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君桓跟語信集團麾下黑幫陷入戰鬥之時,竟然碰上了前來尋找楚楠航一行人的雲月鳴以及苗依蝶,雙方還差點大打出手。
雖說最後雙方解開了誤會,但實則雲月鳴對蕭君桓一行人印象並不太好,儘管對方很強,但不妨礙對其心生不滿。
而當語信集團高層得知麾下黑幫不少人慘遭擊殺後,這些高層更是怒不可遏,要知道語信集團在江州市可謂隻手遮天,對方分明就是挑戰他們的權威。
周古一臉威嚴,坐在正位上,雙手放在桌面上,眼睛閃動著精芒,敢挑戰語信集團的威嚴,這事多少件沒碰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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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古語氣一冷,對底下人說:「不管是誰,給我徹查,最好能讓我見見到底是什麼人。但若是反抗,直接殺了便是。」
周古向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鐵血手腕,他才能一手建立了這偌大的語信集團,打下了這片江山。
底下的人見周古發話,不敢再說一句不是,在周古眼裡,你贊同他的提議,就是戰友。如若不贊同,那就是敵人,在周古眼裡,只有這兩種人。
「周董,我們的場地是不是轉移比較穩妥?對方既然敢出手,可能會查到許多東西。」公司其中一名高層開口建議。
周古眼裡幽芒閃了閃,仰頭靠在了椅背上,閉眼嘆了嘆氣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一定要辦得順利。」
這所謂的場所,其實就是黑幫的製毒工廠,這是語信集團另一大經濟來源,而且利潤極大,遠比正經生意來錢快,但風險也大。
「周董,警察局那邊又來催了。」另外一名高層開口。
「不就是晚了一個星期嘛,天天催,TMD,煩死了。」周古忽地睜開眼,一拳砸在了桌面上,乓的一聲,嚇呆了眾人。
所有人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
周古恢復冷靜,冷冷道:「給,給他們。但是跟他們說,這是最後一次提價,如果還有下次,最多一拍兩散,誰都別想好過。」
那高層應了下來,沒有多說一句話。
周古的語信集團之所以發展這麼迅速,除了黑幫的製毒工業,還有警察局的偏袒,這都是極其重要的原因。
當然,警察局不會無故幫忙,而語信集團自然是用錢收買對方的。
在這種情況下,語信集團,黑幫,警察局等等政府機關,就形成了一條黑色資金鍊。
通過最初的賄賂到最終的販毒,完全讓江州市大部分財富落入了語信集團手中。
但同時,江州市也滋生出諸多問題,諸如毒品猖獗,小店小企業遭到擠壓,警察不作為等等社會問題,江州市看似繁榮,實則只是空殼一副。
周古揉了揉眉心,近些日子,那些警察越要越多,正應了那句話:貪得無厭。
周古宣布散布,在休息的時候,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一人柔美的臉龐,嘴上才有了笑意。心想著許久未曾去看望喬婉了,今日去看看她吧。
碼頭某倉庫中,喬婉正跟林白恆聊著天,這段日子,周古沒有前來騷擾,日子倒是清淨多了,喬婉臉上笑容也多了不少。
「媽,我昨天聽到外面的那些人說,最近出現了一伙人,專門對那些壞蛋出手,他們有好多同伴都被殺了呢。」少年林白恆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就是眉飛色舞。
喬婉聽到這句話不禁一愣,隨後將林白恆拉到身邊,呵責道:「別總說打打殺殺的事,他們的事你也不用管。」
林白恆撇嘴,還沒有說話反駁在他眼裡,自己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女性,他不想讓媽媽操心。
但在林白恆心底,依舊渴望著能擁有改變現狀的力量,不是為了復仇,單純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
「媽,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年我們沒有被拐跑的話,你也不會讓我留在爸爸身邊嗎?」林白恆問。
喬婉笑容頓時凝固,如果沒有被拐,估計她沒辦法改變什麼。但既然現在已經脫離了那個世界,她就不想讓兒子踏上打打殺殺的路。
林白恆見喬婉臉色不好看,顯然在掙扎,於是輕聲安慰:「媽,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現在過得也挺好的。」
喬婉這才展顏一笑,寵溺地揉了揉林白恆的腦袋。再過個一兩年,恐怕林白恆就要比自己高了,只是一直被囚禁,不會真的快樂的吧,喬婉想。
就在此時,房間門忽地被打開了,林白恆仿佛是條件反射般將喬婉護在身後。
房門外走進了一名中年男子,不是周古又是誰呢。
林白恆臉色猙獰,十分憤怒,對周古吼道:「又是你這個王八蛋,你走,我們不想見到你。」
聽到林白恆對自己破口大罵,周古卻並未生氣,反而是溫柔地對林白恆說:「小恆好久不見了,看來你很有精神。」
林白恆怒道:「別叫我,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喬婉此時臉色有些白,她恨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如若不是他,母子兩人也不會一直被軟禁。
「小婉你還好嗎?」周古笑臉相迎,語氣溫柔,與之前那個威嚴狠厲的周古完全相反。
「謝謝周先生關心,我吃好喝好,沒什麼不好的。」喬婉語氣冰冷,飽含怒意。
周古對母子二人的冰冷態度毫不在意,總是努力找著話題,但每每都是被喬婉母子冷冷回擊。
周古露出了一副心痛悲切的表情,笑道:「我真的不懂,那個男人,十多年來都沒找你,你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我保護了你十多年,還有小恆,我是真心對你們母子,就算你們的心是岩石,是鋼鐵,也該熔化了吧。」
母子兩人對周古這番話仿若未聞,周古從來不知道感情為何物,在他眼裡,只有狠厲手段可以讓對方屈服,在感情上,他也要做到掌控一切。
林白恆眉毛一挑,冷哼:「你對我們好?這只不過也是你的手段罷了,你心裡從來就沒有愛。」
喬婉冷笑:「就算我丈夫死了,我也不會嫁給你,你就看死了這條心吧。」
周古嘴角露出一抹悽慘的笑意,就因為他把母子兩人軟禁,就將自己的愛否定?明明他是在保護,給了兩人十多年的和平。
周古做了可以做的一切,但喬婉的心始終不在他的身上,原以為時間會證明一切。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徒勞的。
忽地,周古惡向膽邊生,跨步走到了喬婉母子身邊。
林白恆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衝上前去打算阻止周古。
然而一個瘦弱少年哪會是正值壯年的周古的對手,只是輕輕一揮手,林白恆就被打倒在一邊。
周古冷冷地開口:「來人啊,將少爺帶回去,好吃好喝供著。」
門外走進來兩人,手臂上滿是紋身,恭敬地應下,就將林白恆帶了下去。
林白恆扯起嗓子,不停地嘶吼著,大聲呼喊著媽媽,聲音悲切。
喬婉見到兒子被帶走,頓時流下了兩行淚,看了看周古,恨恨道:「你這個惡魔,將我兒子還回來。」
周古冷笑,他是惡魔?好,那他就做一回惡魔。
周古猛地將喬婉壓在身下,驚得喬婉嚎啕大哭,極力反抗。
周古一把撕開了喬婉的裙子,面目猙獰:「你的兒子不會有事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他會完好無損回來。」
周古沒耐心等了,他已經等了十多年了,即便是惡人也好,魔鬼也罷,今天他就要得到喬婉。
喬婉聽到周古的話,內心一陣悲苦,心如死灰,也放棄了反抗,只能無聲抽泣,活像一個木偶。
此時的周古不顧喬婉的痛苦,伸手又將喬婉的上衣撕開,眼神中透露著強烈的欲望。
「對不起墨潤,如果小恆的直覺沒錯的話,你一定要來救我們的兒子。」喬婉在內心對自己說出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要面對什麼。
周古低頭看了一眼禁閉雙眼的喬婉,心頭猛然一顫,迅速站起身,踉蹌地退後了幾步,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轉身離開了房間。
喬婉見周古遲遲未有動靜,睜開眼一看,房間內哪還有周古的影子。喬婉有些難以置信,連眼淚都沒擦,很快將門關上,再換了一身衣服。
幾分鐘後,林白恆回來了,喬婉一瞧,馬上跑過去將林白恆抱在懷裡,仿佛怕眼前的林白恆只是一對泡沫,風一吹就會消散一樣。
林白恆帶著哭腔說:「媽,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喬婉此時繃不住,已經淚流滿面了:「媽沒事媽沒事,你沒事就好。」
林白恆一咬牙,惡狠狠道:「我現在就去宰了那個王八蛋。」
喬婉一聽,當即心頭猛跳,趕緊阻止了林白恆:「媽真的沒事,估計他最後良心發現了,沒對媽出手,你別去了。」
林白恆將信將疑,但聽到喬婉的話,不再說話了。
喬婉憐惜地撫摸著里林白恆的腦袋,淡淡地笑著。
「這一次他良心發現,說不定下次就會傷害你了,這口氣我咽不下。」林白恆語氣冰冷。
喬婉臉色一變,的確這次可能是對方良心發現。如果還有下次呢,下下次呢,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
喬婉不再想這些了,笑了笑對林白恆說道:「放心吧小恆,媽有分寸。」
林白恆怎麼會不知道這是這是喬婉安慰的話語,頭一次,林白恆覺得自己這麼無力,連自己母親都保護不了。
離開房間後的周古還未從此前的狀態回過神來,差一點他就釀成大禍了,如果對喬婉出手,可能對方會做傻事的。
周古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衣服,回頭看了看倉庫內的房間,轉身離開了碼頭。
另一方面,語信集團中,有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人正是柳依依。
「這位美女,你到我們語信集團有什麼事嗎?」其中一名自認為很是帥氣的員工一臉諂媚地問。
柳依依抿嘴輕笑,宛如百花齊放,光彩奪目。
各位男員工瞪得眼睛都直了,紛紛圍了過來。而女員工則是咬牙切齒,在心裡暗罵柳依依是狐狸精。
「其實我是來找人的。」柳依依嬌柔道。
有人開始自告奮勇說要帶柳依依找人,語信集團頓時亂了套。
柳依依婉拒,說是知道那人的位置,不過柳依依倒是問了一下衛生間在哪,一堆男員工圍住柳依依說要帶路。
柳依依隨意挑了一人,那人以為是彩票中獎了,興高采烈就帶著柳依依去衛生間了。
這員工一路上東問西問,讓柳依依都有些不耐煩了。
柳依依進了衛生間,很快便經過了一番喬裝打扮,樣子變了不少,顯得普通了許多,然後出了衛生間,沒人發現異樣。
而柳依依直接走到了經理辦公室,敲門。
經理說了一聲進來,柳依依才邁開步伐進去。
中年經理抬頭一瞧,這女人有些陌生啊,是新員工?
柳依依幽幽開口:「經理,我找你有事商量。」
經理看著這面相普通的女人心底沒多少興趣,不過身材倒是挺不錯的,不過依舊沒有多大興致。
「什麼事,說吧。」經理語氣都有些不耐煩了。
「語信集團製毒販毒,這些員工都知道嗎?」柳依依冷笑。
此言一出,經理目光一凝,臉上肌肉抽搐,這女人怎麼會知道語信集團的秘密?
「你別胡說,你到底想做什麼?!」經理怒喝。
柳依依掩嘴輕笑:「胡說?我手裡有證據。至於想要什麼?當然是錢啊。」
經理當即為難了,如若對方沒有證據,斷然不敢上門,但如果答應她,說不定日後依舊獅子大開口。
「你可以慢慢考慮,至於我的證據,可以上交到省,更可以上交國家,你以為江州市政府那些貪官可以保你們集團?」柳依依冷笑。
經理額頭冒汗,如果真的上交國家,他們語信集團不僅會完蛋,甚至於他們也會被判死刑,最輕也是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