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心裡真的很不甘,邱慕辰搶走蘇汐曼,是因為蘇汐曼喜歡他,他沒有辦法阻止。但歐炫希呢?就因為他有權有勢,就能強逼根本不愛他的女人嫁給他嗎?
「邱慕辰……我跟他已經結束了!」蘇汐曼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悽美的笑。她跟邱慕辰這輩子是註定有緣無分,沒有結果的。
嚴澤均沉默了會,決定告訴她:「汐曼,你知不知道,其實這些年慕辰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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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澤均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一聲尖銳的車鳴打斷,兩人同時怔了一下,回過頭就看見歐炫希已如一個王者一般,向他們走來。
「親愛的老婆,我以為你是來給媽上墳的,想不到你在這裡跟男人私會?」歐炫希摘下墨鏡,一雙冷冽的雙目,散發著逼人的寒光。
夕陽光下,一身休閒裝束的歐炫希,愈發英氣迷人。俊美的身姿,瀟灑的步伐,高貴冷酷如神祇一般。
隨著他步步逼近,蘇汐曼不禁步步退卻,兩人的身影在墓地旁拉出細長的影子。
驀的,蘇汐曼站定,努力朝他揚起一個鎮定的微笑:「我只是跟老同學隨便聊聊!」
「是嗎?」歐炫希眯起眼,大手將蘇汐曼拉到自己懷裡,扯過她的臂彎道:「跟我回去!」
蘇汐曼僵了下臉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回頭遞給嚴澤均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轉身跟歐炫希一起坐進了轎車裡。
「我跟他只是湊巧在墓地碰到,你不要為難他!」蘇汐曼坐在轎車上,擔心歐炫希會對嚴澤均不利,畢竟他不喜歡其它人接近她,尤其是男人。
「這麼關心他?」歐炫希冷哼,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黝黑的眸子緊盯著她:「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
蘇汐曼怔了怔,輕靈的瞳眸不知死活的瞪著歐炫希的俊臉,不明白他發什麼飆?她都已經答應嫁給他了,他還想怎樣?
「你,離我遠點!」感覺到他邪惡的男子氣息,正向她緩緩靠近,她不自然的提醒。
「我應該讓你知道,什麼叫未婚夫!」歐炫希撲過去,一把將她按倒在座椅上,猛的吻住她的櫻唇。
他的手固定住她的後腦,不讓她亂動,吻的張狂肆意,帶著狠狠的懲罰。
這可惡的女人,實在太氣他了,明知道嚴澤均對她的目的不單純,卻還背著他跟他見面。
「唔……」蘇汐曼奮力的用拳頭捶打著歐炫希的胸膛,希望可以停止他這個掠奪的吻,沒想到他反而吻的更加狂烈。
他吻的深入,仿佛泄憤般,讓她被迫的承受著這狂烈而霸道的吻。
蘇汐曼唇舌完全被他占領了,她被
他吻的幾欲窒息,但歐炫希卻仍舊不願放開她的唇。
他殘酷的咬破她的舌,用力吮吸著她的鮮血,痛的蘇汐曼嗚咽著拼命捶打著他的後背。
「混蛋,歐炫希……你變態!」蘇汐曼倒吸一口涼氣,吃痛的嘟著嘴,怒聲吼道。
歐炫希不以為然的挑眉,伸出一根手指抹上她唇邊的鮮血,放在自己的唇邊舔了舔:「很甜!」
他滿意的勾唇,傾身湊近蘇汐曼,眼裡一道暗光掠過:「這是對你的懲罰,你再敢背著我跟其它男人見面,我就打斷他的腿!」
偌大的化妝鏡前,蘇汐曼換上一身白色的婚紗,精緻的妝容,卻沒有半點新娘子該有的喜悅。
今天是她跟歐炫希去教堂舉行婚禮的日子,美滿的婚姻,所有女人的嚮往,只是她的婚姻卻沒有愛情可言,對她來說只有冷漠跟排斥。
邱慕辰,她唯一想嫁的男人,可惜也讓她傷個徹底,如果讓他得知今天她就要跟其它男人步入婚姻殿堂,他是會憤怒、心痛,嫉恨,還是冷漠的一笑而過。
蘇汐曼托著腮,目光空洞的想著,一襲潔白婚紗的她,讓她看上去猶如誤落人間的仙子,即使是東方美人的臉孔,卻在藍眼白膚的西方人眼中也格外搶眼,或許當初就是她這種脫俗的氣質,才吸引了看遍中西方美女的歐炫希的視線。
「汐曼,不想嫁,就逃婚吧?何必勉強自己?」嚴澤均推門而入,他是買通了這裡的化妝師才混進來的。
「嚴澤均,你怎麼在這裡?」蘇汐曼吃驚的回頭,緊張的看著他。
他不要命了嗎?上次在墓地,她好不容易才說服了歐炫希放過她,這次她結婚他又混進來找她,若是讓歐炫希發現了,恐怕他性命難保。
「我是來帶你走的,你跟我一起逃吧!」嚴澤均說著上前去牽蘇汐曼的手。
蘇汐曼掙開他,搖頭苦笑:「逃?能逃去哪裡?一切都無法改變了!」
從她上了歐炫希床的那一刻起,她這一生就註定跟他牽扯不清,他不會放過她的,就算玩膩了她也不會,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有玩膩她,到處都是他的勢力他的人,她又能逃到哪去?
「汐曼,難道你真要嫁給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男人?何況像歐炫希那樣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就甘心做他的金絲雀,對他跟其它女人視而不見嗎?」
嚴澤均有些憤憤不平,迫切的目光緊盯著蘇汐曼,目光深深。
「我……」蘇汐曼不禁語塞,美眸微垂。
她是不甘願做男人的金絲雀的,這點嚴澤均很了解她,至於歐炫希外面有多少女人,她根本不想去理會,因為不愛,所以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