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切都被隱於夜色之中,幾道身影,迅速的掠過屋脊落到一個廢舊的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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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護法不出幾日就能回到帝都,剩下全都安排的怎麼樣了?」
「魅大人放心,已經部署的差不多了,這一次,保管讓夜妖插翅難逃!」
「司馬風霽將龍騎衛留在了帝都,你們一定要小心,櫻擅,你留在帝都這麼久,部署了這麼久,實在是大功一件,等回到烏羽,我一定會讓宮主賞賜於你。」
「宮主她,真的沒事了嗎?」
「已經沒事了。」
「咱們要不要聯絡少主?」
「不用告訴少主,他知道了,只會壞事,我們只聽無名護法的就可以了。」
「是。」櫻擅立即拱手應道。
「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差錯,整個部族所承受的苦難,是時候一一討回來了!」被稱為魅的黑衣人陰沉的說了一句。
「就是要讓她的身份大白於下,然後看著她,一步一步走上絕路!絕不能讓她這麼輕易的就死了!」魑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這一群人,飛身而起,迅速隱入黑夜中。
就在這一群人離去不久,一道身影飛身而起,追著那個魅的身影而去。
……
櫻檀的身影,掠過夜府院牆,穩穩的落在院內,推門而入,就見夜輕芷臉色慘白慘白的坐在前廳內的椅子上。
她拉下臉上的蒙面布,抬步走了過去。
「櫻檀!」夜輕芷怒喝一聲,幾乎是咬牙切齒,「你究竟還要利用我多久?你答應我的事情,一件也沒有做到!夜妖沒死,而我還被那個禽獸天天玩弄!你若今日不給我一個答覆,我就將你的身份告訴夜妖!」
櫻檀抬步上前,扼住夜輕芷的脖子,「你既然已經被李公子玷污了,一次兩次一百次一千次又有什麼區別?我還不是和你一樣,要被迫與你爹做那些噁心的事情!」
「我懷孕了!是那個禽獸的孩子!」夜輕芷冷聲說道,接著淚水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來。
「我等不及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你冷靜一點!」櫻擅扶著夜輕芷幾乎要崩潰的身子。
她知道,夜妖派了很多人監視她,她便利用夜輕芷與李公子那點齷齪事情,部署烏羽的人潛入帝都。現在,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了!她絕不允許這個時候,出任何差錯。
「你相信我,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那個李公子交到你面前,隨你處置!而夜妖,她末日就要到了。」
夜輕芷總算是聽到一個讓她開心的消息。
「我這個孩子怎麼辦?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不是也剛剛失了孩子,明天,咱們一同去城外的慈雲寺燒香拜佛,住上幾一日,回來之後什麼困擾都沒有了。只要太子能活著回來,你就等著做入宮吧。」
「你沒有騙我?」夜輕芷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當然沒有騙你,我們的人,現在已經成了太子的智囊,現在的局勢,太子回到帝都後,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大肆選
妃。」櫻擅笑著回應道。
夜輕芷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可是她的手,緩緩朝肚子上摸去,頓時抽了回來。就憑她現在這個殘破的身子,還有什麼資格入宮伴他左右?
不管怎麼說,她要先將這個孩子除掉!
一想到這個孩子,就好像是她洗涮不掉的那些屈辱,多在她的肚子裡一天,她都忍受不了!
……
接近天亮時分,天氣有幾分陰沉,銀絲一般的小雨緩緩飄落,已到將近邁入四月的天氣,竟然又添了幾分寒意。
一道身影站在雨暮中,衣衫全都已經打濕。
一旁,是一盞燈籠,裡面的蠟燭已經著了許久,燭光有些微弱照亮在他的身上。
只見他的髮絲全都掛著細小的水珠,在燭光下,散發著晶瑩的色漬。
遠處,一道黑影落下,看到這道身影,頓時停下腳步。
「少……赫連公子。」那人立即上前來,朝赫連胤恭敬的喚了一聲。
「你叫魅?」赫連胤轉過身來,朝此人詢問道。
一旁的燭光,終於燒盡了最後一絲燈蕊,僅有的那一絲昏暗的光亮,也被黑暗吞沒,風捲來,雨好像也越來越大了。
「烏羽令呢?」赫連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赫連公子,你……你的意思是?」
「這麼多年來,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邊遊說我,讓我成為烏羽的少主嗎?怎麼,現在反悔了?」赫連胤沉聲詢問。
「少主!不,屬下是太興奮了,要是宮主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魅立即將藏在身上的烏羽令取了下來,恭敬的遞到赫連胤的手中。
「少主,這是你的印信,只要你接下,便是烏羽的少主!魅參見少主!」
赫連胤拿著手中的令牌,緩緩轉動了一下,在這樣漆黑的不見五指的深夜裡,這塊令牌竟然發出一絲烏金色的光芒。
「少主!您何時回烏羽一趟?宮主她,她非常的想念您。」
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赫連胤的神情。
他所問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是他的生母,是這一輩了都無法割斷的血脈親人。
雖然,他只見過她一面,雖然他從來都沒有將她當成母親。
可是這一切,都是不爭的事實
他多想,他只是赫連府的三公子,可以紈絝無能,可以放蕩不羈,可以和夜妖一直像以前那樣走下去……
「上一次我給她的藥,她可曾服下?」
「若不是公子,現在宮主還在瘋瘋癲癲之中,惶惶度日。現在宮主已經恢復正常,神智也恢復清明,只是,咱們烏羽全都受了阻咒,宮主她,半步也離不開血剎宮半步,如果她能離開,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找少主。」
赫連胤不為了所動,沒有絲毫回應。
「少主,宮主的心裡,最最牽掛的人就是你了。」
「她的心裡,同樣還裝著不死不休的仇恨。」赫連胤補充了一句,然後把玩著手中的令牌,「你們最近在帝都這麼活躍,究竟在做什麼?」
「這個……現在,屬下還不能告訴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