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好像有心靈感應似的,也朝這邊望了過來,只見他臉色一變,也驅馬朝這邊而來,「你是不是說我壞話呢?」
「我一向都只說實話!」文秀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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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她剛剛說什麼來著?我好像聽到什麼拖後腿。」司馬鳳儀朝夜妖問道,他覺得文秀嘴裡說出來的實話,肯定還不如壞話好聽呢!
夜妖笑而不語。
司馬鳳儀見夜妖不回答,立即將矛頭指向文秀,「要不要切磋一下,看看到底誰拖誰的後腿?」
「切磋就切磋,咱們先說好,立軍令狀,要是輸了被打的話,不許公報私仇!」
「立就立!」司馬鳳儀少有的血性都被擊發了出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不休。
遠處,司馬曜熏和宮離白已經開始整頓待發。
所有的物資,都是由於青玄提供的,彰顯泱泱大國之范。
夜妖朝白越諸國的隊伍望去,只見容蠡也是一身勁裝,在一旁高大的身影中,幾乎要被淹沒了,這小子機靈著呢,此行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容蠡注意到夜妖的目光,立即朝她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
夜妖發覺,這孩子看起來竟然瘦了,應該還是不太適應青玄的氣候。
突然,一道身影閃入夜妖的眼帘,鳳朝君朝夜妖挑釁一笑,握緊手中的韁繩朝前方而去。
看那模樣,還是不改以前的囂張之色,到了現在,可見鳳朝君還沒有死心!
夜妖冷冷一笑,抽回目光。
「妖妖,等一下,我也要和你們一組,我要讓她瞧瞧,我真正的實力。」司馬鳳儀朝夜妖說了一句,沒有再向前靠的意思。
「好啊。」夜妖點點頭,多一人都是一份力量。
「還有我。」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一人同時回頭一看,發現竟是赫連三公子,今日的他一改往日奢華的外表,只著了一件單色青色勁裝,簡直讓人有些不太敢相認了。
「怎麼,不歡迎嗎?」赫連胤朝夜妖望去。
「歡迎,當然歡迎。」文秀立即回應道,又朝六皇子望一眼,「怎麼說,也比某些人看著靠譜多了。」
「你!」司馬鳳儀氣結。
文秀不甘示弱,揚了揚下巴,她發現,六皇子其實,並不是那種會公報私仇的人,除了能力弱了些,其它的都還算不錯。所以也就直接導致,她的他的態度越來越不敬,越來越囂張。
「走吧,集合了。」夜妖朝幾人提醒道。
幾人立即跟上,只見前行的隊伍已經衝出了城門。
清華山位於青玄帝都西北三百里的地方,早有先行軍前去目的地紮營,他們快馬而行,天黑之前肯定能趕到。
夜妖感覺到,身旁的文秀掩飾不住的興奮,相反之,六皇子與赫連胤十分的淡定,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表露。
「既然咱們願意組成一個小隊,我有話要對大家說。」夜妖突然慢了速度。
幾人也跟著慢了下來,看著她。
「這一場比試,我一定要贏,既然你們願意與我一組,大家必須事事都要聽我的,而不是再去服從七皇子明白嗎?等贏了這場比試之後,所有的罪名我一力承擔!」夜妖沉聲朝大家說道。
鄭重的神色,讓一旁的六皇子都神色凝重。
「我沒有意見!反正我是跟著妖妖你的,要是有罪,咱們一起抗!」文秀立即拍了拍胸膛,傾身拍了拍夜妖的肩膀,「咱們是哥們。」
「我沒意見。」赫連胤淡聲回應,然後將目光落到一旁的六皇子身上。
司馬鳳儀一咬牙,「違抗命令,最重不也就打上個幾板子,或者禁足思過什麼的,我怕什麼。」他說完,又仔細的想了想,「,妖妖,要是罰俸祿的話,你可得養我!」
「行,罰多久,我補你多久。」夜妖笑著回應。
「走,去清華山,讓白越諸國,輸得心服口服!」文秀氣勢昂揚的吼了一聲。
這一小組人馬,立即打馬上前,朝前方的大部隊追去。
傍晚十分,眾人已經抵達清華山腳下,其實這清華山只是指的這一座山,剩下的綿延不盡的山脈,並沒有一個具體的稱呼。也沒有人閒著去給這數不盡的山一一命名。
……
一隊人馬,踩著夕陽,沖入南城門,守城的侍衛一見為首的那道身影,都不敢耽擱,立即跪下行禮。
「參見琉王殿下!」
司馬風霽沒作停留,城門一開,迅速朝城內沖了進去。
連日來,晝夜不停的奔波讓他已有幾分疲憊,他知道,小東西肯定已經到達清化山了,他就算是此時追過去,也不一定能見得著她。
「王爺,宮中傳話來,太后讓您回來後,入宮一趟。」
南扶風早已候著,看到他這一身風塵僕僕的,忍不住「嘖嘖」兩聲。
「怎麼樣,你沒有受傷吧?」
「無礙。」司馬風霽回到房內,走到屏風後將衣服解了下來,隨手往一旁一扔,突然,他看到一旁放著一封書信。
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我已去清華山,勿念!我一定會贏的!落款處沒有名字,竟然畫了一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他仔細看了一下,才不確定的說道,「這是笑臉嗎?」
「小東西,字寫的這麼丑就算了,畫的更丑,看來,回來之後,要多補補功課了。」他將信收好,貼身藏著。
突然想到一個差點被他忽略的事情。
她的信在這裡放著,證明她的人也來過,他頓時朝一旁望去,果然,見凳子的一角,扔著兩隻羅襪,一旁邊還隨手扔著一個肚兜,他立即打開衣櫃,只見裡面的衣服到是少了一套,可是肚兜卻沒少,反而還多了一件。
這小東西,是不是又穿著那個不倫不類的東西?
「我說,你就是換個衣服,準備換一個時辰是怎麼滴?你到是出來,讓我瞧瞧那個龍螭木是個什麼樣子啊!」南扶風在外面,等得極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