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宴會風波(十)

  第149章 宴會風波(十)

  月錦如芒在背,把玩著被子的手難得有些顫抖。

  「?」北冥澈用茶杯遮住唇角的笑意,但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唔……好開心!

  「!」聶赤禾語肺都氣炸了,又是她!「有什麼證據?」聶赤禾語理智盡失,漂亮的眼睛多了三分怨毒。宛若毒蛇狠狠瞪向月錦。

  「證據?自然是有的,定親信物總是算的吧?」太后搶在月錦前頭說話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如果站出來的人是別人,這件事情還真的有些不好辦,但是站出來的可是手持鳳吟玉佩的月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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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拿一些沒用的東西糊弄我!」聶赤禾語依舊不願意相信,到現在還在反駁著太后。

  「那是自然……」太后又不是傻子,幹嘛拿一些假的東西忽悠她,萬一被拆穿了不更尷尬?

  「阿錦,玉佩!」之前月錦就猜測這個玉佩有些別的用途,現在想來,這個玉佩還真的很重要,不然也不能作為定親信物。

  月錦從懷裡掏出了鳳形玉佩,顯然不少人是知道這個玉佩的,有些懸著的心也都放下了,只有北冥澈一人,盯著玉佩出神。

  這塊玉佩說起來還有些淵源,據說早二十年的時候,風玉溪生產那天難產,差點就要一屍兩命,得虧有一位道士途徑皇宮,至於怎麼途逕到皇宮裡面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帶來了一塊玉佩,說是物歸原主,並交代將玉佩放在風玉溪的肚子上,剛放上去不過片刻,風玉溪就順利生產,等北冥寧赦回頭準備感謝道士,道士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後來北冥寧赦發現玉佩可以一分為二,一塊就是北冥澈手裡的月牙形玉佩,一個就是現在月錦手裡的鳳形玉佩。

  所有人都認為這塊玉佩是天賜的,北冥澈也不例外。風玉溪也想好了,將來北冥澈遇到了喜歡的人,風玉溪就把這個玉佩給她,如今給了月錦,算是同天下人昭告,她月錦是她的準兒媳婦。

  「就憑這一個玉佩?」玉佩而已,天底下有的是,憑什麼憑著這一塊玉佩就斷定他們倆定親了?

  「別用傳家玉佩來忽悠我!」聶赤禾語搶在眾人前面強調,不過是個玉佩,掀不起什麼大的水花,能做文章的就是這玉佩的來歷了。

  北冥澈突然站起身,嚇了眾人一跳。

  北冥澈無視喋喋不休的聶赤禾語,徑直走向月錦。

  額……看著越來越近的北冥澈,月錦不知是該躲還是不躲。

  北冥澈一把抓住月錦的手。

  非禮麼?月錦下意識縮了一把,後退了一步。卻被北冥澈用力而小心地拉近,兩人貼得很近,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

  聶赤禾語氣得目眥盡裂,恨不得上前分開他們。

  北冥澈一手扶著月錦,一手解開腰上玉佩的系帶,手指握成拳頭,呈在月錦面前,輕輕張開,一塊月牙形的玉佩躍然手上,北冥澈在月牙形的玉佩輕輕摁了一下,玉佩神奇地從中間分開,形成足以放下且與鳳形玉佩相匹配的凹陷。

  北冥澈執著月錦的手,將自己的玉佩和月錦手裡的玉佩緊緊扣在一起,表示著他堅定的決心。

  「看來一切都明了了!」太后一音定錘,月錦和北冥澈的婚事算被敲定下來了。

  月錦連反駁的機會也沒有,而且……她也不想反駁。月錦斂了斂眼皮,早知道這個玉佩是這樣的,自己就……

  月錦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

  「不……」聶赤禾語被聶赤贊普捂住嘴巴強制壓回座位。聶赤贊普深感丟人,只能死死壓住這個還想作妖的聶赤禾語

  聶赤禾語怨恨的盯著月錦,垂涎的目光一直盯著玉佩。她恨不得現在就把玉佩搶過來。

  聶赤禾語忽然平靜了,默默坐著,好像剛剛癲狂的人不是她。「放手!」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聶赤贊普下意識地放手,對上聶赤禾語漆黑如墨的眼球只覺心驚。「你……」聶赤贊普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聶赤禾語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既然如此,禾語便在這裡祝賀兩位百年好和,」千年仇視,萬年死敵,生生世世不得安寧。

  聶赤禾語竭盡全力壓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和嫉妒,說出口不對心的話,實則在內心巴不得月錦明天就去死。

  「那就多謝了!」月錦笑意盈盈地接了她的祝福,雖然自己還不至於真的嫁給北冥澈,但好歹戲得做足!

  「不過……我是來和親的,既然三皇子已有了正妃,那我便自薦為側妃。」聶赤禾語嬉皮笑臉,好想能掩蓋她的厚顏無恥。

  「不必了……我一生只會娶她一個!」北冥澈溫柔而堅定地看著月錦,月錦只覺得胸膛里的心就要跳出來。

  「按照聶赤公主的身份,自降為妾實在有些……」側妃也是妾,貴妾也是妾,在月錦眼裡都沒什麼兩樣。

  不得不說,聶赤禾語口氣太大,聶赤贊普原本的意思就是問明有沒有王妃,好以年輕人年輕氣盛需要人伺候,將聶赤禾語塞給北冥澈當側妃。

  現在被聶赤禾語一說,就變成了他們本來計算的就是正妃,這話一出也實在太自不量力了些,聶赤贊普默默挪動椅子,遠離了聶赤禾語,表示自己和這個人一點都不熟。

  「沒辦法,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聶赤禾語一臉倨傲的模樣看得月錦一陣心煩。

  「母后,你說人沒了臉皮還能活著嗎?」北冥雪心裡泛起陣陣的噁心,比吞了一隻蒼蠅還難受。

  「當然不能了!」風玉溪也很配合,雖然不知道北冥雪想要幹什麼。

  「那這個人怎麼還活著?」北冥雪飛快掃視了一眼聶赤禾語,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就怕沒直說聶赤禾語不要臉了……

  風玉溪捂唇輕笑,「或許是……習慣了?」

  「你們!」聶赤禾語哪裡聽不出她們在冷嘲熱諷,氣得語無倫次,垂在兩旁的手抖個不停。

  「勉為其難做我的側妃?那我可真要不起!」北冥澈連看都不看聶赤禾語,他覺得髒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