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蠡坐在地上,小眼神別提有多怨念,他其實已經醒了,就是在裝睡,就是想和姐姐多待一會。
「還不進來侍候你們少君穿衣洗漱!」司馬風霽的聲音清冷的響起。
守在外面的侍女立即走了進來,將還坐在地上的容蠡扶了起來,侍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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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收拾!」司馬風霽沉聲說道。
屋內的人頓時一愣,雖然,司馬風霽在南蠡只是算一個客人,可是這樣喧兵奪主的氣勢,竟然讓人不敢不從。侍女一個個抬著東西退了出去。
「姐姐,你再多休息一會,等下了朝,我就來找你。」容蠡依依不捨的走了出去。
司馬風霽的唇角扯出一抹笑意,看著容蠡,怎麼瞧著都有些陰損損的。下朝?也要等你能下得了再說!
夜妖抬起頭,看著司馬風霽,「你的態度就不能好點,或者不要那麼囂張行嗎?他就是個孩子,你馬上要當爹的人了,有點愛心,要博愛!」
「勃?然後再愛?」他壞壞一笑,朝她湊了過去,聞著她的氣息,都忍不住想要勃——愛……
夜妖微張著小嘴,仔細的琢磨了這兩個字分開後所代表的意思,臉色不禁一紅,將他推開了一些。
「你簡直就是個混帳東西!」
「是你說,要我勃——愛的。」
勃你妹啊勃!夜妖在心裡暗暗咒了一聲。
「他都摟著我的女人睡覺了,你還指望我對他態度好到哪去?」司馬風霽解開外衣,靠在床邊,順手將夜妖摟在懷裡。心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你吃醋?」
「誰知道呢!」
「連個孩子的醋都吃,你簡直是……」
「小東西,你還是太高看我了,安哥那個畜生的我都吃。」司馬風霽燦然一笑,握著她的小手。
好吧,他贏了!
「這裡酸酸的?」他抬起手,指著自已的唇。
他這是在賣萌嗎,賣萌嗎,賣萌……
「有多酸?」
「要不,你嘗嘗?」
他一說完,就有些迫切的吻住她的唇,原本,他只是想親一下,誰知,夜妖卻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將這個吻更加深入……
久久之後,她氣息不勻的靠在他的懷裡,唇邊帶著一絲笑意。
一隻小手,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霽郎,你真是個小心眼!」
不知道,現在他的心裡,有沒有甜一點呢?
他頓時捉住那隻小手,貼在他的心房。
「勃都勃了,想愛愛……」
夜妖的心裡輕輕一顫,緩緩搖了搖頭,實在是經不起他的折騰,小聲的朝他說道:「我昨晚上,一夜都沒有睡著。」
司馬風霽有些心疼,怪不得看起來有些憔悴。
「小東西,沒有我在身邊,是不是不太習慣?」
夜妖淺淺一笑,沒有否認,「是的,不過,現在困了。」
「時辰還早,我陪你一起睡。」司馬風霽朝她的額頭印上一吻,心裡因為這一句話,而雀躍不已。
聞著他熟悉味道的,夜妖的心裡沒由來的覺得很安心,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沒過一會,就覺得眼皮沉重。
「睡吧,我昨
天晚上,也一夜沒睡。」
夜妖露出一絲笑意,困意越來越濃,突然,衣衫一松,一隻熾/熱的手,貼在她的腰跡,她的身子被他輕易的轉了過去。
接著,他就像是個火爐一樣從她的背後貼了過來。
「別鬧!你這樣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證明還是不太困,上一次,你不也一樣這樣睡的嗎?」他壞壞一笑,「將軍,就應該回到自已的領地。」
「呵呵,你開心就好。」夜妖實在無法和他爭論下去。
他猛然的侵入,讓她的身子一脹一酸,接著,身上的力氣像是潮水一般退去,軟的讓她控制不住的顫了一下。
感覺到她的反應,他控制不住輕輕的動了一下。
她的手突然緊握著他的手,身子在他的懷裡縮成了一團。
她,還是經不起他的引/誘……
「小東西,是你勾/引我的,是接著繼續,還是繼續,還是繼續?」
夜妖沒有回應,咬著下唇,但是還是控制不住嚶嚀了一聲,他頓時直起身子,吻住她的唇,再聽到這些聲音,他完全要失控了。
接下來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
南蠡,真的很美,如詩如畫,在這叢山腹地,如一塊不為世人所知的瑰寶。
夜妖站在一株粉色的合歡村下,抬起手,接住一朵被風掃落合歡花,還沒有來得及抓住,又被風吹落,腳下,早已是一地緋紅。
「妖兒,這裡風大,加件衣服。」百里琉霜緩步走來,將一件薄薄的披風搭在夜妖的肩膀上。
「謝謝娘親。」夜妖朝百里琉霜甜甜一笑。
「最近感覺好嗎?能不能吃得消?」
「除了有時候,吃東西有些挑剔之外,其它的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很快就會有感覺了,那絕對是一個無比美妙幸福的事情。」
夜妖撫上隆起的小腹,唇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我都有些迫切的想要見到她,想要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是像我還是像霽郎多一些。」
「你這種心情,娘親也有過。」百里琉霜淡淡一笑,「霽兒準備好吃的了,進屋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朝屋內走去,睡了這麼久,夜妖早就有些餓了,頓時大快朵頤。
其實,什麼挑不挑的,還是因為被養的太刁。
餓的時候,還是吃什麼都香。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司馬風霽現在的廚藝,簡直挑不出什麼毛病。
簡直把她的胃口,栓得死死的!
司馬風霽看著夜妖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眼中的笑意久久都沒有散去。
他的心情,不知道有多明媚。
主要,是沒有礙眼的人出現,來打擾他們。
估計這會容蠡那小子,今天別想早些下朝!
誰讓那南蠡太師太閒,竟約了幾個大臣,一同前來請他賜教九窺陣法,這一年多的時間,他還以為容蠡那小子專研出了什麼。
結果,可惜啊……
「怎麼不見小梨子?」
「身為一國之君,他有他的責任。」司馬風霽回答的大氣凜然,然後又道:「天天纏繞著你,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哪像個一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