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曼很想跟她爭吵,但若是她們吵起來,只會對周嫂不利。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麼幫周嫂。
這個路喬盈,跟歐炫希的確是蠻般配的,兩人都是冷血動物,就愛仗著自己有錢,踐踏窮人的自尊!
雖然她在這個家沒有一點地位,但她還是會竭盡全力的幫助周嫂,至少不能讓她蒙受不白之冤。
「歐炫希,我拜託你,對人公平一點!」蘇汐曼氣憤的嗓音有些歇斯底里。
歐炫希只是笑,似乎在嘲弄她的愚蠢跟天真!
他勾了勾嘴角,突然起身,高大的身軀一步步逼向周嫂。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冰場,全身散發著冰涼刺骨的冷意。
他居高臨下站在周嫂面前,質問她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鏈子是不是你偷拿的?」
「我……」周嫂欲言又止。
「你要敢說一句假話,恐怕就不只是被趕出歐宅這麼簡單了。」路喬盈在旁邊厲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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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嫂顫抖著身子,看了看蘇汐曼,又畏懼的看了路喬盈一眼,最後垂下臉來:「是我偷拿的……我知錯了,但不是我自己要拿的……是夫人,夫人讓我偷的!」
蘇汐曼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周嫂:「周嫂……你說什麼?」
「夫人,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先生說了,是你說路小姐燒了你的衣服,沒有把你這個夫人放在眼裡,要我去偷先生送給她的鏈子,給她一點教訓!」周嫂低垂著頭,將整件事和盤托出,卻由始至終都不敢去看蘇汐曼的眼。
蘇汐曼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別人精心設計的陷阱里了。
陰謀,這是個陰謀。
從一開始路喬盈要燒她衣服,周嫂特意過來關心她,很可能就已經被收買了,她們的目的就是要她這時候出面維護周嫂,好讓周嫂在歐炫希面前將她供出來。
「蘇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喜歡我跟炫希在一起就明說好了,幹嘛在背地裡偷偷摸摸的做這一套,叫下人偷走炫希送給我的鏈子,還在這裡裝好人,你也用不著這樣嫉妒我吧?」路喬盈適時的站出來,鄙夷的語氣,尖銳而刻薄。
「我沒有指使周嫂偷你的東西,你別胡說!」蘇汐曼厲聲打斷她,挺直了脊背,沒有做過的事,她是不會承認的。
「剛剛是誰說要講究證據的,現在周嫂就是人證,證明你偷了東西,希,你要為人家做主啦?」路喬盈挑眉說完,轉而向歐炫希撒嬌道。
歐炫希幽深的目光凝聚在蘇汐曼的臉上,仿佛是早有所料一樣,他聲音低沉的問:「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蘇汐曼冷笑了笑:「欲加之罪何患無
辭,既然路小姐說是我叫人偷的,那就是我叫人偷的!不過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希,你看她這是什麼態度?她就是存心要欺負人家?」路喬盈一跺腳,撅起紅唇,朝歐炫希委屈的叫道。
歐炫希拍拍她的雙肩以示安慰,深邃的眸子看向蘇汐曼,冷冷道:「汐曼,如果真的是你命周嫂偷了盈盈的東西,我現在命令你馬上跟她道歉。」
「道歉?你要我跟她道歉?」蘇汐曼驚詫,雙手握拳,眼中閃過一道隱忍。
「再怎麼說你叫人偷她的東西,就是你不對!」歐炫希臉上沒有一絲溫度,有意偏袒的說道。
蘇汐曼眸光一閃,冷笑道:「如果偷了別人的東西就要道歉,那路小姐偷了我的東西,是不是也要跟我道歉?」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偷你的東西了?」路喬盈在旁邊不服氣的擦嘴。
蘇汐曼不以為意,眸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冷光:「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把我老公偷去這麼多天霸占著不放,我只不過是叫周嫂沒收了一條我老公送給你的鏈子而已,是你自己說的,這個歐宅里什麼都是炫希的,包括你的吃喝開銷,我是他的合法妻子,他的就是我的,這條鏈子是我老公在沒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贈送給你的,我當然有權沒收,甚至還有權利將路小姐你驅逐出這個家門!」
「你……你敢將我趕走?我是炫希請來的貴客,你憑什麼趕走我?」路喬盈氣的臉色發青,眸子裡嫉恨之色乍現。
「就憑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歐炫希的太太,我就有權將一些與這個家無關的閒雜人等,驅趕出門!」蘇汐曼神色鎮定,對著一邊站著發愣的傭人,直接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給我拖走?」
「啊?夫人?這……先生……」幾個傭人愣住了,從未見過如此氣勢強大的蘇汐曼,不過她說的字字句句在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求助歐炫希。
歐炫希臉色微寒,如刀鋒般凌厲的眼神盯著她,冷喝道:「蘇汐曼,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了,將這個女人趕走!」蘇汐曼輕鬆的挑眉,笑眯眯的望著他。
歐炫希冷冷的眯起黑眸,聲音愈發寒森:「如果我不同意呢?」
蘇汐曼眸光瀲灩,抿唇與他對視,沉靜道:「那我們就離婚!」
離婚?聽到這兩個字,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去看歐炫希的臉色。
不過蘇汐曼的這一舉動,是正中路喬盈的下懷的,她故意叫周嫂冤枉蘇汐曼,就是要跟她鬧得不可開交,讓她主動跟歐炫希提出離婚,這樣她才有機會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