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出自書香門第,與其它女子不同,她的氣質溫婉,書卷氣息很濃,更是飽讀詩書,小小年紀就成了帝都有名的才女。 她的房中,最多的就是書,更有許多遺世的殘卷。
她的屋內,燃著一些檀香,這種淡淡的味道,與她的氣質配起來,十分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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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現在,燈影婆娑,佳人獨立,更顯得艷麗動人。
這樣的女子,恐怕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她自認為了,只要琉王一來到她的房中,她就能夠留得住他的人!
「參見王爺。」蘇芸跪在司馬風霽的面前,輕聲行禮。
「起來吧。」司馬風霽朝四周環視了一圈,只見到到處都是書,而且一旁的桌子上,還擺著筆墨紙硯,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
看來,今天他到是來對了。
蘇芸站在一旁,有些侷促,不時悄悄打量著司馬風霽,臉上染上一絲紅暈。
「把這本經書抄寫三遍,天亮之前抄好。」司馬風霽吩咐完,走到窗前的軟榻上坐了下來。
蘇芸看著桌上的那些經書,這不是太后讓琉王妃抄的嗎?她頓時明白了,一定是琉王妃不愛抄,所以琉王殿下拿來讓她代替。
「小姐……」丫環琴墨小聲的喚了一聲。
「去研墨吧。」蘇芸收起眼中一閃而過委屈,抬步朝桌前坐了下來。
這些經書抄起來,並不難,剛過子夜,她便將三遍全都抄完,忍不抬起頭,打了個哈欠,朝一旁的司馬風霽望去,托腮發呆。
「小姐,天色還早……」琴墨小聲提醒,示意了一下內室的方向。
蘇芸的臉上,立即染上一絲紅暈,站起來朝司馬風霽的方向走去,心中的羞怯讓她不敢靠得太近。
「王爺。」
「王爺,經書已經抄完了,天色已晚,妾身侍候您歇息吧?」
突然,一道毛茸茸的身影從窗前跳了進來,剛好落到一旁的桌子上。
「哪來猴子,快,快打出去!」蘇芸怒喝一聲。
一旁的琴墨立即拿起雞毛撣子朝安哥揮了過去,安哥身形一轉,朝司馬風霽身旁跳去,然後縮在他的身邊不動了。
司馬風霽緩緩睜開雙眼,朝安哥的頭上摸了摸,安哥頓時舒服的眯上雙眼。
「這,這是王爺的寵物?」蘇芸心中再氣,看到司馬風霽對這隻丑不拉及的猴子這麼親昵,她也不敢再動手驅趕。
「吱~」安哥朝蘇芸吡牙,一副凶相畢露的模樣。
「經書抄完了?」司馬風霽摸著安哥的頭,看都沒看蘇芸一眼冷聲詢問。
蘇芸氣得臉色發青,剛剛是抄完了,可是被這隻死猴子一搗亂,什麼都沒有了,還得重新抄。
「如果沒抄完,接著抄。」司馬風霽聲音輕淡的響起。
「是。」蘇芸委屈的福了福身子,走到桌旁重新抄了起來。
司馬風霽摸著安哥溫順的毛,朝它輕聲詢問:「你主人讓你來的?」
安哥點點頭,它知道這樣說,司馬風霽肯定開心,而且它還可以留下來,監視這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順便明天好和妖妖
匯報,換兩個爐肉火燒吃。
司馬風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讓安哥過來,說明她還是在乎的。
「她幾時睡的?」
「吱~吱吱~~」安哥在司馬風霽的身邊轉了一圈,然後大尾巴朝頭下面的枕,躺下閉上雙眼。
早就睡了,一回到房裡,倒頭就睡!這就是安哥的意思。
司馬風霽將它拎了起來,已經明白它的意思。
「沒心沒肺的小東西!」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旁的蘇芸聽著司馬風霽的帶著無盡寵弱的聲音,差點將手中筆握斷,從來沒有一個府上的妾室是她們這樣的待遇,甚至多少府中妾室比正室還要受寵。
什麼身分,地位,一但嫁入皇室,她們全憑的是一個男人的寵愛!
可是,她沒有,她什麼也沒有。
憑什麼,身份是她夜妖的,寵愛還是她夜妖的!她們這些人之中,哪一個比夜妖差!?她的心裡,十分的不平,既然嫁入了琉王府自然就想爭一爭。
尤其是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放眼整個青玄,也找不出第二個能與他平分秋色。
「吱!」安哥眼中露出一絲凶光,朝蘇芸跳了過去,站在她的桌前撒了一泡尿。
「啊!啊!」蘇芸控制不住尖叫起來,「這個畜生!」她噁心的將桌上的紙掀了起來,一把掃住安哥的脖子,簡直想一把掐死算了!
司馬風霽冷眼的掃過去,蘇芸立即鬆手。
她的裙子上,都被安哥尿上了,一股騷味。
「安哥,過來。」司馬風霽朝安哥招了招手。
安哥頓時躍了過去,看著蘇芸的模樣,還是一臉兇相,剛剛這個女人的指尖掐得他皮都裂開了!
司馬風霽順著它背上的毛,朝蘇芸望了過去,蘇芸被他這道眼神,看得通體發涼,頓時跪了下來。
「王爺,剛剛妾身是被嚇到了,絕對沒有要傷害這隻小猴子的意思。」
司馬風霽冷笑一下,就憑一個她,還能傷了安哥這個小畜生?安哥也不會瓮間無故的對人產生惡意,一定是它感應到了什麼。
「我提醒你一句,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安份守己,方能善終。」司馬風霽冷聲朝一旁的蘇芸說道。
「妾身謹記王爺教誨。」
司馬風霽沒有理會她,轉身朝窗外望去,「安哥,你在這裡守著,經書抄完之後送到主院去。」
「吱!」安哥立即回應。
「王爺,天色這麼晚了,您還要走嗎?」蘇芸看著那道轉身離去的身影,朝前方追了兩步,此時的她髮髻有些凌亂,看起來,更有幾分動人的姿色。
司馬風霽頭都沒有回,大步離去。
蘇芸感覺,全身一陣寒意,不由自主的抱緊了雙臂。
昨天,還在笑別人,沒有本事留住王爺,今天就輪到她自已。
那一道雪色的身影,冷清高貴,如同這月色一般,只可遠遠的觀望著。
她的心底湧上一絲涼意,一股酸澀在心尖上繚繞不去。
不管,她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將自已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從來都不在她的身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