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楠航等人的聲東擊西計策之下,蕭君桓等人已然安全將喬婉母子救出,老黑更是得以與妻兒相認,但楚楠航等人如今卻深陷重圍。
然而楚楠航等人面對著這在江州市隻手遮天呼風喚雨的周古,全然沒有懼怕之意,反而顯得十分從容淡定。
看著像是在逛街的幾人,周古心中更是疑惑,卻也對楚楠航幾人好奇,想要觀察幾人的神情卻被那頭套阻止了。
周古深深看了幾人一眼,不禁好奇地問:「你們來我語信集團鬧事有什麼目的?!」
蘇時雨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怎麼?誰規定來鬧事一定要有目的了!」
語信集團的保安被蘇時雨的話氣得一噎,好傢夥,你沒目的的話來鬧事幹嘛,真的就是吃飽了撐的?!
周古更是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們過來搗亂的?!」周古眉目有些怒氣,冷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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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笑了笑說:「憑什麼告訴你,你是誰啊,長得跟個葫蘆一樣,想不到還挺大脾氣。」
周古聽到這話,內心更是氣悶,臉色陰沉,大有一股將蘇時雨撕碎的衝動。
而楚楠航等人聽到這一番對話,只有想笑的衝動,蘇時雨實在是太逗了,簡直就是鬼才。
「好,很好,我看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周古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蘇時雨不以為意,掃視了在場的人一眼,不緊不慢說道:「難道你們平時沒見到棺材就不流淚嗎!你算哪根蔥,以為單憑這些臭魚爛蝦可以對付我們?我看你是白內障加智障。」
周古雙拳緊握,都能聽到關節咔咔作響了。保安瞧見周古那似乎隨時暴走的神態,不禁咽了咽口水,額頭冒汗,內心心虛得很。
好傢夥,我TM直接好傢夥,罵人罵的這麼歡,這是這些保安從來沒想過,也是不敢想的事,小兄弟一路走好!
周古語氣一冷,大呼一聲,要保安迅速將楚楠航幾人抓住。
保安們從先前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迅速朝著幾人沖了過去,拿著棍子就往楚楠航等人身上砸。
楚楠航等人身手敏捷,全然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是蘇時雨便應付著那些保安,嘴上還是沒有停下,妙語連珠,唇槍舌劍。
周古更是被氣得不清,不斷嚷嚷著將蘇時雨碎屍萬段。
「聽別人說,這語信集團的董事長周某人,生性冷靜沉穩,為人心狠手辣,不僅囚禁別人妻兒,更是威脅恐嚇手下,可我怎麼覺得這周董事長像是個潑婦呢。」蘇時雨嘿嘿一笑,在一名保安額頭彈了一個腦瓜崩,笑意盈盈地說。
周古臉色鐵青,但蘇時雨說的話卻句句如針,字字如刀,一下一下插在周古的心上。
柳依依身手比楚楠航他們要差不少,但跟這些保安一比,還是厲害的,因而這些保安大多還是撲空。
周古冷靜了下來,拿出手機準備叫人增援。
此時楚楠航一個箭步衝出,手上多出了一根棍子,飛速靠近周古。
周古一瞧,看見有人迅速靠近,臉色大駭,手機也從手掌掉落在地上,腳步迅速後撤。
誰知楚楠航跑了一般便停下來了,嬉笑道:「放心放心,我只是開個玩笑。」
周古被氣得胸腔起伏,太陽穴凸起,臉色極為難看。
「上,都給我上,把他們剁成肉醬餵狗。」周古指著楚楠航眾人惡狠狠吶喊一聲。
楚楠航一個後撤迅速與保安拉開了劇烈,甚是不屑道:「不不不,我們可還沒淪落到被剁碎餵你們呢。」
周古氣得捂住心臟,腳步趔趄,幸好手臂撐在了前台上,這才避免了摔倒在地。
蘇時雨戲謔地盯著滿臉鐵青的周古,心情很是不錯,再度哼起小曲。
周古目光一沉,寒芒湧現,拿起了前台的座機便撥打了電話。
楚楠航嘖了一聲,一掌扇倒一名保安,隨後對蘇時雨幾人說:「趕緊離開,他叫人了。」
蘇時雨幾人動作很快,馬上邁開步伐朝大門外走去,但此時大門緊閉,這是之前蘇時雨威脅保安時關閉的。
「這」蘇時雨面露尷尬,這次還甚是好心辦壞事了。
「哈哈哈,跑不了了吧,我看你們還怎麼跑!」保安隊長一臉兇狠之色緊盯楚楠航幾人。
蘇時雨轉身看了保安隊長一眼,呵!跑?他們只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罷了,如今看來,有些事一定要做了。
秦少卿扭頭對柳依依說:「趁我們拖住他們,你趕緊離開,如果大門緊閉,前往二樓應該可以離開這裡。」
柳依依一驚,他們竟然打算讓自己先行離開,但柳依依怎麼忍心丟下朋友呢,自己當初差點就跟這群朋友分道揚鑣,她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我不,絕對不會就這麼拋下你們離開的。」柳依依當即反對。
周古與保安一聽,這聲音輕柔動聽,竟然還是女人的聲音。
「呵呵,你們還真是大膽啊,竟然帶著一個拖油瓶過來。」周古冷哼。
拖油瓶!柳依依內心一涼,的確如同周古所言,可能她就只是一個拖油瓶。
楚楠航幾人怒目而視,身上氣息逐漸高漲,氣質更是冰寒徹骨。
「拖油瓶?!那你被我嚇到手機都掉了,而這群垃圾保安連我們衣服都沒能碰到,你跟他們又算是什麼東西呢!」秦少卿悶哼,毫不猶豫地回擊。
周古沒再回話,他發覺自己心臟有些不好,現在還在劇烈跳動著,只是吩咐將這四人抓住,他還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些「客人。」
保安們得令,再度衝過過來。
楚楠航手掌蓄力,肌肉緊繃,一掌拍在了一名保安的胸前,頓時擊飛敵人。
蘇時雨高高躍起,凌空一腳飛踹,一腳下去,一名保安直接昏死過去。
秦少卿原本想要痛下殺手,然而最終還是決定手下留情,只是一擊手刀將敵人打暈。
柳依依被三人保護得很好,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
「廢物,你們都是吃什麼的,對付四個人都做不到,我養著你們還有什麼用!」周古脾氣十分暴躁,罵不過楚楠航他們,可以罵自己手下。
那些保安心中有氣,卻是敢怒不敢言。
楚楠航瞄了瞄那些保安,又看了看此時一臉豬肝色的周古,看來這周古的手下的確並非十分忠誠啊。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身為老闆,就是這樣的度量,稍有不如意就辱罵手下,可是某人怎麼忘了,自己也是毫無作為呢,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楚楠航輕笑。
周古眉宇緊皺,嘴角抽搐,這幾個人嘴巴都這麼毒,真是氣人至極。
「我覺得也是,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啊,自己跟個垃圾一樣還好意思說別人垃圾。哎!真是活久見。」蘇時雨隨即附和。
那些保安一聽,的確也是這麼個道路,但周古卻偏偏覺得自己站在頂峰,可以俯視任何人,簡直就是自大到極致。
周古更是惱怒,忽地覺得一陣氣短,差點栽倒在前台邊上。
「哈哈哈,你們看他啊,差點被氣暈過去了。」蘇時雨看著周古那腿軟喘息的模樣,不禁捧腹大笑。
保安們轉身一看,真的見到周古臉色難看,而且很是勉強地用手支撐著桌面才沒有摔倒。
保安隊長一瞧,打算過去扶起周古,不料卻被周古痛罵一頓,那叫一個狗血淋頭啊。
保安隊長被痛罵一頓後,也不敢再上前了,停下了腳步,轉身繼續與楚楠航等人對峙。
「你們看嘛,想要幫忙,可是有些人啊,狼心狗肺,偏偏擺出一張臭臉。」蘇時雨深深看了此時腿軟的周古一眼。
周古劇烈咳嗽,額頭冒汗,身體一軟,身體靠在了前台桌子上,慢慢坐到了地上。
保安隊員一瞧,這肯定不行啊,老闆出事的話,他們工資找誰要啊。於是保安隊長迅速跑到周古身邊將其扶起,也顧不得楚楠航等人了,拿出遙控器打開大門。
楚楠航心中一喜,這樣一來他們也可以順利逃跑了。
然而此時的周古依舊要保安隊將楚楠航他們給抓住。
楚楠航等人無語,你這人真的是自尋死路,可能氣到心臟病了,還有心思要抓他們?
「不不不,周垃圾,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醫生比較好,萬一真的是被氣到得了心臟病可就不好了。」蘇時雨建議。
周古一聽,這蘇時雨竟然還詛咒自己,當即氣得眼前一黑,就這麼昏死了過去。
嘶~這真的假的!周古出了名的凶厲狠辣,竟然就被這麼幾個陌生人給氣到昏迷了?!
「嘖嘖嘖,心理承受能力真差。我真的想不懂,就這樣的廢物渣滓,是怎麼建立這個集團的呢。」蘇時雨裝作不解地問。
「那還不簡單,買通警察,收買小混混,萬事大吉。可惜就這樣的人還認為自己天下無敵,真是一個傻逼。」一向少話的秦少卿冷冷道。
誰知道昏迷的周古剛剛有醒轉的跡象,聽到了秦少卿的這句話,竟然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兩眼一黑,再度暈了過去。
強悍啊禽獸,竟然憑藉著一句話讓這狂妄自大的周古吐出這麼一大口鮮血。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走吧。」楚楠航淡淡說,帶人準備從大門離開。
「別、別讓他們跑了。」周古以極其虛弱的口吻說。
一眾保安當即呆愣當場,這周古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才想著要抓人啊。
「快、快點,將他們抓住。」周古再次下令。
沒辦法,一眾保安只好再度上前準備抓楚楠航等人。
楚楠航幾人甚是無語地搖頭,步伐很快,迅速衝出了大門,留下了一句有機會再罵你便小時在了夜色中。
周古看著遠走的楚楠航等人,氣急敗壞,眼前一黑又昏迷了過去。
此時,大批高手到了語信集團,見到躺倒在地的周古以及手足無措的保安,不禁大感奇怪。
「怎麼回事?周古他出什麼事了?」一名高手問。
保安隊長只好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一眾高手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這周古竟然被幾個不明人物罵到吐血了!
「趕緊送他去醫院,我們看看能不能追上那幾個人。」高手以桀驁的態度對保安隊長說。
保安隊長點頭,畢竟人家厲害,自己可不敢反抗,於是便帶著周古趕往了醫院。
而一眾高手迅速想著楚楠航幾人消失的方向追趕了過去,然而楚楠航一行人早已走遠。
周古昏迷了一整晚,醫生給周古做了詳盡的檢查,竟然真的有了心臟病,雖說很輕微,但.真的就被楚楠航他們氣出了心臟病了。
當周古醒來聽到這個消息時,只覺得遭遇了晴天霹靂,什麼?心臟病?!周古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忽地,手機一陣劇烈震動,周古面色蒼白,右手顫巍巍地接聽了電話。
當聽到碼頭倉庫被攻陷,喬婉母子被人劫走的消息後,氣血攻心,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覺得天旋地轉,竟然又昏迷了。
保安隊長看了周古一眼,他不關心周古的死活,但是,這醫藥費你倒是給了再暈倒啊。
楚楠航幾人此時也趕回了洛青的住處。
楚楠航看到了失聯了好幾天的老黑,心中的不安總算是消失了,他總擔心老黑會不會遭遇不測了。
「航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喬婉,喬婉身邊的就是我兒子林白恆。」老黑心情很好,語氣上揚。
楚楠航向喬婉母子打了招呼,心裡也替老黑感到高興。
「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蕭君桓靠在牆邊,雙手交叉在胸前說。
「哈哈哈,沒有的事,不過,這次的確是非常好玩。」蘇時雨爽朗笑著。
眾人好奇,蘇時雨便將大概情況描述出來,引得眾人開懷大笑,周古這次真的氣得不輕了。
「他這種惡人,有此報應也是應該的。」林白恆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