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笑的更加燦爛,朝夜妖靠近了一些,顯得親密的不得了。—(••÷[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我是沒有那麼好的福氣,沒有生個女兒,我有一個胞妹,嫁是喬氏,名門之後,她有一個女兒,正值二八年華,出落的亭亭玉立,從小就飽讀詩書,知書達理,若是能嫁入候府,將來,一定能助夫人打理府內事務,也省得夫人如此操勞。」
「喬氏一族在聖朝,的確是旺族,雖不在朝中主事,卻還是有幾分威望,學子們更是奉喬家為聖朝的學府,這樣的門弟出來的女兒家,定然不凡。」夜妖笑著回應。
「夫人真是有眼光,我今日還帶來了一畫像,給夫人看一看。」
「畫像就免了。」夜妖立即打住,再聊下去,這陳夫人還真以為她答應下來這件事情了呢。
「夫人是應下這門親事了?」陳夫人心中一喜。
就知道,一聽喬家,這門親事准成!
「不!」夜妖堅定的說道,緩緩搖了搖頭。
陳夫人的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了,不?她沒有聽錯吧?怎麼是不呢?
「夫人,是不是有什麼後顧之憂?這男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更加提神武候此等身份尊貴的男人。夫人放心,就算是娶了二房,夫人的地位一樣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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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擔心地位動搖,我是不習慣,有一個女人,來分享我的東西,分享我的府邸,分享我的男人。」夜妖淡笑一下,拿起一旁的剪刀,將那朵花,「咔嚓」一聲剪了下來。
陳夫人被嚇了一跳,看著夜妖,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夫人,你要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久久之後,陳夫人語重心長勸了一句,「我是真心喜歡夫人,才替夫人考慮,男人嘛,喜歡的就是大度的女人,神武候疼寵夫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但是哪個男人不偷腥,哪個男人不好色啊?」
「說不定,夫人給候爺娶個二房,候爺心裡,更疼夫人了也不定。」
「誰說的?」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司馬風霽緩步走了進來。
冷冷的目光在陳夫人的身上掃過,嚇得陳夫人哆嗦了一下。
「我這一輩子,只娶一人,也只要這一人,足矣!誰再有這種長舌婦的行徑來鼓動我的夫人納妾,不管是誰家,三日之內,我讓她在整個聖朝消失!」
陳夫人嚇的手中的帕子都掉了,「這個事情,我只是隨口一提,隨口一提,告辭,告辭了。」
夜妖看著陳夫人扭著腰身,跑的飛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良心的,還笑!」司馬風霽坐在夜妖身旁,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在這裡坐了半天,竟然和那婦人聊這些!原來是在打什麼心思,想要把我給賣了是吧?」
「你那麼值錢,無價之寶,我怎麼捨得賣?」夜妖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
「這還差不多!」司馬風霽朝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轉身朝外面的櫻檀吩咐道:「櫻檀,以後再遇到這種人,直接給我亂棍打出去!」
「是,候爺!」櫻檀回答的格外響亮。
夜妖啞然失笑,「霽郎,其實,聽到陳夫人剛剛那樣說,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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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風霽頓時心疼將她摟在懷裡。
「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哈,哪個男人不偷腥,哪個男人不好色。」
司馬風霽臉上表情頓時僵了!這小東西,竟然說的是這個意思。
「你想怎麼樣?」
夜妖繼續裝著一副可憐的模樣,「我覺得,是不是也給你納幾房小妾,也顯得我大度,才能在聖朝的貴族圈子站得住腳啊。」
看著司馬風霽的表情,她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司馬風霽突然將她抱起來,朝內室走去。
「你幹什麼啊?」夜妖頓時驚呼一聲。
「你剛剛不是說了,哪個男人不偷腥,哪個男人不好色?」
「你快點放手啊,大白天的,不准扯我衣服!」
「大白天偷才叫偷!」
最近,一定是他太放鬆她了,偷腥這事,他還是只願意和她一起干!
一直到傍晚,夜妖才被司馬風霽從床上抱下來,這一番折騰,簡直要將她的骨頭都拆了,許久他都不敢如此放縱過了。
他這一放縱,她就慘了!
晚膳的時候,司馬風霽抱著她,一臉滿足。
「小東西,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偷,天天都偷才過癮。」這口氣,帶著滿滿的回味。
夜妖手裡的勺子控制不住的掉到碗裡,愣愣的看著他此時的神情。
還天天偷?美死他吧!
司馬風霽回過神來,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拿起勺子,親自餵她喝湯。
……
太子冊立,入朝聽政,百里暉經常,有意無意將一些朝中的事情,試探性的讓太子談談看法。
「雲蒼已經遞來國書,願意就先太子在雲蒼邊境遇難一事,做出賠償,從而不再兵戎相見。各位愛卿,覺得意下如何?」百里暉朝眾位大臣望去。
「皇上,依臣之見,應該當雲蒼,割據十五座城池,這樣才顯示得出他們的誠意。」
「是啊,皇上,去年與雲蒼交戰,勞民傷財,將士們犧牲了那麼多,現在事情真相大白,雲蒼要為此事,付出代價!依臣看,十五座城池都是少的。」
「雲蒼只是遞了國書,幾日後,就有使臣前往我聖朝來商議此事,這幾日,眾位愛卿若是有好主意,大可以說出來。」
「皇上,割地相賠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樣,皇上是乎忽略了。」司馬風霽的聲音淡然響起。
「神武候所說的是何事?」
「雲蒼的賢王一事,先太子遇難,賢王與我朝文王勾結,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如今,他卻好端端的待在雲蒼,應當提出來,讓雲蒼的使臣,押賢王前來聖朝陪罪,聽候皇上發落。」司馬風霽接著說道。
朝堂中,一陣寂靜,這的確是有必要的,可是那是雲蒼手握重權的親王啊!
雲蒼願意割地,就是想這件事情,就此平息吧?
「父皇,兒臣覺得,神武候言之有理。」百里鈺的聲音很小,卻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