫出聲來。

  「問心劍,控鶴手,無光之盾,夜落星河劍……我就說,司馬蒼松不可能只把宗主之位傳給你,秘術肯定也傳給你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哈哈哈哈……」

  陳久祥手舞足蹈,跟他來的那幾人也是興奮不已,臉上滿是艷羨之色。

  天星劍宗秘術,對於修仙者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司馬蒼松無敵於雷雲大陸,靠的不僅僅是修為,那些秘術占了很大的功勞。別的不說,單單一門問心劍,就讓陳久祥後怕不已。

  而陳久祥垂涎這些秘術許久了,只是一直沒什麼機會,身為宗主的司馬蒼松根本不會傳給別人。過去傳聞秘術在禁地,所以覆滅天星劍宗後,陳久祥和弓木一就迫不及待去禁地搜尋,可惜沒找到。

  於是陳久祥猜測這些東西應該是被司馬蒼松帶走了,方才陸長風拿出鐵指環和宗主印章的時候,陳久祥就斷定司馬蒼松肯定也把秘術傳給了陸長風,而陸長風拿到這些東西後自然不想讓其落入丹鼎宗手裡,所以……陳久祥發現自己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把戲被拆穿,陸長風臉色灰敗,悻悻然道:「陳師叔該不會覬覦這些秘術,想要獨吞吧?」

  「獨吞?」陳久祥掃視了一下四周,眼中金光大盛:「不錯的主意!」

  話音方落,陳久祥驟然發難,一劍直取身邊的一人。事發突然,那人完全來不及反應,被一劍斃命。餘人驟然醒悟,想要逃跑,可哪裡逃得掉。不過十餘息功法,六個人全部死在陳久祥劍下。

  「哈哈哈!」渾身浴血的陳久祥並未停下來,而是持劍緩緩走向陸長風二人道:「到你們了!」

  陸長風驚駭不已:「別別,師叔,有話好說,秘術歸你就歸你,別殺我!」

  陳久祥獰笑道:「那不行,你們得死,這樣才沒人知道這些東西落在我手裡了。」

  確實,這天星劍宗秘術,不止其他人,弓木一肯定也會眼紅的,所以陳久祥殺人滅口是不錯的選擇。雖然單把陸長風和火師傅的屍體帶回去不是很美,獎勵少了許多。可弓木一的獎勵無非也就是靈石丹藥什麼的,根本無法與這些秘術相提並論。假以時日,他陳久祥學會了這些秘術,這雷雲大陸還有誰是他對手……

  火師傅忍無可忍,大聲罵道:「陳久祥,你個雜種畜生!」

  「嘿嘿,火鐵衣,你過去一直看不起我是吧?怎麼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我風光無限,不但將司馬蒼松和弓木一玩轉在手中,還憑白得了這些秘術。而你成了我劍下亡魂,作何感想,哈哈!」話音方落,陳久祥提劍往火師傅大腿一劍刺下,看得出來,他心懷舊怨,想要虐殺火師傅。

  火師傅吃痛,卻強忍著沒有哼出來,口中兀自罵個不停。陳久祥則狂笑不止,接連往火師傅身上刺了幾劍。陸長風連聲喝止,奈何陳久祥置若罔聞,反而表示殺了火師傅後就輪到他了。可陳久祥沒注意到的是,陸長風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副陰險的笑容。

  「阿祥啊,你沒發現,你的手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什麼,我手怎麼了?」

  陳久祥停了下來,他並沒有感覺有任何不對,這手上全是血,也看不出什麼。他惱恨地看向陸長風,以為對方在嚇唬自己。可數息之後,陳久祥發現自己手上的血跡迅速退去,皮膚也失去血色,變得蒼白而透明,彷佛可以透過皮膚看到內部的血管和骨骼。接著,皮膚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痕,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尖扎破,裂痕中流出淡黃色的液體,散發出刺鼻的腐臭味。

  「啊,我的手,我的手……」

  陳久祥總算遇到害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