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泰不想放下酒杯,有點心虛道:「哎,就這一回多喝點,沒事!」
司戩定了定神,也幫著勸父親:「爸,大夫的話要聽。😡🎀 6➈𝕤𝕙υⓍ.ᑕσM 🐊💚」
「我就喝這一杯,喝完就不喝了啊。」司泰說著就要把酒往嘴邊遞。
司姵見狀趕緊笑著叫住他:「叔父,您要是再喝的話,小心待會下棋全輸給我哦。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司璡夫婦聽了互望一眼,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他們這叔父尤其愛下象棋,棋藝不是太高卻好勝心強,這要是每局都輸給一個小輩,他肯定不乾的。
果然,司泰把手中的酒杯往旁邊移了移,面色稍有不自然朝司姵道:「你放心,我就算現在喝了酒也能贏你,你到時候可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欺負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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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聽都樂了。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馨了,司戩臉上也泛起了笑容。多年身在異國他鄉,又不喜交際,他早已習慣了忍受孤寂,獨來獨往,現在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樣了。
飯後,司姵陪司泰下棋,連氏等人坐在沙發上閒聊。
司戩把秦可柔叫到一邊,問道:「媽,我爸什麼時候得頭痛病的?」
秦可柔見兒子語氣關切,心裡一暖:「好幾年前就開始疼了,那時還不嚴重,一年也只是疼幾次,最近這兩年越發頻繁了,一勞累些就痛得厲害。」
「沒去醫院看過?現在流行西醫,治病快,頭痛應該不難治。」司戩雖然很少回國,但對國內的很多大形勢還是有所了解的。
「西醫早就看過了,去聖本森醫院開了好幾種藥,很貴,吃了還不管用。後來你爸就不願意去了,直接找了老中醫藺大夫做針灸,熬中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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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大夫醫術很高嗎?」司戩問道。
秦可柔忽而一笑:「藺大夫就是我今天去給你提親的藺宛君的爺爺,行醫幾十年了,很有名望的。」
京安城裡姓藺的不多,但司戩沒想到這麼巧,藺大夫真的與藺宛君是一家人。
秦可柔見兒子不說話,趁機半遺憾半埋怨道:「唉,宛君從小跟藺大夫學中醫,以前經常和藺大夫一起來給你爸治病,順便也給我做做艾灸調理,現在你不同意這婚事,她恐怕不會來了。」
司戩眉頭微蹙:「你直接讓藺大夫灸不也一樣?」
秦可柔面露尷尬:「有些穴位是不方便讓男大夫灸的嘛,再說我也不是有病,主要是為了調理一下,氣色好,美容養顏。哎呀,你不懂。」
司戩有點無言以對,正好看見小侄子司冕顛顛地朝他走來,一把撲在他腿上,仰著可愛的嘟嘟臉望著他。他一把將司冕抱起,逗他:「冕兒,叫叔叔。」
司冕剛學會說話不久,也不認生,乖乖地叫道:「叔……叔」
「誒!冕兒真乖!」司戩笑著捏了捏小侄子的臉蛋。
秦可柔在一旁見了這一幕,趕緊趁熱打鐵:「你看冕兒多可愛,媽也想抱孫子了,你趕快找個老婆生一個,免得媽老是羨慕你伯母。」
司戩抱著司冕往沙發處走:「我哥不也二十七歲才成家嗎?我才二十五,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