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夜家有女初長成

    筵席結束之後,南榮輕雲與司馬旒儀對決,赫連詣與長孫子翼爭奪此次演武的第三名。

    最終,南榮輕雲獲勝,司馬旒儀位居第二,長孫子翼位居第三,赫連詣位居第四。

    三年一度的演武終於落下帷幕。

    南榮輕雲直接被宣入朝中,補兵部之缺,雖然職位較低,但卻掌管著整個帝都的守衛重責,手握八千御林軍。

    司馬旒儀繼承郡王之位,獲參議朝事之權。

    長孫子翼更憑著三寸不爛金舌,直接入了內閣,擔言官一職。

    朝中混亂一時的局勢,看似已經風平浪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著世族重新入朝主事,讓本來就暗潮洶湧的青玄內政,更加無法琢磨揣測。

    出宮之時,已經是月朗星稀。

    馬車晃晃悠悠,在夜色中前行。

    夜妖看著坐在她對面恭恭敬敬的夜輕芷,目光帶著幾分深沉。

    「姐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惹得姐姐不高興了?」夜輕芷一副委屈的神色,唯唯諾諾的詢問道。

    其實,她的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估計是她得到太后的青睞,讓夜妖的心裡不舒坦了,怪不得臉色這麼難看,就憑這個草包,要不是有國公護著,什麼也不是!

    「你大方得體,有什麼錯?」夜妖反問了一句。

    夜輕芷握著手中的帕子不再吭聲。

    馬車緩緩朝國公府而去,夜妖靠在一旁。

    她擔心的是朝中的局勢,皇上沒有提國公的事情,如今世族再度被重用,恐怕局勢會更加的複雜。

    若是能找個機會就此退隱也好。不過,這得需要司馬風霽的幫助。

    今日也是奇怪,出宮的時候,竟然沒有見到司馬風霽。

    ……

    「太后娘娘,掌燈了。」

    屋內頓時明亮起來,拿著燈的嬤嬤立即上前去,將從在軟墊上的太后扶了起來。

    這是太后宮中的一處禁地,除了太后與她之外,無人能進入。整個屋子內,就只設了一個靈堂。牌位上卻是空的,連一個名字都沒有。

    牌位之上,隱隱可見一道道刀痕,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觸目驚心。

    一旁放著一個罈子,裡面裝著一個人的骨灰。而這個人,在太后面前絕對是一個禁忌。

    究竟有多大的恨意,能讓一個人死了之後都不能下葬,屍骨成灰。而且無名牌位之上,還要受刀刻之刑!

    太后抬頭看了一眼牌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隱隱暴露出幾絲恨意。

    「旒儀可恢復郡王位了?」

    「回娘娘,已經繼承了靖郡王的爵位。」

    太后轉身走到一旁,秋容好像聽到一聲輕的不易察覺的嘆息。

    「娘娘,你也要注意身子,夜氏的小姐只讓那個庶出盯著,會不會有些不妥?要不要奴婢多派一些人……」

    「不必了,她抽中了無量之簽,竟然有如此機緣,哀家只是不想橫生枝節,如果也是個不省心的,處理了便是。」

    「是。」秋容立即點點頭。

    太后又看了一眼牌位,轉身朝門口處走去。漆黑如墨的天空,掛著一輪清月,讓她覺得有些微涼。

    「司馬風

    霽,他們所欠哀家的債,你今生今世也還不完!」

    

    ……


    東方聿與南扶風全都在府上候著。

    他朝一旁東方聿冷冷掃了一眼,走到一旁坐下。

    「恭喜啊。」南扶風笑著朝司馬風霽拱了拱手,「夜家有女初長成,正是花開燦爛待君采。」

    「少廢話,她身上的毒究竟是什麼?」司馬風霽還是有些擔心,冷著聲音朝南扶風問道。

    「是摩羅花,我在無極門的時候,曾在醫書上看到過這種花的介紹,她體內的應該是從母體中帶來的,所以只是沉積在她的體內,藏於子宮內,並不致命,但是毒素一直不排出來的話,她將可能無法生育。」

    「摩羅花?」司馬風霽以前從來沒聽過這種毒。

    「這種花,可致孕婦血崩,胎兒可受毒素影響,大小都難保命,真是奇怪,夜小姐卻能平安出世,她的母親究竟是什麼人?」

    司馬風霽突然想到,他在蓮華寺里所看到的離奇的一幕。

    「你現在完全不用擔憂,她體內的毒已經被逼了出來,日後絕對不會有任何影響。」南扶風抬手保證。

    「調查那個烏羽部的人可曾傳來消息?」

    「還沒有。」東方聿立即搖搖頭,「不過,那些人最近銷聲匿跡,恐怕很長時間都不敢再貿然動手。」

    司馬風霽若有所思,沒有出聲。

    一旁的南扶風突然笑著走上前來,坐在他的身旁,「師兄,這男女之事,你應該是不懂的吧?」

    司馬風霽挑眉,眼中帶著一絲不悅。這男女之事,又何為懂,何為不懂?

    「像夜家小姐這樣的女兒家,比花要嬌嫩許多,你可別一不小心把人家傷著了。」南扶風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相思引的解藥怎麼樣了?」司馬風霽沉聲詢問。

    「快了,就快了。」南扶風知道,玩笑開的有點大了,立即又道:「我這就回去看最後一味料取回來了沒有。」

    東方聿見南扶風走了,也站起身來,「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也先走了。」說罷,逃似的離去。

    司馬風霽坐在一旁,靠在椅背上。

    「霽兒!你不是太后的兒子,她遲早要害死你,千錯萬錯都是為娘的錯,你現在就跟為娘走,為娘就算捨棄一切,也要保護你!」

    血色殘陽,將世界染成了一片赤目的腥紅。

    刀光閃過,血絲劃破長空染了他一身!

    「霽兒!」

    他突然驚醒,屋內的燈不知道何時被風吹滅,無盡的黑暗像是一張血盆大口,要將他吞噬。

    黑暗中,他揉了揉眉心,稍頃,揮袖將窗戶打開,一絲涼風吹了進來,消散了他心頭的那些紛亂的思緒。

    他抬步走了出去,身形一躍,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

    赫連胤剛剛沐浴過,抬步朝臥房走去,突然發現屋內多一道身影。

    「什麼風把琉王大人給吹來了?」他順手朝一旁走去,拿起茶壺倒一杯水。

    對於司馬風霽的來意,他並不覺得有多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