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風霽輕輕拉起女兒的髮絲,給她挽了兩個包子髻,然後將她摘下的一株秋海棠拿在手裡,選了兩朵花,分別插在她的發間。
相思看著銅鏡中的人兒,臭美的摸摸頭上的花,她覺得,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漂亮過!有爹爹的感覺,真好啊!
「小小,你可以告訴玄玥究竟是誰了嗎?」
相思想了想,「其實,我也沒有見過他,他是神界最受尊敬的神尊,他曾經,焚了娘親的身軀,散了她的元神,碎了她的靈魂,我聽娘親說,你和他,很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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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風霽聽完這些,心中猛然一沉。
一股無法言喻恐懼,偷偷的襲上他的心頭。
「你永遠也不要傷害我娘親好不好?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有什麼難言之隱,你不要傷害她,好不好?」相思看著他,想要一個承諾。
「我寧願自已去死,也不願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司馬風霽笑著回應,接著給相思打理髮絲。
他的心中,控制不住的在想,為什么女兒會突然這麼說。
還有小妖兒眼中的疏離,與刻意的迴避,又是因為什麼?
他能感覺到,小妖兒是因為那個玄玥才會如此的排斥他。很像很像?難道就是因為他與那個玄玥很像,所以她們都以為他是玄玥?!
「小小,爹爹向你保證,你所擔心的那些,絕對不會發生。」司馬風霽的神情,十分鄭重。
「我相信你。 」相思甜甜一笑,輕輕的朝爹爹靠了過去,小臉枕在爹爹的腿上。
和爹爹說話,一點都不費神,而且他們之間,竟然還是那麼的默契。
這四個字,讓司馬風霽的心情說不出的雀躍,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不愧是他的女兒!
相思靠在爹爹的腿上,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和娘親給她的那種依戀,完全不一樣。她的唇角,偷偷的揚起一抹笑意。
她再也不羨慕別的孩子,因為她有一個世上最絕色的爹爹!
哪一個孩子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不想有父母的疼愛,她也一樣。
她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也知道娘親心中最擔心的是什麼,她現在,不想去想那麼多,只知道,最起碼這一刻,她很滿足。
……
夜妖牽著相憶的小手回到屋內,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小小縮在司馬風霽的懷裡,已經睡著了。
司馬風霽抬眸朝面前的小人兒望去,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睡著了。」他指了指懷裡的小人兒,好像在好像故意在告訴她,他和女兒相處的有多麼的融洽。
夜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口氣也有些僵硬:「把她放到床上來吧。」
自從出了仙澤,小小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才會這麼累,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或者,是不是他給又想了什麼招術,來拐她的小小?!
這人,不得不防!
司馬風霽將相思抱了起來,朝一旁的偏室走去,夜妖頓時攔在他的面前,「你要把小小抱去哪?」
「當然是去睡覺?憶兒和
妹妹一起睡偏房。」司馬風霽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是!」相憶立即點頭,乖巧的跟了上去。
「慢著!」夜妖的心中一噎,攔在他的面前,不讓他往前走。兩個孩子都睡了偏房,那他呢?!
「小東西,你不是說讓我把小小放到床上去嗎?」司馬風霽明知故問。
夜妖雙手環在胸前,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孩子都睡偏房,你呢?」
「我當然是和你一起睡!」司馬風霽回答的理所當然。
夜妖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惡狠狠的瞪著他,「把孩子給我放這!」說罷,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大床。
這一下,夠明顯了吧!看他還怎麼給她裝傻沖愣!
「好,憶兒和小小睡這裡,我們睡偏房也行。」司馬風霽立即回應了一句。
他早就是不要臉中的極品,現在更不提什麼臉面了。
夜妖氣得胸口辣痛,抬手朝他指了指,「至於你,慢走,不送!」
司馬風霽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小東西,你雖然不記得,但是不代表,我們曾經沒有那麼親昵過,就如同之前……」
之前……不提還好,一提夜妖更不能留他了!
「是你自已出去,還是我扔你出去?」夜妖已經完全沒有耐性了,這個男人太能磨跡了,而且連小小都看得出來,她無全不是他的對手!
「這麼晚了,讓城主再去準備客房是不是太麻煩人家了?我們畢竟是客人,客隨主便。」司馬風霽輕聲勸著。
「我不管!」
「要不這樣,孩子們和你睡,我一人睡偏房。」
夜妖有些遲疑,這樣他們不是還在同一個房間?
「如此,那也沒有辦法了,任打任罵,悉聽尊便。」司馬風霽一副無賴到極點的模樣,想讓他出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夜妖無奈的質問。
「以前,你也這樣說過,事實證明,你還是挺喜歡我不要臉的。」司馬風霽曖/昧一笑。
「誰喜歡你!」夜妖頓時大聲反駁。
「小東西,較起真來,是你不盡人情,我們可是生了一雙兒女的夫妻,同床共枕本就是常事,而你呢?為何要趕我出去?我是做了何錯事?將近七年,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況且,你以前把我按在床上要和我生孩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夜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瞧著他那一副表情,還TM是不是個男人!他還委屈,委屈個毛啊!
明明是他,一上來就對了她毛手毛腳的,她還沒有委屈呢!
「我們可以合離!這樣,你我之間的再無關係。」
司馬風霽突然朝她走了過來,夜妖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只見他薄唇微啟,一字一句道:「死也不離!」
「那我就休了你。」
「自古,從無女子休夫。」
「我便開了這個先例!」
相憶看著爭來爭去的兩人,上前去來到兩人中間的,抬起手放在嘴邊:「噓!別吵了,妹妹都快被你們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