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像個瓜還玩得花

  原來許柏樺跟楚楠航所說的貴客竟是楚楠航的親生父母,然而雙方見面並沒像預想中那般和諧,楚楠航的冷漠更是刺痛了楚滄槐以及方若瀾的心,而楚楠航心中的那道坎也是邁步過去,最終雙方也是不歡而散。

  楚楠航奪門而去,整個人散發著寒氣,一步一步往遠處走去,楚滄槐見狀,趕緊叫了一聲岳鈺桐:「鈺桐,跟緊少爺,記住千萬要保護好少爺的安全。」說完又輕摟著方若瀾的肩膀,柔聲安慰。

  楚滄槐看向門口,不禁哀嘆道:「現在還在生氣我倒是可以接受,但我就怕經過這次的見面,他會選擇脫離楚家,以後萬一遇到什麼事可沒辦法一直保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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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柏樺聞言一驚,焦急地問道:「老爺?!少爺不會真的選擇脫離楚家吧?如果真是這樣,不僅是少爺的安全,那楚家的復興」

  楚滄槐嘆了嘆氣:「如果他真的不想我也不會強迫他,我最怕的還是他身份一旦暴露,仇家變回伺機擊殺。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幫藏一隱藏身份,切不可讓敵對勢力發現了,今後也要多讓幾人在暗處保護其安全。」

  許柏樺連連應是,但心中卻有一種感覺,少爺必定不會脫離楚家的,而且楚家也會在其手中重現舊時榮光並且超越。

  方若瀾眉宇緊皺,眼中多是悲痛以及擔憂,G市多了不少不明勢力,暗流涌動,方若瀾十分擔心楚藏一的處境,而且家族內如今將大部分力量投放到了其餘地方,在G市的爭鬥中無法出力太多。

  岳鈺桐聞言堅定地點點頭,迅速衝出門外,向著楚楠航所在的位置奔襲上去,而楚楠航自然也聽到身後那陣沉穩且步調規律的腳步聲,身邊的寒氣頓時消散:「鈺桐,你也覺得我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岳鈺桐聞言一愣,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跟在楚楠航身後,像是一隻影子。

  楚楠航也沒有再說話,而是拿出了手機給許柏樺發了一條信息,信息中如是寫道:許爺爺,我不想再做楚家少爺了,或許我還會適合做無名之輩,這隱世家族大少真的不適合我,至於楚家的復興,你們還是另尋有能力之人吧。

  許柏樺看著手機,臉色驚變,忙將這一情況告訴了楚滄槐二人。方若瀾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這就代表著楚楠航真的想要跟他們斷掉唯一的聯繫。楚滄槐神色掙扎,終究還是點點頭讓許柏樺回復家族應下了。

  許柏樺心中雖有疑慮,也並未詢問為何不挽留。他明白屆時不僅僅是骨肉分離,少爺的人身安全也無法得到保障,振興家族以及復仇的大任更是無法實現了,然而許柏樺始終相信少爺會重歸家族執掌大權。

  岳鈺桐並不知曉楚楠航已經跟許柏樺說要脫離楚家了,還在一路跟隨著,而此時楚楠航開口對岳鈺桐說道:「鈺桐你回去吧,我已經跟許爺爺說過不做這楚家少爺了,以後你都不需要保護我了。」

  聞言岳鈺桐頓時一驚,趕緊詢問楚楠航發生了什麼事,楚楠航閉口不言,隻身離去,而岳鈺桐也不知曉該不該再跟著楚楠航,只好原路返回別墅,將路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三人,而楚滄槐也並未生氣,只是要岳鈺桐繼續留在南陵大學,暗中保護楚楠航的安全。

  楚楠航回到了學校,此時校內的輿論又升級了,孫仲青以及朱陸似乎在暗處動了不少手腳,引得學校不少學生開始加入到了聲討楚楠航三人的行列中,更在學校內發起了請願運動,要求學校即刻開除楚楠航三人。

  楚楠航剛到操場,便見到一人站在演講台上,赫然是政教處處長朱陸,此刻朱陸似乎在極力安撫著有些躁動的學生們,嘴上還說著學校十分重視,已經在全力調查之類的安慰性的話語,但其嘴角輕揚,顯示出其心情的愉悅。

  就在此時,一抹身影擠開了人群,對著站在演講台上的朱陸大聲說:「這位朱處長,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朱陸看著來人,臉色驚變,而周圍的學生看清楚那人的面貌,也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這身影不是旁人,正是陷於輿論風暴中心的蘇時雨。

  人群中開始有人高呼口號:「開除涉黑學生,還學校一片清明!」

  越來越多人開始呼應,一陣陣口號喊得十分響亮,然而演講台上的朱陸卻舉手阻止了學生們,故作威嚴公正地朗聲:「同學們請安靜,現在還未有證據證明蘇時雨同學涉黑,還望大家切勿聽信謠言。我們且聽聽蘇時雨同學有何問題。」

  蘇時雨環視了那些學生一眼,冷聲道:「我看你們是長得美想得美,像個瓜玩得花,嘴裡還裝著一個大喇叭。別說你們沒權利開除我們,就算要開除我們,至少也得拿出證據證明我們涉黑,不然你們以為就這樣喊兩句口號就能壓垮我們了?你們到底是蠢還是驢?」

  周圍的學生臉色登時鐵青,台上的朱陸臉色也有些難看,他知道蘇時雨這番話分明就是說給他聽的,內心的怒意像是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一樣。

  蘇時雨臉色更冷,緊接著說道:「我想你們大概還記得前教導主任余海吧?誹謗罪不算重,但也不輕啊,情節嚴重可有你們好受的,至於學校內還有沒有其他人受賄,某些人有沒有受人指使,也是值得深究的呢!」

  台上的朱陸內心突地漏跳了半拍,他隱隱有種感覺,蘇時雨已經知曉了自己受孫仲青指使謀害一事,而且也知曉了這些所謂的請願學生,其實大多都是孫仲青的棋子,想到這裡,朱陸內心一緊,頓生不安。

  而周圍的學生聞言,聲討的聲音驟降,不知道是怕蘇時雨告他們誹謗還是擔心日後會被蘇時雨報復,有些人已經開始有了退意。

  楚楠航見此一幕,倒是輕笑了出來,其實他們根本也沒掌握到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但蘇時雨先聲奪人,會讓己方的氣勢壓過對方,儼然先取得了心理上的優勢。

  蘇時雨不以為意開口:「說你們蠢還真的就承認了,看看你們這副蠢驢樣,也不知道你們怎麼考上南陵大學的,就算是猩猩也不會不知道誹謗是違法的啊,對不起,我這樣說簡直就是侮辱了猩猩,你們充其量就是單細胞生物,簡直就是沒腦子。」說完便轉身離去。

  台上的朱陸以及那一群學生臉色鐵青地站在操場上,只能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