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御林軍跟本就不是龍騎衛的對手,琉王又迅速的控制了內城,現在,完全是一場屠殺。 」
太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是時候,給青玄帝和太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要不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天下,是誰的天下,這江山,是誰的江山!
「琉王妃找到了嗎?」
「回太后,找到了,大婚之禮已經順利進行。」
太后看著跳躍的燭光,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久久這後,才悠悠開口,「不愧是他的兒子,難得的情種。」
突然,太后眸中,寒光一閃,「哀家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男人能夠一生只愛一個女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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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嬤嬤不敢出聲。
燭光下,太后的神色顯得有幾分猙獰。
「太子呢?」她又朝一旁的嬤嬤冷聲詢問。
「太子毫無發傷。」
太后滿意一笑,「他一直都是個有分寸的孩子,這一次,這爛攤子,恐怕要哀家來收拾了。」
嬤嬤恭敬的站在一旁。
這所謂的爛攤子,不正合了太后的意嗎。琉王行事風格故然乖張,殺伐果斷,便是這一次,卻更多的有太后授意的成份。
「太后,皇上求見。」
「讓他進來吧。」
……
東方的天空,漸漸的泛起一絲魚白,漆黑的夜色緩緩退去,籠罩上一層煙雲的朦朧之色。
龍騎衛整齊有序的退出內城,直接退回皇城之外的龍騎營。
城樓上,重新換上御林軍守衛。
皇上下了一道急令,休朝三日,任何人,不得在內城走動。
外城的百姓,不知道帝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疑心的猜測著。
幾個早起到河邊洗衣服的小姑娘,有說有笑的來到河邊,將籃子裡的衣服放到河邊,打鬧嬉戲著。
「你們看,那是什麼?」其中一人,指著上游。
只見護城河的上游,水面好像泛起了一絲紅潮,滾滾朝下游而來。
「那是什麼啊?怎麼河水都變紅了?」
待那些紅色的河水流到她們面前的時候,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被寒風一卷,飄入空氣中,無處不在,讓人作嘔。
「不是水,是……是血!」
這三日,御林軍護送著一輛又一輛被黑布蓋著的馬車出城,去往的地方,是西郊的亂葬崗,有一些膽大的百姓,偷偷跟去看了一眼。
嚇得魂不附體!
因為,那馬車上倒下來,全都是屍體!有的還缺了四肢,有的被直接斬掉了頭顱,那場景,簡直猶如煉獄!
……
國公早已在當晚就接到消息,知道夜妖平安無事。
但是眼前的這一場變動,讓他的心中惴惴不安。
他焦急的等待著,可是宮內卻沒有一點動靜,皇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態度。
好像還在極力的掩蓋這件事情一樣。
這帝都,可能真的不再太平,這也許,只是一個序幕,真正的紛爭,才剛剛開始。
細數歷屆,哪一次的皇權更替,不是以血洗禮,屍骨堆砌!
「國公大人,皇上派人來,請您入宮。」
國公立即吩咐人,換上朝服,朝宮中而去。
如今,整個帝都風聲鶴唳,大街上,處處透著一股死寂氣氛,馬路上,除了御林軍偶爾走過,不見一個行人來往。
恐怕整個皇城,只有一處,沒有受到這種氣氛影響,一如既往的溫馨。
「天亮了?」床上的小人兒探出頭來,抬手擋住刺眼的強光。
「嗯,天亮了。」司馬風霽輕聲回應。
「這是第幾天了?」夜妖朝他瞪了一眼,她試了一下想要起身,突然感覺全身一陣酸疼,好像被人狠狠的鞭打過一樣。
「第四天了。」司馬風霽淺淺一笑。
他們也整整四天都沒有出這個房門了。
時間過的真快,四天時間,好像眨眼前就過去了。
「你說,到底是誰強了誰?」夜妖憤憤的朝他問去,她現在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要不是好朋友如約而至,她相信,她能被他做死在這張床上!
「不是你強了我嗎?這一點,還有什麼懷疑的?」他的笑意濃濃的在眼底不曾散去,拉著她的小身子,將她摟在懷裡。
「你個禽/獸,都四天,你能不能讓我出出這道門?」夜妖的心裡,其實還有些擔憂。
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是個夢一樣,竟然沒有一點動靜。
「小東西,你最想想做的三件事中,不就有這件嗎?我現在正在滿足你的心愿。」
夜妖無奈翻了個身,全身酸疼的她直呲牙。
「哪不舒服,我幫我揉揉。」司馬風霽摟著她的身子。
「你揉哪呢!」夜妖忍不住吼了一句。
他的手,不舍的緩緩朝下移去,給她捏著。
「主人,皇上身邊的李公公,請您入宮,皇上要見您。」秦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奴才參見琉王殿下,祝賀琉王殿下新婚這喜。」一道諂媚的聲音壓著秦風的話音響起,「殿下,皇上有事要召見殿下,請殿下入宮一趟。」
「新婚燕爾,正是濃情蜜意時,皇上怎麼忍心讓本王舍嬌妻而去?」司馬風霽沉聲回應。
「這……這,奴才明白了。」
屋外,傳來一陣離去的腳步聲。
夜妖支著頭,朝門口望去,又看了一眼司馬風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下,不用擔心了吧?」
夜妖朝他的身上靠去,頭枕著他的胸膛,這一下,她是徹底的放心了。
聽著那個太監諂媚的聲音,分明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幾分巴結與討好,這一點足以說明,青玄帝不敢以此事來定司馬風霽的罪!
「我們要在房裡待多久?」
「待到不想再待為止。」他摟著她的身子,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
次日
也是這個時辰,李公公再次來到琉王府,恭請琉王入宮。
但是得到的答覆,依然是一樣的,他只得陪著笑,空手而歸。
青玄帝聽到消息,是敢怒不敢言,這琉王分明是在駁他的面子,什麼濃情蜜意,這都大婚了五天了,難道一個洞房花燭,還能過五天不成!
「皇上息怒,琉王殿下的確是五日都未出房門。」
青玄帝臉色微青,「好,朕等著,等著看他一個洞房能持續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