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懷疑我?!

  相思對視著容傾的目光,他眼中的冷意,讓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容傾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甚至,她的來歷,都覺得可疑起來。

  是不是,有人派她,故意來接近自已的?

  「太子宮洵,就在禹城,你好像與他,挺熟悉。」容傾淡聲道,語氣已經有一些森冷。

  相思咽了一下口水,這才反應過來,容傾突然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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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已經從容傾的反應中,明白她現在處境了。容傾這陰晴的不定的性格,很有可能會殺了她!

  他們兩個,一模一樣,是個人發現的話都會驚訝,她的反應,好像有點太淡定了!

  容傾上前,捏著相思的下巴,唇角噙著一絲冷笑,「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嗎?」相思說完,乾笑兩聲,握著容傾的手,將自已的下巴拯救出來。

  你妹的!再用力一點,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好嗎?

  「我能先問你幾個問題嗎?」相思朝容傾反問道。

  容傾眉宇微緊,明明是他該問她才對,怎麼反過來,她還要問他問題?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相思走到一旁,拉了個椅子坐下,「第一個問題,天聖皇室,受到主神眷顧,擁有神授,皇室只能誕下一位皇子,既然已經有了太子宮洵,請問,你是誰?」

  這個問題,真的難為到容傾了。

  連他自已都沒有答案。更因這個問題,不知不覺的握緊雙手。

  「第二個問題,你的身上,流著的是不是天聖皇室血脈?」

  容傾面色微緊,隱忍的怒意,依然沒有回答。

  「第三個問題,試問,你要是我,你先遇到個容傾,再遇到個太子宮洵,你應該怎麼做?」

  容傾抬頭,朝相思望去,已經沒有剛剛那種讓人壓迫的氣勢,抿著薄唇,依然沒有回答。

  相思突然站起身來,踩著椅子,手一橫,指著容傾:「你與宮洵,不管是因為什麼,同時出現在這個世上,這是皇室的秘密啊!用腳趾頭想,知道你存在的人,必死無疑!我特麼的好想我自已是個瞎子!從來沒有看到過你!」

  「我該有什麼反應?是不是,在見到太子宮洵的時候,我去問他,『嗨!太子,我見到一個與你一模一樣的人,他與你有什麼關係啊?』」相思說完,抬手往自已脖子一划,舌頭一伸。

  「我還能活著站在你面前!啊?能不能!能不能!你特麼回答我!」

  容傾聽著相思的咆哮,一動不動。

  相思踩著椅子,站到桌子上,比容傾高了一截,居高臨下的看著容傾。

  「或者,見到你的時候,問一句:『容傾,你為什麼和太子長的一模一樣?你和他有什麼關係啊?』拜託!你會告訴我嗎?你要蛇精病一發作,你殺了我怎麼辦?我不是傻子啊!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不行嗎?」

  屋內,突然靜下來,相思因為激動,胸口強烈的起伏著。

  容傾的目光,從她的臉上,落到她的胸前,目光像是觸到什麼一樣,迅速的移到一旁。

  「我特麼倒底是倒了什麼八輩子的血霉了!」相思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一臉晦氣,「好吧,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信不信由你,隨你處置!另外,我再強調一點,我巴不得永遠也別看到你,是你,下了蠱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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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傾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或許,是他多疑了。


  他在那裡遼傷的事情,絕不可能有人知道。

  她的出現,對他有利無害,不是他所想的那樣,有人派來刻意接近他。

  看著相思還氣鼓鼓的模樣,他更是不知道怎麼緩和此時的氣氛。

  「阿嚏!」相思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朝容傾望了過去,「還有事嗎?沒事我去睡覺了!」

  容傾朝她望去,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潤,激情的情緒過後,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相思見他沒有回答,從桌子上爬下來,朝一旁的臥房走去。倒在床上,敲了敲刺痛的頭。

  心好塞啊!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冥界去!她一天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以前,人界是她最喜歡的地方,現在,她是累覺不愛!

  過了一陣,容傾才回到房中,床上的人兒已經睡著了,緩步走上前去,坐在床邊。

  這才瞧見,她眉宇緊擰著,好像很痛楚,小臉比剛剛更紅了。

  容傾面色一緊,頓時抬手朝她的額前摸去。

  好燙!

  「九牧!」

  九牧立即出現在房內,恭敬的等候吩咐。

  「去請長老過來!」容傾沉聲吩咐。

  「是!」九牧立即消失在屋內。

  相思燒的迷迷糊糊,感覺到一股涼意覆在她的額頭上,好舒服。不由自主的拉著容傾的手,將臉也貼了上去。

  容傾的身子控制不住一陣僵硬,想要將手抽出來,最後,還是忍住了。

  「水,水……」

  容傾轉身,倒了一杯水,扶著相思的身子,遞到她的唇邊。

  相思淺淺喝了一口,就倒了下去,眉宇緊緊擰著,好難受的樣子。

  她從來都沒有生過病,也不知道生病是什麼感覺,這一次,完全沒有察覺,結果,當容傾發現的時候,已經燒成這樣了。

  長老匆匆而來,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容傾彎著身子,拿著毛巾往床上的那個女子的頭上覆去。

  天啊!這短短的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瞧瞧!」容傾的口氣,帶著濃濃的不悅。

  長老這才回過神來,抬步上前,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偶感風寒!這種小毛病,你也讓九牧去請我?我很忙的!」

  「開藥。」容傾淡聲說道,拿起帕子濕了水,重新搭在相思的額頭上。

  「九牧隨便去藥鋪拿點藥就好的,我沒空!」長老說完,轉身就走,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覺得脖間的涼。

  一轉身,容傾已經站在他的身後。

  「我這就去開藥!」

  容傾淡然轉身,繼續守在床邊。

  長老看著這一幕,一臉的不可思議。九牧一把將人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