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地朝著胖大海所在的地方而去了。
楊義見狀,一張臉變得慘白,爆了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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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哥,完了完了,那姑娘跑去找胖大海去了,這還了得,我們得去看看啊!」
楊義坐不住了,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拉著蘇陽便想朝著胖大海所在的辦公室而去。
蘇陽一陣無語。
這傢伙還真是熱心腸,人家都把你當蒼蠅一樣看待了,你還巴巴地往上湊,你圖啥?
「哥,來啊。」
楊義卻自顧自地拖著蘇陽的胳膊,走出了保安室。
待到兩人來到胖大海所在的區域的時候。
杜琳正與他說著什麼,兩人有說有笑的。
楊義面色難看得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完了完了,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這胖大海不是個好東西。」
蘇陽卻皺了皺眉頭,
他的聽覺比一般人強上一些。
「呵呵,我已經準備好了,劉總今天剛與我打了招呼…
您放心吧,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杜琳道了聲謝之後,便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陽開口道。
「別瞎想啊,那姑娘是升職了。」
「啊?」
楊義回頭看向了蘇陽,然而蘇陽已經自顧自地朝著保安室的方向走去了。
未等他回過神來,
那出門的杜琳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
溫軟入懷,一陣香風,楊義心中一盪,那刻在本能裡面的行為一下子環住了面前這女孩。
「啊!流氓!!!——」
頂著五根鮮艷的巴掌印,楊義垂頭喪氣地從門外走了進來,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乾了一般。
待到他拿出手上,那個原本的聯繫號碼。
已然無法再用,
他已經被拉黑了…
痛,太痛了…
蘇陽看得頻頻搖頭。
待到下午的時候,蘇陽抽空去放了一下水,回來的時候,就見著一個女人坐在了自己的值班室裡面。
黑色的絲襪搭配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略微開叉的緊臀裙包裹著一雙交叉而坐的美腿。
她居高臨下,以一種上司看下屬的神情,看著自己。
一旁的楊義,此時紅著臉,似乎想要與她爭執什麼,但是從那女人端著一隻白色的瓷杯優雅地喝著咖啡來看,楊義顯然是處在下風的。
蘇陽笑著說道。
「呵呵,劉總,還真是巧了,您大駕光臨來我們這裡幹嘛?」
相較於昨天自己的失態,劉琴心中越想越不是味道。
為此,
他回去思索了一宿,眼眶上都起了黑眼圈,要不是化了妝,現在她都不敢出現在這裡。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怕這男人,就好似具備某種魔力一般,這是一種本能上的懼怕,就好似天生,這人便吃定自己了一般,簡直荒謬。
昨天她與白小玲商議了一番之後發現,自己沒有理由怕這個傢伙啊,且不說他現在什麼身份?
那可是自己公司最下層的人啊。
雖然他盯著個三日集團繼承人的稱謂,不過,那不是還沒有落實嗎?
要是自己噁心一點,直接將這個傢伙辭退,到時候他這繼承人的位置能不能到手都是一個問號。
說實在的,
她有些看不懂這個男人,
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在達到目的的時候不應該都是先隱藏自己的目的嗎?
這傢伙這般高調地宣戰,難不成是腦子有坑嗎?
越想越不對勁,
劉琴覺得有必要過來試探一下這個傢伙。
為此,她擺出了劉總的架子,開口道。
「楊少爺,我想你沒有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吧?」
說罷,
劉琴拍了拍手,
這時候,胖大海陪著笑,從門外走了進來。
「嘿嘿…劉總,您有什麼事啊?」
劉琴沒有理會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蘇陽,開口道。
「楊笛?你名義上現在可是屬於我公司的員工,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知道嗎?」
楊義聞言,一下子急了。
「你。」
蘇陽看著劉琴那可以擺著架子,甚至有些生疏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說起來,這傢伙真擺起譜來,好像還挺有模有樣的,不過終歸是形似罷了。
蘇陽帶著笑意,看著她。
劉琴皺著眉頭,
她不知道這人為什麼一看見自己就笑個不停,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可笑嗎?
劉琴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開口道。
「哼,你笑什麼笑?」
蘇陽看著她的模樣,知道她應該是生氣了。
「我笑劉總你手段低劣,你不就是想看看我到底如何看待你抓住了我所謂的把柄這一件事嗎?」
聽著蘇陽的言語,劉琴心中咯噔一下,
沒錯,她之所以會來這裡看一看這傢伙的反應,就是存了試探他的心。
對於楊笛的話,他半信半疑,一方面他覺得楊笛既然有這樣一個約定,那麼繼承人這種事不應該隱藏下來嗎?
他倒好,反而高調地宣揚了起來,就好像是一件無所謂的事。
一下子,原本與楊興與楊雪商議好的事一下子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實際上,對於公司來了這麼兩個人,
劉琴隱隱是在她的計算之中的,原本想的是找一個什麼由頭將這兩人踢出去,那與楊興達成的交易便完成了。
現在看到他的反應之後,反而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了。
蘇陽嘴角有著一絲弧度,笑著說道。
「確實,若是將我們趕出去,這公司繼承人的位置,好像就落在那兩人的身上,但是劉總,你覺得我們三日集團的繼承人,都這般兒戲嗎?」
此話一出,
原本劉琴還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的事,一下子豁然開朗。
果不其然,
這傢伙真沒有這麼簡單。
劉琴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哦?我可不認為這是假的哦,要是假的,你會來我們公司當這小小的保安嗎?」
劉琴依舊試探道。
蘇陽輕笑著說道。
「劉總,我想你沒有弄明白一件事,我之所以成為了繼承人,是因為能力具備了,而不是所謂的名分上具備了,對於老頭子而言,這些人明顯都只是我的陪襯罷了,就連我三叔,他也沒有對他的兒子與女兒抱有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