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獵物

  老黑離開了黑殺幫總堂,不料黑夜中早已經有獵人注視著老黑這一獵物,隨後雙方就展開了一場血戰,原本這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然而老黑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要比這些殺手想像中強大太多了。

  依靠著人數的優勢,殺手們依舊沒能將老黑順利擊殺,反而是老黑越戰越勇,接連反殺,終於掃清了障礙後,老黑面前只剩下那名黑袍人了。儘管黑袍人將老黑視為螻蟻,但幾次交手,老黑的實力再度讓黑袍人感到震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老黑躲過了黑袍人的殺招,並沒有顯得得意,淡然道:「我告訴過你,你的傲氣是最大的敗筆,一開始加入戰局的話,我就沒辦法這麼遊刃有餘了。畢竟你實力還算不錯。」

  好傢夥,一開口就是老凡爾賽了!

  黑袍人聽到這話,額頭青筋暴起,還算不錯?最大的敗筆?這個人還真是喋喋不休啊,我一定要將他的嘴撕爛,然後再將他千刀萬剮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正當黑袍人準備提刀再攻之時,老黑卻先動了,噠噠兩下,老黑身形已然衝出,短劍被老黑橫握著,迅猛插向了黑袍人的脖子。

  黑袍人一驚,迅速後退,這傢伙,那種手法,的確就打算利用衝擊路將刀插入脖子,反向橫拉直接抹斷脖子,這種手法多用在對敵一擊必殺的場合,但一般是潛伏的時候對未知敵人使用的,但面前的男人就這麼使用了,完全不顧及會不會遭到反擊。

  在黑袍人頭腦還在思慮的時候,老黑再次發起了進攻,這一次老黑調整了短劍的握法,配合著奇快的速度,短劍刺向了黑袍人的咽喉,精準兇狠。

  黑袍人再是驚駭,千鈞一髮之際迅速跳開,勉強躲了過去,但見識過老黑的兩次進攻後,黑袍人也變得有些忌憚卻內心變得十分謹慎。

  這傢伙採取的方式不是破壞心臟的這種做法,心臟的確是要害,但一定要刺中才有意義,況且心臟還是重點保護部位。

  咽喉卻不同,咽喉被刺穿的話,馬上就會呼吸困難,視線也會變得模糊,即便只是劃傷,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呼吸也會變得急促,的確也是另外一種途徑,不如說更能有效削弱敵人戰力。

  黑袍人此時才覺得有些看不透面前的這位男人了,不管是進攻時的果斷還是那種專業的殺人技巧,都彰顯著老黑身份的不凡,這些斷然不是一介莽夫可以掌握的知識。

  尋常人殺人,會使用的方法極為拙劣諸如鈍器敲打頭部,用刀捅腹部等等,可能要數次才能順利擊殺一人,但殺手所追求的就是怎樣以最輕巧最簡單的方法對對方擊殺,這是刻在殺手腦海的意志。

  「你絕對不是普通人,這些殺人技巧可是殺手才能掌握的。」黑袍人語氣有些不可察覺的輕顫。

  「正如你所說,但我師承何人就不需閣下探討了,因為,你會死!」老黑忽地咧嘴一笑,強調了最後的「死」字。

  黑袍人頓時破防,冷哼:「大言不慚,就算你在殺手底下接受訓練,跟我相比依舊只是螻蟻。」

  老黑無語,反派是只會說這一句話嗎?還是說他們腦子裡沒有其他的台詞了?

  黑袍人不知老黑心中所想,持刀上前,彎刀下劈,劈向老黑面門。

  老黑不以為意,舉劍輕巧一擋,在轉瞬間便發起了反攻,將彎刀盪開,猛地跨出一步,短劍徑直刺向了對方的喉嚨,沒錯,依舊是喉嚨。

  黑袍人眼睛瞳孔收縮,收刀回擋,以刀身抵住了老黑的劍尖,叮~黑袍人內心冷笑,準備利用膝撞攻擊老黑的腹部。

  然而黑袍人還留在想像中,而老黑的腳已經踢出,膝撞紮實撞在了黑袍人的腹部上,噗的一聲悶響。

  黑袍人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揮刀阻止了老黑接下來的進攻,身體連連後退,腳步不由得有些虛浮了,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咳嗽了幾聲。

  老黑一擊得手,原本想著乘勝追擊,可惜被對手的一擊被打斷了。但傷到對方,已經是好消息了,老黑轉念一想,已經是不錯的收穫了。

  黑袍人滿臉震驚,自己竟然跟不上對方的動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雖然自己還不是躋身一流的殺手,但一般的二流完全不是自己對手才是,面前的男人,竟然這麼強?

  老黑沒有絲毫鬆懈,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的黑袍人,冷笑:「怎麼了?這就是所謂的要殺我?被自己認為的螻蟻打傷,這種滋味如何?」

  黑袍人更是憤恨,這傢伙,這傢伙,黑袍人此時就像是一座活火山,已然噴發了:「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老黑像是充耳不聞,繼續道:「如果我是螻蟻的話,那你是什麼呢?豈不是連螻蟻都不如?!那應該成為渣滓吧。」

  黑袍人被老黑一連串話語氣得急火攻心,再加上此前身中一腳,只覺得喉嚨身處一股腥甜,差點又噴出一口鮮血。

  攻身為下,攻心為上,原本黑袍人就已經被激怒的狀態下,再被老黑連連挑釁,可以說是早就失去了理智,心理防線也一再崩潰。只要被這種情緒所影響,招式決策上一定會出現失誤,老黑其實早就開始了一系列的準備,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還是因為黑袍人的自負高傲。

  黑袍人顧不上還在隱隱作痛的腹部,手握著彎刀又沖了上去,但這一次速度比之前所以突襲都要快,而且接下來的攻勢如同驟雨般降臨,密集且恐怖。

  然而老黑看出了這刀法中的破綻,雖說的確十分迅猛,但其破綻也是逐漸變多了,黑袍人開始只追求力量而不動用技巧了。

  老黑看準破綻,以短劍逼停了黑袍人的攻勢,與此同時豁然一拳打在了黑袍人的右臉上,頓時將後者打倒在地。

  黑袍人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溢出鮮血,牙齒也被打掉了一顆,滿嘴污血,眼神更是不是,視線如刀,仿佛要將老黑刺成馬蜂窩。

  老黑自動將其視線過濾,淡淡開口:「看來有些人嘴皮子比手上功夫厲害啊,虧我還以為多厲害,也就是說說啊。我還以為能有個像樣的對手了呢,哎,可惜啊可惜啊。」

  黑袍人被說得心下一陣抽搐,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可惡了,很快理性又飛走了,只見黑袍人撿起了一旁的彎刀,用衣袖將嘴角的鮮血擦拭掉,深呼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老黑,腳下用力,身體如離弦之箭發射。

  老黑以逸待勞,瞧見黑袍人在快速逼近也不著急,扎馬步,短劍舉在胸膛前,氣息極吻。

  黑袍人已經近在神前,彎刀猛然揮落,拖著銀光劈下。

  老黑不動如山,舉起短劍擋住,腳步絲毫未動。

  黑袍人震驚,自己全力一擊,竟然無法讓老黑移動分毫?豈不是說對方的力量在自己之上?

  事實的確如此,聽到老黑輕喝一句:「退!」手上用力,頓時便將黑袍人身影給推開了,而黑袍人身形踉蹌,退後了好幾米才穩住。

  然而老黑將對方推開後緊接著發動了攻勢,幾乎是在黑袍人穩住身形的同時,老黑的身影已經到了黑袍人的跟前,短劍很是直接地抹向敵人的脖子。

  黑袍人瞳孔地震,如若短劍真的落在自己脖子上,一定會死的。強烈的求生欲促使黑袍人摒棄了所有的情緒,以極其細小的差距擋住了老黑的一劍。

  黑袍人趁機拉開距離,脖子上只有一道十分細小的劃痕,有幾滴鮮血溢出,對身體並沒有任何影響,只是他知道,如果再慢哪怕一毫秒,自己就會被劃傷,這場戰鬥勝負也將塵埃落定,幸虧在那瞬間還是勉強擋住了老黑的攻勢。

  然而黑袍人還沉浸在慶幸中之時,老黑人又到了黑袍人身前,右腳迅猛鞭打出去,瞬間便將黑袍人打飛,致使後者重砸在牆上並噴出一大口鮮血。

  黑袍人劇烈咳嗽,心裡開始不安起來,這男人竟然這麼強,比自己強大太多了,正如男人此前所說,如果一開始一擁而上,自己干擾老黑的發揮,現在老黑不死也重傷,但是他沒有機會了,然後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看來你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高傲帶來了怎樣的惡果了呢!」老黑收腳,一步步逼近,短劍隨手一扔。

  黑袍人依舊以冰冷且堅定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他暗殺任務失敗,心裡也有些不安,但是殺手也是有著尊嚴與傲氣的。

  老黑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手指抵住下巴開始觀察這位黑袍人:「眼神不錯呢。與最初的高傲不一樣,這是死守自己尊嚴的驕傲,不錯不錯。」

  黑袍人眼睛斜睨,看著大概五十厘米遠的彎刀,內心有著魚死網破的想法,只要能靠近彎刀,哪怕是最後一擊,哪怕同歸於盡也是可以的。

  老黑自然看出了黑袍人的想法,淡然地蹲在黑袍人的身前說:「別動那些歪心思,在我面前都是沒用的。」

  黑袍人瞳孔收縮很快又恢復原樣,早知如此,也帶些毒出來了。黑袍人又是劇烈咳嗽著,神色萎靡。

  「我猜你在懊悔沒有準備後手,這也是我為什麼感靠近你的原因,你最初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成竹在胸以及高傲,我就預料你沒準備後手。不,應該說是你不屑於準備後手,畢竟在你眼裡,我只是一介莽夫,螻蟻罷了。」老黑輕笑。

  黑袍人心頭抽搐,他敗了,敗得很徹底,無論是心機還是實力還是決策上,他都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但是他們還沒輸,以後會有更多人追殺老黑,只要老黑還活在世上。

  老黑似乎洞穿了黑袍人的想法,攤手,隨意地說:「不如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吧。只要你供出幕後黑手,我就放你離開,如何?」

  哪知道黑袍人竟是哈哈大笑,雖然笑的比哭的還丑,而且嘴裡的污血不停湧出,但黑袍人內心依舊覺得快意,離開?不不不,他不需要,任務失敗回去還是死路一條,但知道以後會有更多殺手追殺老黑,他就覺得開心,因為總有一天他們會在地獄相遇,黑袍人就是這麼想的。

  老黑看著黑袍人哈哈大笑的臉,知道套不出任何有用的情報了,緩緩站起身,一腳踢在了黑袍人的左臉上。

  咔嚓一聲脆響,黑袍人脖子應聲而斷,生機消散。

  老黑站起身,伸了伸懶腰,今天一天才真是要命啊,累死個人,早點回去休息吧。想著,老黑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孫氏集團還是黃氏集團呢?暫且隱忍吧,但敢對楚叔或者黑殺幫出手,哪怕有高手,他也會上門鬧上一鬧,老黑內心堅定想著。

  「看來我們來遲了。算了,反正他自己都度過難關了,我們走吧。」在老黑離開後不久,幾道身影落在了屍體遍地的現場中,其中一人淡然說了句話後又帶著眾人離開了,一切宛如清風吹拂,毫無痕跡留下。

  「那邊的任務失敗了,而且小隊全軍覆沒。」在遠處一間破爛的小屋內,一名黑袍人正對著屋子深處作報告,神態恭敬,拱手等待回復。

  屋子深處一片寂靜,似乎無人存在。但過了大約三分鐘,屋子內傳出了一抹聲音,顯然經過特別處理,聽不出是男是女:「那邊的話暫且按照之前計劃進行吧。至於現下,盯緊其他勢力,到了重要關頭,我們不能出現紕漏。」

  黑袍人恭敬回答了是,然後就離開了。

  「孫氏,就讓你成為G市動亂的導火索吧,至於天戮組織以及其他的域外勢力組織,暫且放一放,收拾了孫氏之後就是你們的末日。」屋子深處聲音又響起,但很快一切又歸於平靜。


  在破爛屋子一切歸於平靜過後,一抹身影緩緩出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無名殿殿主四大心腹之一的苦,被李子燕喚作小苦的絕強高手。

  「這是黃氏背後的人?應該不是,黃氏與天戮交往還算密切,應當不會出手對付天戮才是,那麼到底是哪個勢力的人呢?」小苦呢喃,隨後再次走入暗影中,沒了聲息。

  不久後,小苦的身形已經到了黃氏別墅附近,一切如常,也不見黃氏兄弟有什麼異動,如此看來的確是跟黃氏無關,至於孫氏,他們如今焦頭爛額,更是無暇估計其他事了。

  唰!又有一人在小苦身後出現。

  「苦堂主!老黑那邊的事已經解決。」來人態度恭敬,先不說小苦原本在無名殿地位就高,而且這還是李子燕欽點的暫管殺手堂的人選,恭敬是應當的。

  「折損多少弟兄?」小苦語氣柔和了一分,問。

  「報告堂主,沒有弟兄折損,我們的人到了那邊,老黑已經解決了危機,先行離開了。」來人如實回答。

  自己解決了?這老黑身份不是黑殺幫建立者?什麼時候這麼強可以殺了一整支殺手小隊了?

  「去調查一下這位G市地下王者身份。」小苦不禁對老黑有些好奇,這G市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是!屬下馬上安排!」隨後來人快速離去。

  小苦又呆了一會也轉身離開了,拿孫氏開刀嗎?果然還是京都方面的人吧。有情報說找到一個天戮組織的據點,今天拿來消遣一番吧。

  至於孫氏集團,暫且幫其留住狗命好了,畢竟殺手堂也在準備看看G市水深不深,還得等那群沒良心的人。這群沒良心的人,自然是李子燕一行人以及蕭君桓一行人了。小苦內心的確苦啊,做堂主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