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迷歡(351)

    歐炫希眯著雙眸,充滿探究的望著她。

    突然,他緩緩開口問:「你怎麼了?」

    蘇汐曼的身體一僵,搖搖頭:「沒……沒什麼。只是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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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單上還留有她吐後的穢物,歐炫希卻好像渾然未覺。過了很久,他優雅的下床,然後抱起雙手被捆縛的蘇汐曼,緩緩走向浴室。

    浴池裡已經放好了水,歐炫希不顧蘇汐曼的抗議,為她脫去衣服。

    衣衫褪盡後,蘇汐曼飛快地蜷縮起身子,雙手抱著膝蓋,遮住敏感的地方,不讓他看。

    「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剛才吐過,一個人在這裡萬一暈倒了怎麼辦?」歐炫希勾了勾嘴角,慢條斯理地脫光身上的衣服,也進了浴池。

    池子裡的水,因為他們兩人的侵入而盪起層層波紋,翻滾成為透明晶瑩的浪花。

    歐炫希靠坐在浴池邊,伸手將蘇汐曼拉過來,半摟在懷中。

    蘇汐曼一靠過去,就感覺他身體的發燙,身子立即僵硬。

    她掙扎著想脫離歐炫希的懷抱,卻沒想到,反而摩擦到他……

    歐炫希低呤了一聲,那聲音尤其的曖昧。

    蘇汐曼的心不禁沉了沉。

    可是歐炫希接下來,並沒有吻她。

    他倒了洗髮露,為她長而捲曲的頭髮揉抓,清洗。

    他的十指修長,掌心尤其寬大,兩隻手,就可以罩住她整個腦袋,所以揉起來,特別的全面,特別的舒服。

    蘇汐曼閉著眼,懶洋洋的,難得享受這麼高級的服務。

    歐炫希真的變得很奇怪,不僅對她包容,還親自伺候起她來,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樣。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蘇汐曼轉過頭,不解的問。

    「怎麼,不喜歡?」

    「……」其實他這個改變還蠻好的,只是對象單單是她,她有些負荷不了。

    「我會一直這麼對你好。」歐炫希低聲保證,「曼曼,只要你乖乖的,我會一直待你好。」

    乖乖的?他所謂的乖乖的,怎樣才算「乖乖的」?

    不哭不鬧,仍由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可是她是人,不是木偶,她也有情緒。

    更何況,有些事她早已跨出了第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她早已超出了他「乖乖的」範圍。

    歐炫希給她抓完了頭髮,沖洗完,又拿來沐浴露給她洗身體。

    當他將蘇汐曼的手臂拉過去時,看到那觸目心驚的菸頭印,臉色微微一變:「這是什麼?」

    蘇汐曼意識到他看到的是哪裡,不屑地揚起嘴角:「你不是心裡清楚嗎?」

    當初如果不是他的包庇跟縱容    ,路喬盈那女人怎麼可能那麼放肆的在歐宅里欺負她?

    

    她可不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女人,雖然歐炫希對她的好,她全都記得,但他欠她的,也是註定抹殺不去的。

    就比如說:邱慕辰……

    她無法擁有自己最愛的男人,憑什麼他可以擁有他愛的女人?

    還有這個菸頭印,雖然是路喬盈燙的,卻是歐炫希給她留下的恥辱印記。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歐炫希皺起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菸頭印,他關心的是,這是被怎麼弄上去的?

    難道她自殘?她怎麼可以這樣虐待自己的身體!

    歐炫希憤怒地扭過蘇汐曼的臉來,眼裡有著可怕的火光:「曼曼,我說過,你全身的一切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傷害自己!」

    蘇汐曼聽到他這句話,更是不屑了。

    他怎麼可以在傷害她了以後,還大言不慚地說這種話?

    「這是你給我的印記。」蘇汐曼冷冷的瞪著他說,「歐炫希,這個菸頭印從燙下來的那一刻,傷疤不是在這裡,而是在我心裡。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就算他對她再好,千倍百倍的好,也彌補不了她當時所受的傷害。

    她的那片雪白凝脂的肌膚,是蘇汐曼的最愛。

    平時都用著護膚品小心的保養著,那裡料到有一天會被路喬盈那麼殘忍的虐待。

    害的蘇汐曼後來每次出門,都要在手臂那塊帶個首飾遮掩著,所以歐炫希之前才沒有留意到。

    「你們?」歐炫希的瞳孔用力緊縮,「誰?」

    「你真會裝蒜。」蘇汐曼冷嘲的一笑,把臉轉回去,不想再看他這虛偽的表情。

    然而,歐炫希卻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再次轉過臉看著他。

    「路喬盈?」他試探性的問。

    蘇汐曼冷冷的一笑:「需要這樣明知故問嗎?」

    她就不相信,他什麼都不知道!

    歐炫希快速地翻著她的身體,朝別處檢查起來。

    「你別亂摸我!」蘇汐曼一把打掉他的手。

    「她還傷了你哪裡?」歐炫希著急的問,面孔里有著凌厲的駭然。

    如果路喬盈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殺了她。

    「這是我的事。」蘇汐曼不領情地說,「別再亂碰我了,我要洗澡了。」

    歐炫希還想問什麼,可是蘇汐曼明顯什麼都不想再對他說的樣子……

    他沉默地冷了冷眸,拿過沐浴露,給她清洗。

    手指輕輕地觸碰著她身上那燙傷的印記,仿佛他的心也跟著燙了一個洞。該死,他竟讓自己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