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1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盧奇、徐正運、徐正運這些人都不用多說。都是特型演員,李有思這裡看著。
雖然都是特型演員,但是現在這個年代的特型演員是長得真的像呀!
特別是盧奇————李有思上次寫劇本的時候還採訪過本人呢!
如果是他這種只見過一兩面的人,還真覺得一模一樣。
「哎,別說老蔡,總政的這群特型演員都很有氣質的!」李有思對著蔡導演說道。
「那是這群人都是見過本人的,古月老師也是的,聽說古月是教員的————」
「謠言謠言!」
李有思想起來電視節目上面的闢謠事件。
畢竟長得實在是太像了,而且形象氣質又不錯,剛剛好時間線也吻合,所以有人就說他是教員丟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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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古月自己專門闢謠了的。
在這邊聊了一會兒,李有思也不多待,立馬就走了。
首都大學。
西川突然接到了同學的一個電話,接到電話之後,他立馬請了一個假離開了學校。著急忙慌的。
一直坐車到了火車站才停下來。
在火車口接他的是駱一禾。
「西川!」駱一禾對著他點點頭。
「你在電話裡面說的都是真的?」西川有些急切的問道。
駱一禾點點頭:「我接到海子的電話的時候也十分意外,後面在火車站就————看見了他說不出來話來,聲音有點哽咽。
北大有詩人三劍客,說的就是海子、西川、駱一禾三人。
今年的春天,在火車站口,海子徹底離開了人世。
後面是鐵路局的相關人員確定之後才將消息告知的海子的中國政法大學,也就是昌平校區。
而西川和駱一禾兩人和海子是摯友,得知消息之後一起跑到了這裡準備給海子善後。
「走吧,我買票了,直接去昌平吧————」
駱一禾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麼————對於摯友的離世,他是十分的傷心的。
兩人坐上車,直接趕往了昌平。
西川說道:「我很難想像,前面我們還在打電話說話聊天,突然之間,他就離開了,什麼話都沒說過!」
駱一禾說道:「人在知道自己離開之前,都會變得無比樂觀的,或許我們早該注意到的!」
兩人去了警局,又去了昌平的校區開始收拾海子的遺物。
海子在死前,身上一直帶著四本書,亨利·戴維·梭羅的《瓦爾登湖》、托爾·海雅達爾的《孤筏重洋》以及《新舊約全書》《康拉德小說選》————
看著四本書,兩人頓時感覺十分的沉重。
接著,兩位摯友開始給海子收拾詩稿,準備查看他是否還有遺存的稿子。
這不算意外,很多作家詩人自殺之前,都留下來了自己最後的遺作,科學界的卡文迪許就是一個悲觀的人,若不是他死去了,徒弟也不會知道他有那麼多發現沒有發表出來。
而海子死之前還未發表的,留下來不少作品,其中還有一篇《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的手稿。
這應該算是他最出名的遺作了,沒想到海子自殺前,寫得是一個十分的陽光的詩集。
過了好幾天。
收拾好了心情,海子的父母來到了昌平。
「叔叔阿姨!」
叔叔穿著一件中山裝,阿姨穿著一件土布棉襖————
「嗚嗚!海生呀!你怎麼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見到海子的遺體之後,阿姨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兩人立馬走過去安慰,但是什麼人死不能復生的話,他們倒是死活說不出來,只能在一旁說了一些好話,儘量安頓好了海子的父母。
海子離開了人世,作為政法大學的教師,還是北大的優秀畢業生,兩個學校都很傷心。
在收拾海子的遺作的時候,兩人發現了一封信件。
西川好奇的打開信件,朝著駱一禾問道:「我們?」
駱一禾說道:「拆開看看吧,說不定是海子未完成的遺願呢?」
雖然說他們拆過海子很多信件,海子有過幾段不疾而終的愛情,都不算太過滿意——
或許是想要從伴侶上面找到心靈慰藉,但是海子的這個願望是一直沒有完成。
西川點點頭:「那我們一起看看吧————」
打開信封很簡單幾個字:致李有思《虎兒正傳》。
「哎?是給李有思老師的信件?」西川有絲意外,不過很快,他就不意外了。
因為北大三劍客的三人都是李有思的書迷,他們在一起除去討論各種詩歌創作外,也會討論關於李有思的各類小說。
比起來抗戰小說,他們三人喜歡那些比較有深度,值得深思的小說,例如《虎兒正傳》《老胡同少年殺人事件》!
其中海子對於《虎兒正傳》最為著迷,因為他覺得自己就是迷失在首都的一個虎兒。
其中虎兒對他引發的共鳴最大,也不乏成為了他很長時間的一種慰藉,但是和《虎兒正傳》的結尾如是,這種迷茫的年輕人最後還是死在了時代當中。
海子寫的這封信件自然是對於李有思表達讀者的感謝和喜歡的,但是直到最後,他都沒來得及寄出去這封信件。
「我很喜歡《虎兒正傳》的虎兒,我很想和李老師談人生、夢想、青年人————但是我發現我們是兩路人————」
海子其實原本在國內的影響力不算大,直到他死後,詩歌被西川整理發表,後面才多了很多的讀者。
而且海子的詩歌因為太過於奇特,所以他是被文壇的很多的詩人作家所隔離和排斥,不乏有人在座談會貶低他!
這些種種原因都是導致他人生失意,而決定離開人世的原因。
所以他覺得和李有思這種文壇盛名的老師是兩路人,自然就沒有想要結交的勇氣。
駱一禾說道:「我認識李拓老師,我聽說李拓和李老師關係很好,我想至少海子死後,能夠讓李老師知道他對於海子的影響多大吧?」
西川點點頭:「我也有這個想法,海子很想見李有思一面,無法完成這個願望,但是至少把信件送到李老師的手中!」
「走吧,去首都!」
下午,還在收拾海子的遺物的兩人和叔叔阿姨告辭,大概解釋了一下兩人的想法,叔叔阿姨十分的支持:「感謝你們兩給海生圓夢,也謝謝你們兩!」
「海子是我們的朋友,如果我們發生了意外,我相信他也會這麼幫忙!所以叔叔阿姨,你們不要覺得有什麼虧欠的。」西川說道。
「嗯,謝謝你們。」
兩人離開了昌平的校區。
收拾好了心情,得知了李拓的住址,兩人敲響了李拓的屋門。
「這不是駱一禾嗎?怎麼了?大詩人來我這兒幹什麼?」
西川把信件遞給了李拓。
李拓在腦中努力回想著海子的模樣。
別的不說,李拓在八十年代末期為什麼能夠成為這群年輕人當中的精神領袖?那是因為他只要能幫的就幫忙!
現在李拓看著兩位小詩人,他都不得不誇獎一句:「你們兩位是真的仁義!」
西川、駱一禾摸摸腦袋,立馬說道:「李拓老師,您能帶我們去見見李老師嗎?」
「當然可以,有思這人別看一臉正經,他特別心軟,對待你們這些新人很友善,余華、蘇童知道吧?沒有有思的輔導,這兩人不可能這麼快就成名的!」
李拓現在已經把李有思吹到天上去了,但是吧,李拓唯有一點說得沒毛病,就是李有思實在是太善良了。
在李拓家裡面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
李拓帶著兩人就朝著李有思家裡面趕去。
敲敲門。
開門的是張麗。
兩人出聲:「薛寶釵!」
意外之後,他們懷疑是不是李拓來錯地方了。
李拓問道:「張麗,有思在家嗎?」
「他在書房看書呢!你們直接去找他吧!」張麗露出一臉微笑。
三人急匆匆的往裡面走。
進了屋子。
「李拓。你怎麼來了?」李有思放下書。
其他兩人他就不認識了。
他主要寫得是小說還有一些文娛作品,但是沒接觸過詩歌,看過一些詩句,但是沒寫過。
所以他很少和詩人有什麼交際,唯一的例外就是阿成,但是阿成更多算是一個作家。
李拓給李有思介紹了一下:「這兩位是海子的朋友,他們是有事情拜託你的,你先看看信吧。」
李有思接過信件。
第一時間也有些意外。
不過他知道這是命運煽動的一小次翅膀,讓孩子受到了自己一定的影響。
但是海子的離世照樣是過必然的,就算命運煽動翅膀也無法阻止這一命運。
西川立馬起身,帶著駱一禾,一同給李有思鞠躬:「李老師,雖然我知道我們倆的要求很過分,但是我們想要您在最後紀念會的時候出場一次,能見海子最後一面!」
「出場?」李有思點點頭:「沒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而且我很早就看過海子的不少詩集了,《亞洲銅》我就看過幾遍,紀念會是什麼時候?」
西川說道:「在這個月的七號,北大會給海子開展一場詩歌朗誦紀念會,到時候具體時間我們通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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