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航一行人為了歷練進入了黑獄塔,而此時的他們呢也進入了第四層,只不過這第四層,罪犯們實力遠比第三層要強大。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楚楠航一行人可謂是披荊斬棘,一路高歌,歷練至今未嘗一敗,自然也是無人犧牲的。
然而楚楠航等人在第四層依舊遭遇了不少強者,其中以秦少卿遇上的壯漢重劍客以及楚楠航遇上的罪犯2546尤為強悍。
在楚楠航順利將自己對手罪犯2546擊殺之後,第四層的罪犯們真正意義上怯戰了,以如今楚楠航等人的實力,除卻頂尖強者,其餘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就連頂尖強者2546都不是楚楠航的對手,僅憑他們這些平時吹吹牛過日子的人怎麼敢挑戰呢,至於其餘的頂尖強者,似乎也並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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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得益於此,蘇時雨等人就可以好好照顧傷重的楚楠航了,不過話說回來,幾乎可以戰鬥都會有人重傷,照顧別人反而成了常態。
白嘉晴上次戰鬥受的傷也還未痊癒,不過與傷勢嚴重的楚楠航相比倒是小巫見大巫了。
蘇時雨將楚楠航背回了眾人的聚集地,進了楚楠航房間,輕輕將楚楠航放在床上,此時見到楚楠航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慘白。
「這一戰似乎消耗了不少精力呢。」白嘉晴憐惜般說道。
隨後白嘉晴用刀將楚楠航的衣服割開,沒時間欣賞其厚實的肌肉,其肩膀有著一個不小的血洞,白骨更是清晰可見,鮮血已經蔓延到了腹部,十分刺眼。
眾人見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傷勢遠比表面要嚴重啊,他們不敢相信楚楠航一直以這種狀態戰鬥到最後。
蘇時雨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洞,不禁感慨:「果然在這黑獄塔中,稍微的失神都可能會丟掉性命的。」
岳鈺桐雙拳攥緊,如果少爺在黑獄塔出現了什麼意外,他怎麼跟許波交代,怎麼跟老爺夫人交代。
陳萱萱更是不解,怎麼一根小小的銀針,竟然有著這麼強的威力。
陳萱萱看了身旁的秦少卿一眼,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秦少卿低頭沉思,過了一分鐘後才解釋:「我以前曾聽聞有個極為神秘的家族,擅使暗器,尤為陰冷的一種就是口吐銀針。」
口吐銀針,不就是那陰柔青年所使用的招式嗎?聽到這裡,所有人側目。
秦少卿並未理會眾人的目光,繼續解釋:「這個家族族人到了五歲之後,每天都要鍛鍊其舌頭,就是為了這一招式。」
「口吐銀針可謂是極為隱蔽陰險但又具有殺傷力的招式,但因為這家族多做殺人放火草菅人命的勾當,被諸多家族聯手剿滅,想不到在黑獄塔還能見到這家族的後人。」
聽到這裡,眾人不禁感慨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之後眾人便仔細看著白嘉晴給楚楠航處理傷口。
白嘉晴對楚楠航傷勢進行了一系列的緊急處理,止血消炎,暫且穩定了傷勢。白嘉晴也是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寧雪見狀率先發問:「楠航傷勢怎麼樣?」
白嘉晴站起身說:「沒事沒事,傷勢暫且算是穩住了,不過能有其他藥效更多的藥品就更好了。」
現在身處於黑獄塔中,能有基本的藥品供應已經算是不錯了,至於更好的藥,他們是不敢奢望了。
寧雪激動地握住白嘉晴的手,感激道:「謝謝你白姐。」
白嘉晴無所謂地揮揮手說:「本來就是同伴,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況且……」白嘉晴欲言又止,最終沉默了下去。
寧雪自然懂白嘉晴的意思,白嘉晴傾心於楚楠航,自然不會讓楚楠航就這麼死去。
然而楚楠航傷勢雖說穩定,但手臂會不會廢,又是另一回事了,不過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一同戰鬥了這麼些日子,眾人更是十分清楚白嘉晴的心思,雖然不說,心裡卻如明鏡一般。
「我們還是等老楚醒來再說吧,現在讓他好好休息。」蘇時雨淡淡說。
眾人應允,隨後便出了房間,寧雪留在楚楠航身邊,說是方便照顧,眾人也沒說什麼。
「白魔女,你老實跟我們說,老楚的傷勢到底嚴重不嚴重?會不會廢掉?」蘇時雨出了房間,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白魔女,是蘇時雨給白嘉晴起的綽號,平時多用於蘇時雨稱呼白嘉晴。
當親眼看到楚楠航傷勢的時候,蘇時雨才認識到楚楠航傷勢多麼嚴重。
白嘉晴臉色一僵,但並沒有隱瞞:「楠航的傷勢的確是穩定下來了,只要傷口不發言問題不大。但……手臂會不會廢掉,我沒辦法回答。」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重,頭頂上仿佛盯著萬層的烏雲,氣氛壓抑得像是要下雨。
「這件事別跟寧雪說,說了她只會更擔心。」白嘉晴掃視了一眼眾人,淡淡開口。
蘇時雨他們點頭。
但實際情況,寧雪也是知道的,看著那被繃帶纏繞著還滲出絲絲血水的血洞,寧雪也知曉楚楠航的這隻手很大概率是要廢的。
但寧雪依舊一心一意地照顧著楚楠航,不管怎樣,她都愛他,以後就由她來保護愛人。
眾人雖說依舊擔心,但還是回去了各自的房間,只有白嘉晴並未離去,反身走進了楚楠航的房間,坐在了寧雪的身邊。
寧雪並不覺得意外,伸手握住了白嘉晴的手,溫柔笑著說:「白姐,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幫楠航穩住了傷勢。」
白嘉晴柔聲道:「我們之間需這麼見外嗎?」
寧雪臉頰一紅,不說話,順勢靠在了白嘉晴的肩膀上,語氣有些悲傷:「其實楠航的手臂可能會廢掉對吧?」
白嘉晴聞言,身體一顫,正想開口反駁,話到了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的,在他戰鬥的時候,看著他以那麼瘋狂的舉動去攻擊敵人,我就隱約有這種感覺了。」寧雪語氣像是悲傷,但又出奇的平靜,平靜得如同身體墜入深海,水面一片平和的模樣。
白嘉晴心疼,順手將寧雪抱在了懷裡,輕撫著寧雪的後背,柔聲安慰。
寧雪沒哭,更沒說半句什麼心裡難受的話,只是靜靜地靠在白嘉晴懷裡,雙眼木木地睜著,像是一個木偶。
白嘉晴淒笑:「的確很大概率會廢掉,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
寧雪此時抬頭看著白嘉晴的眼睛呢喃:「白姐,這句話自己說出來,你信嗎?」
白嘉晴心頭一抽,信?如今僅僅止住傷勢已經是難得,奢望手臂痊癒,那真的是不現實,因為他們手裡根本沒藥,也沒好的醫療設備。
可是她不能這麼悲觀啊,如果真的所有人都這麼悲觀地想著楚楠航的手會廢了,那麼到底誰給他們希望呢?白嘉晴心想。
因而她不能悲觀,她就要做這個給他人希望之人,白嘉晴目光堅定,不管要多長時間,她都會尋找治療楚楠航手臂的方法。
白嘉晴笑了笑對寧雪說道:「信就有不信就沒有。」
寧雪咧嘴:「白姐你真是樂觀成熟。但我聽你的,我相信楠航一定可以完全痊癒的。」
白嘉晴伸手揉了揉寧雪的腦袋,兩女靠在一起小憩。
「困的話你睡一會,我先照顧楠航。」白嘉晴柔聲說。
寧雪點點頭,就這麼趴在白嘉晴腿上眯著眼睛睡了過去。
白嘉晴憐惜地撫摸著寧雪的秀髮,明明還是未長大的孩子,偏偏捲入了這一場亂流中,真是辛苦你了。
已經有太多無辜的人捲入了這一場洪流之中,脫不開身走不了回頭路,即便楚楠航身為楚家少爺,面對的敵人也是十分強大的。
不知過了多久,白嘉勤奮也感覺有些困,睡意上涌差點睡了過去。
恰在此時,兩道身影到了楚楠航房子門前,雖說聲音很是細微,但依舊被房子內的白嘉晴給發現了。
「是誰?!」白嘉晴冷喝。
這一聲冷喝,讓睡夢中的寧雪也驚醒了過來。
隨後門外兩人直接推門而入,一人俊郎一人俏麗,金童玉女。
這兩人自然就是雲月鳴以及苗依蝶了。
「警惕性還挺強,不錯不錯。」雲月鳴讚美道。
醒轉的寧雪一臉戒備地盯著兩人,問:「你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雲月鳴對於白嘉晴以及寧雪眼中的敵意視而不見,淡然道:「自然是為了他。」隨後雲月鳴伸出手指指著躺在床上的楚楠航。
「他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了,你們還打算下手?!」白嘉晴冷聲質問。
此時一旁的苗依蝶開口說道:「哎呀,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大敵意,要說我們出手的話,你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好吧。」
額……白嘉晴跟寧雪臉色一僵,的確是這個道理。
苗依蝶掩嘴輕笑:「看來你們很喜歡他啊。」
白嘉晴跟寧雪被苗依蝶一句話弄得瞬間破防,臉色紅潤,可謂是楚楚動人。
苗依蝶看著嬌羞的兩女,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屬性覺醒了,趕緊上前抱著白嘉晴跟寧雪,一臉痴笑:「你們真可愛。不如別喜歡這個渣男了,跟我玩吧。」
一旁的雲月鳴傻眼了,這是什麼展開。
「咳咳!」雲月鳴乾咳了兩聲,緊抱著兩人的苗依蝶感到尷尬,慌忙放開兩人回到了雲月鳴的身邊。糟糕,一不小心就抱上去了,苗依蝶窘迫。
白嘉晴跟寧雪也是有些尷尬,她們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咳咳,其實是這樣的,我們是為了贈藥。」苗依蝶臉頰有些粉紅,說明了來意。
贈藥?白嘉晴跟寧雪更是不解。
「我們看了戰鬥的全過程,知道這傢伙最後的一連串攻擊,就是要以左臂為代價取得的勝利,但我們不想看到這麼好的苗子就這麼銷聲匿跡。」雲月鳴解釋。
白嘉晴跟寧雪一驚,她們雖然知道雲月鳴一直都有觀戰,但云月鳴身旁的這位神秘女子竟然也觀戰,而且此前一直未曾見過她。
雲月鳴似乎看出了白嘉晴兩人眼中的詫異不解,解釋道:「你們放心,這位也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的確是來贈藥的。」
白嘉晴半信半疑,寧雪更是猶豫。
苗依蝶湊近兩女,附耳道:「其實我是那塊木頭的女朋友,這次我就是為了見你們一面,順便帶藥過來。」
女朋友?白嘉晴跟寧雪瞪大眼睛,不過倒是很般配。
「你們應該清楚,如果這傢伙沒有好的藥物,左手極有可能會慢慢壞死,直到完全廢掉,可以相信我們或者選擇讓他成為廢人。」雲月鳴恐嚇。
其實不管怎樣,雲月鳴跟苗依蝶都打算給藥,但就是為了好玩才故意恐嚇的。
苗依蝶知曉了雲月鳴的壞心思,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後者的腳上,痛得後者哭天搶地。
苗依蝶在雲月鳴衣服口袋裡翻翻找找,找出了一些藥品交到了白嘉晴的手上。
雲月鳴臉色一紅,對著苗依蝶指責道:「你怎麼可以黏著一個男人亂翻他的口袋呢。」
苗依蝶斜睨了雲月鳴一眼,淡淡地說:「你是說我是外人?還是說你是外人?」
雲月鳴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
白嘉晴跟寧雪卻感嘆他們感情真好。
跳過了「愛意滿滿」的小插曲,白嘉晴跟寧雪選擇了相信雲月鳴以及苗依蝶,白嘉晴將繃帶取下,小心將藥敷在了血洞上。
儘管楚楠航還在昏迷中,但藥物還是刺激到了傷口,痛得楚楠航表情扭曲,額頭更是冒出大汗。
雲月鳴跟苗依蝶看到了楚楠航的傷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傷勢真的比想像中還要嚴重。
更可怕的是楚楠航真的忍耐著這麼嚴重的傷勢取得了勝利,這是狠人,對自己狠的才是真的狠人啊。
「他傷勢這麼嚴重,如果沒有這藥,我篤定他的手一定會廢。」雲月鳴眉毛跳動,還好他帶著藥來了。
白嘉晴跟寧雪心頭的巨石倒是落下了,楚楠航已經平穩睡了過去,表情全無痛苦之色,十分祥和,證明藥效很好。
「謝謝二位贈藥。」白嘉晴道謝,打算起身鞠躬。
寧雪也打算起身鞠躬,這是大恩。
苗依蝶卻是一把按住了兩人,對此不以為意,淡定說道:「就是一點藥而已,不至於不至於。」其實苗依蝶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趁機揩油。
雲月鳴劍眉一挑,苗依蝶莫不是真的看上兩女了吧?還有兩位美女沒出場呢,苗依蝶是打算開後宮?雲月鳴都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
白嘉晴被揩油有些尷尬,找到機會拉開距離,輕聲問:「這藥藥效如此顯著,怎麼沒出現在市面上?」
苗依蝶嘿嘿一笑,一臉痴女樣盯著白嘉晴,眼神色眯眯,但耐心解釋:「其實這是古代的金創藥改良而來,對於血肉傷勢有著奇效。」
金創藥?的確是古代醫治血肉外傷等等的奇效藥品,只是據聞金創藥早已經失傳了,那黑獄塔又是怎麼製造出金創藥的呢?
「其實金創藥並未失傳,只是相信西醫的人越發的多,金創藥便成了少數人知曉的存在,但其藥效絕對比西醫要好,可惜很多古代技藝都失傳了。」雲月鳴感慨。
的確華夏古代諸多技藝正慢慢消失,不是沒辦法傳承,而是科技越是發達,更是少人願意去學習古代技藝,這才導致了這些技藝失去其傳承。
「不說這些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苗依蝶。」苗依蝶正色。
幾人一一自我介紹,算是初步熟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