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宮烴駿的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這種無愛而歡的床事了。
不管對方是不是心愛的男人,只要是個男人,她都能接受。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每次都有被歐炫希強迫了的感覺。
歐炫希吻落在她的眉、眼睛、鼻子,最後覆上了蘇汐曼的唇。
他在她的唇上毫不留情地柔躪,就像以往那般,仿佛要把她整個都吞下去,一絲呼吸的餘地都不給她。
直到榨乾她口裡最後一絲空氣,才肯罷休。
就像他的為人,吝嗇給予,只懂奪取。
火熱的吻還在延續,漸漸的蔓延到她的頸上……
他的手扯開她的衣服,半退的領口,正好縛住她的雙手。
胸衣也被挑開了,蘇汐曼剛感覺到一絲涼意。
歐炫希那充滿了技巧性的吻,令她的身體變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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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炫希……」蘇汐曼忍不住出聲。
歐炫希箍著她身體的手臂越收越緊,仿佛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變成他的一部分。
蘇汐曼臉色蒼白,艱難地吸著氣:「你好重,我快被你壓死了……小歐……」
然而,她的抗議只是加深他的肆虐。
歐炫希親吻著她嬌嫩的肌膚,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那是屬於他的印記。
他好像喝醉了一樣,腦子裡混混沌沌的,不甚清明。
身體燙硬得像鐵。
某種迫切的渴望,讓他停不住自己的行為。
他只知道索取,就像一頭野獸,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幽深的雙瞳像燃起兩把大火,他灼灼地盯著她……
眼底里滿滿的,都是慾念,快要暴漲出來!
蘇汐曼仿佛感知到了什麼,別開目光,看著窗外漆黑的夜,靜靜地等待那狂風暴雨的降臨!
身為他妻子的她,有履行妻子義務的責任。
她明白該來的躲不掉,不如當成一次享受。
可是歐炫希卻在這個時候,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他的眼神逐漸清明,像是從某個情念的空間中清醒過來。
他微皺起眉頭,強撐著身子從蘇汐曼的身上起來。
汗水熱流一般地甩落,因為隱忍著情念,歐炫希全身都濕透了。
蘇汐曼閉著眼,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意料的事情發生?
她睜開眼,奇怪的發現歐炫希正起身下床,難道他不打算要她了?
她手下意識就抓住了他的衣角……
歐炫希回過頭來,目光仍舊炙熱的盯住她:「怎麼?」
蘇汐曼心下一滯,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觸電般的抽回手。</ p>
她咬著唇,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卻想著歐炫希為什麼會突然放過她,難道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這麼好的時機,又正值他生日,他怎麼可能不碰她?
歐炫希將她的臉扳起來,直直的望入蘇汐曼的眼底,命令道:「說話!」
蘇汐曼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半晌,才幹巴巴地說:「沒什麼……你去哪?」
「洗澡。」歐炫希冷不丁的丟下這句話。
「哦。」蘇汐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歐炫希再次抬起她的下巴:「怎麼,捨不得我?」
「……」
「再留下來,我會忍不住吃了你。」歐炫希深邃的眼底充滿了情念,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動西。
蘇汐曼沒有多想,只是坐直了身子,僵在了床邊。
歐炫希俯下頭,又狠狠地吻住她,不過這次只是一個短暫的吻。
他舔舔唇,不知饜足地說:「我真的很想吃了你……只是,我想過了,以後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絕不強迫。」
蘇汐曼瞬間無語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這男人什麼時候懂得尊重別人了?敢情今晚太陽還不是打西邊出來,是從北邊出來啊。
不過感悟他改變的同時,蘇汐曼又覺得渾身火熱的有些難受。
剛剛明明進行了一半,他怎麼能中途收場呢?
這男人是豬嗎?笨死了,她沒有拒絕很明顯就是同意了啊!以往的話,她還不知道有多抗拒呢?
今晚她好不容易放下一切,決定跟他大幹一場的,他居然跟她紳士風度起來了。
難怪有經驗的女人都說,男人在床上還是不要紳士風度,越野獸越好。
蘇汐曼心裡還是很希望歐炫希對她野獸一點的,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只能鬱悶的憋著嘴。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歐炫希凝視著她,「願不願意做我的禮物?」
如果她說不願意,依照剛剛歐炫希那話的意思,應該會很快下床走人了。
畢竟歐炫希身邊不缺女人,他也從來不會強迫女人,當然以前對她是個例外。
至少那時,她對他來說還是有新鮮感的,現在六年過去了,再強的新鮮感也沒了,他對她或許已經沒有像曾經那樣,渴望的那般強烈了。
歐炫希勾起嘴角:「這麼簡單的問題,要想這麼久?」
他邪惡地拖長了尾音。
平時這個時候,蘇汐曼一定會大聲的罵回去的。
不過這一次,她破天荒的很安靜,眼神一直在複雜的盤算著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蘇汐曼一把拿開那隻蠢蠢欲動的大手,高深莫測的一笑:「我自願陪你睡一晚,能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