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製完畢的巨幅,平鋪在平台上。
巨幅設計很簡潔,左右兩側豎寫著兩排字:腳踢東方,勝取三分。字寫的並不工整,但是碩大的手繪字,顯得非常氣勢。
中間紅色令牌上,一個紅色圓圈內寫著碩大的「斬」字。
寓意很明顯,綠茵隊要將東方隊斬落勝取三分。
巨大的橫幅在陽光的照射下,沒有干透的墨汁,顯得閃閃發亮。
二哥、丁子、傑森、那赫魯等人坐在台階上休息,看著正在晾曬的巨幅,聊著天。
「聽說過沒有,有人說我們裡通外國,和東方隊球迷走的太近。」丁子說。
「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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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在綠茵隊貼吧里看到有人發帖說的。」丁子說。
「怎麼了?」傑森在一旁莫名的問道。
「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在燒烤店碰到的那一群綠茵球迷發的,說我們和東方隊球迷一直在唱東方隊的助威歌,起衝突的時候,還幫對方毆打自己的球迷。」丁子繼續說到。
「真是一群傻子。」二哥不屑的說到。
「切~他們算什麼東西,造謠也要講究王法吧,還毆打自己的球迷,這有人信?」那赫魯說。
「怎麼沒有,帖子下面跟著無腦噴的不少,說我們是叛徒,臨戰之前還跟敵方球迷在一起,反正都是不管事實真相的瞎噴一通。」丁子說到。
「哼,早就有不少人看不慣我們、嫉妒我們,不少人就是藉機噴我們而已。」傑森說。
「聽到蛤蟆叫,難道還不睡覺啦,有人喜歡嚼舌頭就讓他們去好了。」二哥說。
「一切用今天晚上現場看台的表現說話吧,看誰才是真正的鐵桿球迷。」丁子說。
白色巨幅在陽光下很快被曬乾,微風徐徐,吹起了巨幅一角。
ONEBLUE小組帶著幾箱手旗回到住宿的酒店。
麋鹿、Tim、展昭三人正在酒店大廳坐著,三人臉上顯得有些焦急之色。
看到老貓等人提著箱子回來,趕忙迎了上去。
「你們回來啦!」麋鹿上前說到。
「嗯,回來啦。」風子回應到。
老貓等人提著箱子往電梯走,麋鹿欲說話,但一時又沒有能開口。
其他人也沒注意他臉上露出的難色,跟著上了電梯。
眾人提著箱子簇擁著進了房間。
眾人在房間裡找地方坐了下來,麋鹿、Tim、展昭三人站在一角。
「麋鹿,你站在哪兒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啊?」
雷鳴看到站在一角的麋鹿,臉上有些焦急的神色,問道。
「唔呃」麋鹿支吾了一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什麼話就快說啊。」一旁的風子催促著。
「呃.嗯.我們.我們把青年隊的主橫幅弄丟了.」
「啊!」眾人驚到。
「什麼!」風子也驚的蹭的一下站立了起來。
「怎麼回事,你們快說。」風子急了眼。剛剛成立不久的ONEBLUE青年小組,首次遠征,竟然把主橫幅弄丟了,簡直是恥辱啊。
「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貓也急切的問道。
「是這樣的」麋鹿低聲的講述著發生的事情。
原來,早上老貓、風子等一干老隊員去球隊入住酒店拿旗幟後,麋鹿、Tim、展昭三位新人在酒店無所事事。
三人吃好早飯坐在一起無所事事。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麋鹿說。
「可能沒那麼快吧,來來回回也需要時間。」展昭說。
「你們以前來過嗎?」Tim閒聊的問。
「沒有。」兩人搖搖頭。
「我也沒有,」Tim說:「我們下午就直接去球場,明天上午就回了,也沒時間好好在這裡玩一下,要不乘他們還沒回來,我們出去逛逛?」
Tim提議到。
「他們要是回來了怎麼辦?」麋鹿問。
「應該沒那麼快回來,再說,時間還早,他們要回來了,等等我們就是了。」展昭說。
「對啊,乾脆我們乘現在空閒,出去轉轉唄,當然,也不走遠。」Tim說。
「成!」三人達成一致,說走就走。
「等下,我背個包。」麋鹿說。
他把包背上,裡面有他的錢包和各種證件,另外,風子將ONEBLUE青年隊的主橫幅也交給他保管,他放在包里,貼身帶著。
三人走出酒店。
「我們去哪兒?」麋鹿問。
「誒,我聽說這邊有個比較大的遊藝場,要不去那邊玩一把?」Tim說。
「可以啊,咱們打車去,節省點時間。」展昭說。
三人便攔了計程車前往遊藝場。
三人都是20歲不到的小青年,到了遊藝場興奮的不行,買了遊戲幣開始了遊戲大作戰。
三人興致勃勃,玩轉了幾個遊戲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麋鹿看了看手機時間。
「誒,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我怕他們已經回來了。」麋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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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快吧,再玩最後一把。」正在興頭上的Tim說。
「好,最後一把。」三人便又投入到遊戲中。
玩完最後一把,眾人不舍的離開了遊藝場。
「壞了壞了,玩的太久了,他們肯定已經回來了,要挨罵了,快走快走。」麋鹿看看時間催促到。
四人急匆匆下樓,叫了車,到了酒店以後,趕忙下車跑到酒店,然後發現老貓風子幾人都還沒回來。
「哎呀累死了,他們還沒回來呢。」展昭抹了抹腦門兒的汗說到。
「誒,你們看到我的包沒有?」麋鹿神色緊張的問道,他看了看身上,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背包。
「你不是一直背著的嗎?」Tim問。
「是啊」麋鹿騷耳撓腮,一時有點懵。
「你好好想想,什麼時候包沒背。」展昭問。
「我想想,我想想」麋鹿按著腦袋想著:「去的時候打車,下車帶著包在遊藝場我是拿著包的,放過遊戲幣從遊藝場出來打車,我也只背著包的,坐在後排里側把包放在里側下車.哎呀!」
麋鹿一巴掌拍了一下腦袋。
「我把包落在計程車上了!!!」麋鹿大喊一聲。
「不會吧!」展昭和TIM驚訝到。
「剛才下車太急了,匆匆忙忙忘記把包拿下來了。」麋鹿後悔到。
「快出去看看!」展昭說。
「都過這麼久了,車子早跑遠了。」TIM說
「那怎麼辦?」展昭說。
「你剛才在前面付的現金還是支付寶?」TIM說。
「付的現金。」展昭說。
「那有沒有要車票?」
「走的急,也沒要。」展昭說。
「那完蛋了,找不到車了。」TIM說。
「完蛋了完蛋了東西都在裡面,我們的旗幟丟了」麋鹿欲哭無淚。
「別慌別慌~再想想辦法。」TIM安慰到說。
「現在只能指望計程車司機能夠發現,然後幫忙送回來了。」展昭說。
正在三人沮喪無奈的時候,老貓、風子他們提著裝有旗幟的箱子回來了。之後的事情,眾人都知道了。
「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連一個包、一個旗幟都看不住!」風子聽完麋鹿的講述,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都是小孩子嗎?遊戲有那麼好玩兒嗎?」風子忍不住繼續責怪到。
三人把頭低下,麋鹿臉上泛紅著。
出師不利,第一次遠征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麋鹿內心著實有些崩潰,自己的身份證件丟失了以後還可以再補辦,但是組織的旗幟丟失了,則沒有辦法挽回了,萬一被綠茵隊球迷撿去了,後果就更嚴重了。
「好了,也不要太責備自己了,這事兒現在也沒有辦法,既然已經發生了,只能祈禱奇蹟出現,有人把包送回來了。」老貓打著圓場。
他作為團隊負責人,當然知道旗幟丟失後果的嚴重性。如果是老隊員,必然是嚴厲懲罰,但是面對的是剛進入小組的新隊員,他不想把場面弄的太過尷尬。
風子嘆著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麋鹿摸了摸眼角的眼淚。
「多大的人,還流眼淚,沒必要。」一旁的鳳雛也安慰到。
「對不起大家,我自己的疏忽,把組織最重要的旗幟弄丟了,這是我的錯,我願意承擔組織對我的任何處罰,哪怕」麋鹿有些哽咽的說到。
「好了,後面一句話就不說了,」老貓說:「認錯是對的,但是至於何種處罰,等這次遠征回去之後再定吧。」
其他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雷鳴起身拍了拍麋鹿的肩膀。
「我們要不報警或者通過廣播電台,幫忙找一下包吧。」雷鳴提議說。
「恩,不錯,這個提議好。」鳳雛興奮起來。
「快快快,打電話。」風子焦急的說到。
說干就干,雷鳴給撥打了也110,警察詢問了基本情況,表示後續有消息會通知;麋鹿查了下本地的交通廣播熱線電話,打了電話,把自己丟包的過程描述了一下,廣播電話表示會通過廣播發布尋物啟事。
「好了,這事就先這樣,一切都聽天由命了。」老貓說:「麋鹿,你也不必太過自責,你丟的身份證件和銀行卡趕緊先掛失吧,至於旗幟,回去再說。」
眾人起身,都拍了拍麋鹿。
風子也走到麋鹿旁邊,說到:「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急了,但是丟旗幟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天大的事情,今天先不說了,後面再說。」
「是我不好。」麋鹿說。
「好了,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一下,下午2點,我們就出發去球場。」老貓說。
眾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