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病了,病勢兇猛,差點把金華軒的奴才們給嚇死,憐雙更是哭得眼睛都腫了,她害怕,她真的害怕前世的事情再發生一遍,每次給明煙熬的藥她都會先嘗過後過一會兒再給明煙餵下,每一次都很精心不敢出一點差錯。 錦華軒的門禁也變得嚴起來,雪卉跟寄容都覺得憐雙有些小題大做,可是看到憐雙衣不解帶的在明煙的床前徹夜的守著,越發的不好說什麼了。
兩人輪番勸著憐雙去休息,憐雙都不肯,她們不明白憐雙在怕什麼,可是憐雙知道前世就是因為一場小病把蘭蕊的命給害了,這一世她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困了就在床邊眯一會,不會離開半步,雪卉跟寄容心裡暗暗稱奇,可是想起明煙對憐雙的倚重就只能有她去了,兩人接手了其餘的事情,整個金華軒給管理的滴水不漏。
明煙平常就時常的跟她們說一些約束院門的事情,因此金華軒看著鬆散,其實內里卻是銅牆鐵壁一般。凡是院子裡外面送進來的東西,都會先送到小廚房檢查,然後才會拿給明煙,外院的人有人進來,金華軒都會有一名丫頭或者婆子在一旁跟著,明面上是招呼其實就是監視。
大太太來看過幾次囑咐眾人好生的伺候著,大老爺也看過幾次,九姨娘十一姨娘結伴來過,蘭陵跟蘭芳也結伴來過,不過這次蘭陵跟蘭芳是寸步不離,就連蘭芳幾次想要只開蘭陵蘭陵都似乎沒聽懂一般,只氣的蘭芳暗自咬牙。
周昊騫因為已經進入了沙場大校的場地不能隨便出入,只能派人過來探望,自己卻在裡面著急的不得了,看著對面的的宋潛問道:「怎麼就生病了?我那天去看她的時候還好好的,難道是被我嚇病了?不可能啊,我又不是豺狼虎豹……」
宋潛看著周昊騫的模樣輕輕地笑道:「你還不如豺狼虎豹呢,只怕你正經起來更嚇人。」
周昊騫狠狠瞪了宋潛一眼,長嘆一聲在他的對面坐下,一臉的擔憂,真恨不得立刻就跑過去看看她方能放心,拿起面前的酒杯灌了一口,面色怔忡默默發呆。
宋潛看著周昊騫擺弄著手裡的白玉杯,良久才問道:「我一直以為你也許是圖一時新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昊騫回過神來看著宋潛,許久才說道:「你不知道,其實一開始的確覺得很新鮮,可是後來我卻被她的倔強與鋒利給吸引了你不知道我初見她的時候真是嚇了我一跳,沒見過還有這樣的女子。其實當時也不稀奇,我那樣的打扮我那樣的行為,她要是還覺得正常那不正常的就是她了。可是後來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卻依舊沒有改變,一開始我以為是欲拒還迎,女人嘛這一招也不稀奇,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拒絕,你不會
明白那種感覺,如果一個女人不看重你的權勢,不看重你的外貌,這樣的女人是不是該娶回家藏起來?不追名逐利的有幾個?」
宋潛默默地聽著,他一直知道周昊騫看女人的眼光很準,要不然的話這些年他雖然傳聞不斷卻沒惹上什麼大麻煩就在這裡了。輕輕地抬起頭問道:「後來呢?」
「我走不進她,我用盡了辦法想要努力的靠近她了解她,可是她的周圍總會有一層冰冷的光環圍繞著她。當初我從哪麼多人中只選中了她,捨棄了她的嫡姐,捨棄了那麼多的名門閨秀,你說這是多大的榮耀?可是她不喜歡一點也不開心,我知道她不是假裝的,是真的不想要嫁進王府,可是我不會放手的。後來我知道了郁府的一些事情,生怕她有什麼差池還安排了白露進了郁府暗中保護她,那次馬車遇險我有多著急你還不知道嗎?要不是我們趕到的及時,見到的就只是她的屍骨,我甚至還親自上門去威脅人家,去提親,這麼多沒臉的事情我都豁出去了,卻始終沒有辦法打動她,如今我要參加沙場大校,雖然說這是你我設的一個局,想要扭轉我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可是若不是真的喜歡她我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你說我還能怎麼做?」周昊騫真的有些氣惱了,原先還不覺得這麼委屈,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委屈,要不是他是堂堂七尺男兒,真想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宋潛的腦海中明煙的形象逐漸的清晰起來,他記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雖然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這也是一種疏離,那雙眼睛裡有太多的故事,可是正如周昊騫所說她的周身散布著一種疏離,從內心裡散發出來的疏離,你想要靠近她卻不得其門而入。
宋潛就曾經想過,究竟什麼樣的傷害能讓她這麼的防備別人,他很想知道,很想去撫平她的傷口,可是他不能,她是昊騫看中的女人,他就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此刻聽到周昊騫的抱怨,宋潛略一沉吟,問道:「既然覺得辛苦,何不放棄?」
周昊騫一愣,呆呆的看著宋潛,是啊,既然自己覺得辛苦何不放棄?可是為什麼自己從沒有這個念頭呢?一想起放棄這兩個字,周昊騫就渾身不舒服,瞪著宋潛說道:「你這是什麼主意?我不會放棄的!」
四更··還有一更··群麼··(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