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一臉防備地盯著魂魄二人,如若他們真的想要對殺手堂出手,可能還留有後手,魂魄兩人實力超然,的確會對殺手堂造成極大的威脅,但自己必須想辦法去通知李子燕才是。
魂魄兩人一臉戒備地看著面前的梟,這人極可能已經踩點完畢,因而一定要將梟留在此刻,不可以讓他回去同伴身邊。
魂魄兩人同時上前,唐刀劃出,迅猛凌厲,一刀豎劈至脖子,一刀橫砍至腰腹。
梟內心無比凝重,單是一人尚且難以應對,此刻兄弟兩人同時出手,自己決然難以抵擋。兩刀近在跟前,梟根本來不及細想,長刀出手,大開大合,以全力將魂魄兄弟二人的唐刀給盪開,趁機拉開了距離。
魂魄兄弟二人細觀其刀,似乎跟唐刀有些相像,但又存在差異,而且梟手中的刀似乎比他們手中的刀還要長一些,刀槍兼用,是苗刀。
傳聞梟此前所用之刀是大刀,雖比朴刀要小上許多,卻比唐刀苗刀此類刀具要重且寬大,因而魂魄兩人看見梟手中的苗刀才感覺驚愕。
梟眼神一凜,氣息全然爆發,弓步擺開,雙腳用力,身體如離弦之箭爆射而出,刀身上似有一股凜冽的寒氣升起,猛然砍向了作為哥哥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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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見苗刀已然接近,不敢大意,唐刀緊握,定住身形,鐺的一身將梟的一擊穩穩擋下,稍稍退了一步,梟同樣被反震退了一步。
一旁伺機而動的魄正準備上前,卻被魂一聲喝止了:「魄,你別出手,這是刀客間的戰鬥。」
魄愣住了,梟也愣住了,竟然這麼講道義?對方可是要對殺手堂出手的異類啊,當然,這依舊是雙方都持有的想法。
魂踏步而出,唐刀嗡鳴,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梟的心臟。
梟收回刀身立在胸前,腳步後撤,哐當一聲脆響,兩刀猛地接連,火花濺起,然而魂的這一刀再難寸進,而梟趁此機會用力將魂推開。
魂神色漸見凝重,這梟的實力比想像中還要強上一些,而且如此高齡,速度反應以及技巧絲毫沒有退步,著實讓魂吃驚。
「魂」魄自然看出了梟是極為棘手的敵人,更想加入戰局。
「不可以。有違道義之事我絕不苟同。」魂冷聲開口。
梟有些吃驚地看著魂魄兄弟,更覺疑惑,這兄弟二人行為做派不像作假,但為何要想對殺手堂出手呢?
魂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眼神一冷,整個人氣息隨之一變,無比冰冷,但同樣十分強大,迅速逼近梟。
梟右腳微微橫跨,雙手握緊了刀柄,整體氣息隨之變得強大霸道,眼眸深邃但殺意昂然。
兩人再度碰撞在一起,空氣中不斷濺起火花,金屬碰撞聲響不絕於耳,宛如是戰鬥中的交響樂,激昂嘹亮,而兩人的戰鬥卻是越發兇險。
嘩啦一下,梟的左臂中了一刀,身形有些遲滯。魂趁機一腳踢出,將梟踢飛。
梟身形落在遠處還急促退後了幾步才看看穩住,然而自始至終未曾面露痛色,眼眸中多了一抹冷色。
魂有些震驚,如若梟年輕個二十年,不,十年,兩人的實力便是不相上下了。
魄見魂取得些許的優勢,心中一喜。
梟左手拍了拍衣物上的灰塵,用手指摸了一下刀痕,在衣服擦乾,握刀向前,視死如歸。
魂魄兄弟眼神複雜,他們竟然在梟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滔天的戰意以及堅韌的血性。
梟心中有些無奈,如若自己年輕,必不會陷入這般境地,果然以一己之力對付兩名高手還是過於勉強了,只是如今估計也難以通知李子燕進行防範了。
梟沒有細想,即便想要逃跑,魂魄兩兄弟必定會阻止他的,現在只有放手一搏。
很快梟的殺氣以及殺意便到了最強,近乎是嘶吼著沖向了魂,身體微微跳起,苗刀自魂的脖子處砍落。
魂分明看到了梟眼中的決絕,似乎是想拼命,心中多了一絲凝重,唐刀橫跨在腦袋上。
梟拼盡全力的一刀硬生生將魂的身形擊退,而梟似乎不顧後果,再度上前,苗刀迅猛劃向了魂的腰腹地帶。
魂臉色如常,淡定以唐刀橫擋,完美化解了梟的一刀,同時以極快的速度收刀到身邊,攻守只在轉瞬之間,魂已然以唐刀劈向了梟的腦袋。
哪知道梟根本不予理會,完全就是打算以命換命,苗刀去勢不減反增,梟眉宇戾氣驚人。
一旁觀戰的魄滿臉的震撼,而魂更是心神俱裂,他不曾想過梟真的以死相拼,但無奈只好收刀再度將梟的苗刀盪開,並且很快拉開了劇烈,恍然間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竟然選擇以命相搏,這真的值得嗎?」雖說嘴上這般詢問,但魂的背後已滿是冷汗,如若方才有絲毫的猶豫,梟必定會死,但自己也必定會死。
「達到目的便是值得。」梟站定,儼然一尊浴血而歸的魔神。
魂魄兄弟皆是一愣,達到目的?不好,兩兄弟暗道糟糕,誤以為梟已經成功攻破了殺手堂。
梟觀察到魂魄兩人驚變的神色,心中不免一松,果然被拖延時間後對方急躁了。
你們能在同一頻道聊天嗎!!
「你襲擊殺手堂到底有什麼目的?!」魄已然忍不住,指著梟冷聲喝問。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梟冷言回擊,眼神冷得嚇人。
然後,雙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當中。嗯,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梟神色古怪,滿頭的黑線。
魂魄二人同樣尷尬,頓時手足無措。
「是在下唐突了,以為二位是打算前往殺手堂收集情報。」梟收回苗刀,拱手道歉。
魂魄二人同樣回禮:「不,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經過一番解釋,三人總算是解開了誤會,隨後三人便一同前往殺手堂。
到了殺手堂,眾人看見梟去而復返,身上還有傷勢,不禁愕然。魂魄二人神色尷尬,畢竟梟的確是魂所傷。
夭壽啦!三人都是有名的刀客,竟然打起來了,這是要變天啊!
「我真是挺好奇的,你們怎麼還能打起來呢?」李子燕身子靠在大門旁,似笑非笑問。
李子燕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落在三人的眼裡,恍惚間竟顯得有些刺眼。
「前輩,我看你這實力也不是很強嘛。」蘇時雨從殺手堂內走出,看了一眼受傷的梟,眼神中帶著戲謔。
哪知梟頓時就不樂意了,抽出了別在腰間的苗刀,刀身閃過一道寒光,唰地便舉刀向前。
蘇時雨嚇了一跳,趕緊搖手道歉:「別別別,前輩,我錯了我錯了。」
楚楠航瞥了一眼蘇時雨,心裡暗道真是一個千年難遇的笨蛋。
蘇時雨似乎有所感,眼睛瞪得滾圓:「老楚,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了?!」
楚楠航倒是異常大方點頭,氣得蘇時雨肝膽脹痛。
李子燕沒有理會嬉笑打鬧的幾人,側身迎了三人進門。楚楠航等人跟在身後。
「前輩傷勢可嚴重?」楚楠航問。
梟輕笑,搖搖頭,雖然身負刀傷,卻也算不上嚴重。
李子燕請三人坐下,隨後問魂魄二人:「不知二位此次前來殺手堂又是所謂何事呢?」
魂魄兩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眯起眼睛,一副極為神秘的樣子,使得李子燕以及眾人更為好奇。哪知魄隨後說了句:「有沒有吃的,我們有些餓了。」
你TN的還真是個傻逼,不是,小可愛!那你們裝的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是向入圍奧斯卡嗎!說好的高手風範呢,這完全就是欺騙觀眾感情好吧!
李子燕聽到這話差點摔倒在地,這尼瑪,這兩貨真的是排行前20的高手殺手嗎?我看更像是二貨啊,但李子燕還是吩咐廚房給二人做吃的。
魂魄兩人也意識到形象有所崩壞,但絲毫不在意。
「這些高手的做派怎麼一個比一個逗呢!」李夢怡在一旁偷偷嘀咕一句。
梟以及魂魄二人聽力極好,已然聽到了李夢怡的吐槽,頓時將視線放在了李夢怡身上。
李夢怡面露驚色,躲在了蘇時雨的身後,蘇時雨驟覺壓力山大。
但魂魄兄弟和梟並無責怪的意思。隨後魂對李子燕說:「據傳京都有一批死士正在南下,目標未知。」
死士?!太初一驚,能夠培養死士的也只有那些豪門世家,而且死士只會聽從家主的命令,且絕對服從,個人實力或許不是出類拔萃,但整體實力卻是極為強悍,不僅因為配合默契,更是因為會以死相搏,異常棘手。
太初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那是京都哪個世家的死士?」
魂遺憾地搖搖頭,並不知曉是哪個世家的死士南下。
「人數呢?」太夜又問。
「不下二十人。」魂回答。
嘶~二十人,這等陣容排場,可不像是出門旅遊的啊。
死士!蘇、秦、陳三人的瞳孔猛地一收縮,他們三人身位隱世豪門家族之人,自然是聽聞過死士的存在,這也正是他們震驚的原因,死士是作為保護家族最為神秘的存在,少有露面,更別說出動二十人了。
然而楚楠航卻十分疑惑,死士?他一直不知道還有這種人存在,這更像是小說或者電影中的存在吧。
「希望不是南下到G市吧。」梟悠悠嘆氣,如今的G市就像是一個巨型炸藥桶,哪怕只有一丁點火星,都足以讓整個G市發生劇烈爆炸,甚至於影響到其他城市。
「恐怕正是前來G市的。」李子燕眼神深邃,語氣涼薄。
眾人一驚,這難道還有什麼隱秘之事不成?
李子燕忽地站起身,微微仰頭,視線仿佛成為一束光穿透雲層,慢悠悠地說:「如若是以前,我或許不確定這批死士的去向。然而如今我卻可以斷定那批死士就是前來G市的,只因為這G市極有可能藏著闖王的寶藏。」
梟滿臉驚駭,魂魄兄弟心中驚起了驚濤駭浪。闖王李自成?寶藏被埋葬在G市?
「的確是有可能,這是我無意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李夢怡從蘇時雨背後探出頭解釋。
梟眼神一凝,這麼說來,京都世家是打算將這批寶藏據為己有。屆時,不僅是華夏國,哪怕是域外之地,都無法阻止其崛起的步伐了。
只是這G市中還有許多域外勢力在潛藏,莫非就連域外勢力都知道了闖王李自成寶藏的所在了?
只是到底是哪個世家打算出手呢?
討論了許久無果,黃昏時分,梟與魂魄兄弟離開了殺手堂。
楚楠航想了想,消失了三個月,也不知道公司怎麼樣了,於是便帶著白嘉晴去往公司,蘇時雨等人表示要一同前往。楚楠航倒是沒反對,也將眾人帶上。
公司內已經安靜了許多,大部分員工已經下班回家了。
楚楠航名義上是公司的董事長,但其真面目卻是極少有人知曉。
反觀白嘉晴,在公司內卻頗有名望,未離開公司的員工見到白嘉晴都是恭敬地喊一聲白秘書,畢竟白嘉晴是董事長身邊的好人啊。
蘇時雨戲謔地看著楚楠航:「老楚,看來你這董事長的名聲還比不上秘書啊。」
楚楠航不否認,不如說這樣更好,被人認出可能還會惹上不少麻煩,這樣反倒是清淨不少。
「但不管怎樣,如今公司起死回生,也是多虧了楠董事長。」白嘉晴領著眾人進了董事長室。
「是誰隨意進入董事長辦公室?你們是不是瘋了?」此時,一名長相陰柔的年輕男子在門口大呼道。
白嘉晴瞬間便認出了這是一張陌生面孔,遂問:「你是什麼人?」
陰柔男子眼神一冷,語氣更是不善:「我是誰與你們沒有關係,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楚楠航眼底生出一絲寒意,臉上卻還是笑著,對那陰柔男子說:「按照你的意思,這辦公室還是你的不成?」
陰柔男子面色一沉,有些意動,隨後便開口道:「現在還不是。」但言外之意可謂是十分明顯了,說完還得意一笑,看著貌美的幾女,眼神具有明顯的侵略性。
寧雪等人明顯的不悅,但沒說什麼,只是臉上多了冷色。
楚楠航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陰柔男子,看對方異常有底氣,這消息似乎不是空穴來風。
看來公司儘管發展迅速,但並非是一帆風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