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風霽寵溺的看著她,任她軟綿無力的拳頭落在自已的身上。
夜妖打累了,落在他身上,也絲毫沒有一點力道,到像她在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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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還不起來?」她忍不住輕斥了一聲。
「還沒有結束呢。」
「你這是循環模式啊!一遍又一遍,有完沒完!我明明感覺你都有……兩,還是三次!」
「我還想,再循環一次。」
「不要!」她頓時抗議,累到精疲力盡,她跟本就承不了。
「你叫我一聲霽郎,我就放了你。」
「真的?」
「當然,以前,你最愛喚我霽郎,以後,也這樣叫好不好?」
夜妖想說不好,但是感覺到他強烈的存在,而且還是那麼的安份,她頓時點了點頭。
「現在,就叫給我聽。」
「霽……郎。」
他突然懲罰性的動了幾下,她頓時抽了幾口氣,緊緊的握著他的肩膀。
「霽郎!」
「太生硬了,一點感情都沒有。」
「霽郎。」
「太平淡了,好敷衍。」
「霽郎~」
「這一次,還差不多,再叫一次。」
夜妖突然按著他的肩膀,翻身而起,她才發現,這樣她跟本就無法坐直身子,感覺要被他刺穿了。她立即朝前傾了身子,雙手撐在他胸前。
「小東西,你這是……」
「沒有更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我今天非累死你!」她賭氣的口氣響起,小臉上儘是不服。
「我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從現在起,誰先下這張床,誰以後就得事事聽誰的!」這一次,她是豁出去了。
「小田地,現在換你耕牛了。」司馬風霽的心裡,簡直是無比愜意。小東西,終於像以前那樣,野了一回。
「怎麼……怎麼耕?」
「沒事,慢慢來,我教你。」
……
永定城主設宴,忐忑的侍候著這幾位貴客,只是宴席都開始了,卻不見神武候和夫人前來。
「不必等了,大家用膳吧。」百里琉霜朝眾人說道。
哪還有人不心知肚明的,那二人關起門來在幹什麼。
「扶風,霽大美人的身子,不會有問題吧?」
「要是今天來了,我到真覺得有問題了。」南扶風別有深意的回應了一句。
東方聿突然笑了起來,拿起酒杯,朝南扶風碰了一杯。
「為妖妖和霽大美人重逢,咱們怎麼都要干一杯。」
相憶朝身旁的相思望去,只見一向很有食慾的相思今天卻沒有怎麼吃東西,小臉上,滿滿的寫著不開心。
「妹妹,怎麼了?」相憶擔憂的問了一聲。
「爹爹真壞,天天霸占著娘親,我都好幾日不曾和娘親說說話了。」
「我也是。」相憶頓時升出幾分同感來。
相思一直與娘親相互依偎著,七年來,不曾分開過,突然多了這麼多親人,剛開始,好新奇,也好興奮。
可是她突然發現,有了哥哥,有了祖母,有了外曾祖父,她把娘親丟了!
她看得出來,娘親已經接受爹
爹了,她自然歡喜,可是一天到晚都見不到娘親,都和娘親說說話。
「娘親有了爹爹,不要小小了,來了行宮,娘親和爹爹同住,小小卻和哥哥一起,獨自住一處。」相思低頭,眼中含著一絲委屈的淚水。
她就算再怎麼心智成熟,也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而且,她們在仙澤,經歷過那麼多寂寞的時光,對了娘親依戀好重。
只是平日裡沒有表現出來,幾日不與娘親親近,心裡好難過。
「妹妹不哭,等爹爹身子漸好了,哥哥幫你把娘親搶回來,好不好?」相憶拉著妹妹的小和手,看著妹妹委屈的都要哭了,心疼的不行。
他剛於娘親相見,也不曾好好的和娘親說說話呢。
好像讓娘親幫著洗澡,好想讓娘親抱抱。
「不能讓爹爹一個人獨自霸占著娘親,他太霸道了。」相思的心裡,終於好受了些,就此一晚,明天就把娘親搶回來。
「好!哥哥什麼都聽妹妹的,妹妹不哭,來,乖乖吃點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娘親,然後哪也不去,就賴在娘親身邊不走。」
「好啊,就這樣。」
兩個小萌寶偷偷的在一起商議著。
四更更聲敲過,夜色再次恢復寧靜。
只有主殿的房內,激情未歇。
沒有更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牛沒累死,她這塊田要廢了!
全身好像要散架了似的,而他卻越來越勇,一副爽的要命的樣子。
怕她會承受不住昏過去,司馬風霽到最後,採取的全是溫柔攻勢,他已經忘記時間,像只饕鬄一樣,品嘗著他的美味。
「休戰!」
「你認輸就休戰。」
「霽郎,我餓了。」
司馬風霽頓時敗下陣來,有了這一聲呼喚,他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我去拿吃的來,在這裡等我。」他抽身而起,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雙腳一挨地,就聽身後的人兒,笑了起來。
「你輸了,你輸了!以後,你事事都得聽我的!」夜妖想要坐起身子,卻發現身子沉重的像是綁了一塊大石頭。
「真是個狡猾的小東西。」司馬風霽突然轉過身來。
夜妖的眼中頓時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隨後,挑起下巴望著他,「你輸了就是輸了!」
「好,好,我輸了,大不了,以後為你俯首做牛。」他寵溺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小東西,我忘了告訴你一句話。」
「什麼話?」夜妖不解的詢問道。
「我愛你。」司馬風霽說的很緩慢,在她還不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朝她輕輕的吻了一下,「我馬上回來。」
夜妖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漸漸湧上一絲甜蜜。
一個人,可以勇敢到什麼程度,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自已會不會因為那天的選擇而後悔。她只知道,她現在,很幸福,很滿足。
容隱就在暗處守著,一見司馬風霽出來,立即迎上前去。
「去取些膳食來。」司馬風霽輕聲吩咐。
他們晚上沒有出現在接風宴上,母親心細,一定會留膳給他們。
「是。」容隱立即退了下去,膳房一直留著呢,取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