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小A心有未甘。即便球隊最終取得了主場的勝利,也讓他味同嚼蠟。
回家以後,無精打采,家人還以為是生病了。
確實是病了,心病。
仿佛與心愛的人相濡以沫,恩愛有加,卻不料有朝一日,被一腳踢開,有種背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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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起來,從當時的情景看,這是一次赤裸裸的俱樂部官方行為。俱樂部未經任何掩飾,直接衝到前台,對綠魔小組進行干預和打壓。這種行為,無異於要將綠魔小組趕出看台。
「俱樂部為什麼突然這樣打壓我們?」小A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綠巨人球迷會那邊告的狀,對我們退出球迷會的懲罰?所以讓俱樂部出頭來管我們。」想到這裡,小A內心不禁又泛起怒火。
「卑鄙無恥!」
「你們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小A忍不住,還是給巴蒂發了條信息。
不一會兒,巴蒂給他回了條信息,內容只有幾個符號:「???」
哼,他還當著不知道。
小A繼續回復到:「有什麼不滿,儘管當面使出來,在背後搞小動作,實在令人不齒!」
「你說的是什麼事情,我不明白?」那邊,巴蒂依然如此回復。
「不要裝傻了,俱樂部到看台來趕我們出去,你敢說不是你們在背後告的狀,即便不是你,也有可能是球迷會其他人。」
「你說的是上一場你們提前退場的事情嗎?這個事情,我壓根兒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現在跟我說,我還不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當天只是遠遠的看著你們在看台上與人起了衝突,然後下半場提前退場,至於為什麼,之前並不知曉。」
「那俱樂部包總的助理怎麼會請自帶隊來趕我們出看台?然後說,我們要看只能去綠巨人看台?」小A文字中充滿著怒火。
巴蒂看到小A的回覆,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他也想起賽前包總說的哪些話。
但是,這些情況他又不能明著跟小A說。他想了想,於是回復到:
「這些事情我並不知情,也球迷會也沒有去告什麼狀。對於發生這樣的事,只能說很遺憾,但這些真與我們無關。」
看到巴蒂發來的信息,小A知道,再與他們糾纏不清,也於事無補。
必須要有所行動。
第二天,小A約了SKY、風靈、真理幾個老隊員,相聚討論接下來的策略。
「俱樂部太不是東西了!」
說起發生在看台上的事情,風靈依然是怒氣難消。
「就是,太欺負人了!」真理附和道。
「你們說,俱樂部這樣肆意打壓,是不是綠巨人球迷會那邊搞的鬼?」SKY問道。
小A搖了搖頭。他把與巴蒂聊天的情況和眾人說了一遍。
「即便不是他們直接引發的,也是跟他們有脫不開的干係。」風靈道,「如果是俱樂部的官方行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俱樂部只允許有一個球迷會存在,且只能是綠巨人,對於今後出現的其他球迷會,只會施以打擊。」
「我覺得有點寒心啊,難道我們就不是球隊的球迷嗎?」小A痛心的說。
幾人一時無話,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現在綠巨人那群人,就是俱樂部的狗腿子,哼,為了點利益,跪舔俱樂部。」SKY揶揄道,狠狠的將手中的菸頭掐滅了。
在歐洲,ULTRA理念中,最主要的就是球迷與資本之間的對立,不受資本的擺布,這樣在支持和追隨球隊的過程中,才會更加純粹而不受外界控制。
其實,這也是綠魔小組與綠巨人球迷會之間理念最大的差別,以至於導致分手。
但是分手之後,綠魔小組卻發現,打壓隨之而來,還來的這麼快。
「球迷和俱樂部之間本來就應該是相互獨立的,我們買票進場,支持球隊,他們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趕我們出去。」真理說。
「我們必須要找俱樂部討要說法!」小A堅定的說。無論如何,他們不能退縮,他們也有底氣。
「那你看怎麼討要說法?發個公告嗎?」真理疑惑的問。其他人也沒有太好的主意。
「我們去基地,拉橫幅抗議,並且要求與俱樂部高層談判溝通。」小A將他一晚上考慮好的想法,托盤而出。
SKY、真理、風靈,面面相覷。
「拉橫幅,合適嗎?」SKY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等於是和俱樂部直接對抗了吧。」真理也有些擔心。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人家都已經親自下場趕我們了,再不反抗,那不就被趕盡殺絕了,而且,我們去拉橫幅抗議,也是為了溝通。
行為並不算過激。」小A提高嗓門說到,在他想來,如果這種程度的反抗行為都沒有的話,綠魔小組,未來能不能在看台上生存下來,都是個問題。
「去,必須去!」小A堅定的說到。
「嗯!」其他幾人也點了點頭。
「我們去準備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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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人隊的基地距離市區十幾公里,位於市郊的群山腳下。
這座山叫做筆架山,山頭不高,連綿山脈形似筆架而得名。
有神話說,這座山脈的形成,是當年愚公移山將挖出來的山土堆積而成。
當然,現代人們也不會相信神話故事,卻又認可它的寓意。當時西湖人俱樂部將訓練基地選在此處,也是想取它的寓意,希望用愚公移山的精神,潛心經營俱樂部,將俱樂部當做一個百年事業來做。
因此,西湖人俱樂部基地,又被稱為筆架山基地。
筆架山,山巒疊翠,鬱鬱蔥蔥。在山腳下,數十片平整碧綠的訓練足球場,齊齊整整的排列著。
幾棟白牆紅瓦的建築,在樹林間矗立著。綠草、青山、白牆、紅瓦,一副色彩繽紛的田園畫卷。
也難怪,網上有人把西湖人俱樂部的筆架山基地,排在國內俱樂部第一位。
這裡雖然遠離城市的喧囂,但是交通還算方便。基地門口是直達市區的公交車站,不遠處有通往市區的高速路口。
環境如此之好,以至於一線隊球員在訓練日,也常常會選擇在基地內住宿。
俱樂部的辦公室也設在基地里,享受著這裡的優美環境。
這一日,一線隊正在基地主球場訓練著。上一場比賽的勝利,讓訓練中充滿了歡聲笑語。
下一場比賽,仍然是主場,他們可以安心訓練,靜待挑戰者上門。
西湖人俱樂部包總像往常一樣,上班後,現在辦公室處理一些案頭工作,然後再去球場看球隊訓練。
實際上,他更樂於在球場待著。只是,案頭工作不能免去。
這日,他正在寫著下周工作計劃,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從工作的思緒中拽了出來。
「進來!」聽到敲門聲,包總回應到。
進來的是球隊領隊。
「包總,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出去看下?」領隊話語中透露著焦急。
包總放下手中的筆,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有幾個球迷,在訓練場邊拉橫幅,干擾到了球隊的訓練。」領導回答說。
「今天不是基地開放日啊。那好好跟他們溝通,讓他們不要影響球隊訓練啊,或者讓保安把他們請出去。」包總安排說。
「說了,但是他們不願意離開,保安也來了,但是畢竟是我們隊的球迷,也不能採取強制或者過激的措施。」領隊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說到:「他們不聽勸,我也和他們溝通了,但是他們指名說要見你才行,否則不走。」
「要見我?」
「是的。」
「那他們有沒有說為了什麼事情啊?」
「沒有說。」
「嗯,那好吧,我去和他們談談。」包總起身和領隊一同走出辦公室。
俱樂部辦公樓距離訓練場有點距離,需要乘車前往。
兩人登上遊覽車向球場開去。
不多時,便來到球場邊。
球隊正在有條不紊的訓練著,似乎沒有被場外出現的狀況所打擾。
包總注意到,在球場外十多米處,一群球迷正站在那裡,有意與訓練場保持距離。他們手裡拉著一幅白色橫幅,上面似乎寫著幾個字。
包總和領隊走下車,向球迷走過去。
綠魔小組一行人也注意到包總走了過來,紛紛將手中的橫幅拽的更緊了。
白色橫幅上,用紅色顏料寫著幾個並不整齊而又碩大字:「我們需要尊重,我們需要看台。」看的出來,是臨時繪製而成的。
包總快步走到球迷旁邊。他注意到,這些球迷穿著黑色的T恤,衣服上印著西湖人隊的元素。看著他們手中的橫幅,淡淡的說到:
「聽說你們要和我溝通?」
「是的。」小A主動回應到。還在綠巨人球迷會的時候,他就與包總打過幾次照面。眾人對於包總同樣非常熟悉。
包總又看了看他們手中的橫幅,然後說到:「你們想和我談什麼,有什麼意見嗎?」
「包總,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們要西湖人隊球迷,我們有一個小組名稱,叫做綠魔小組,不知道你知道嗎?」小A說道。
「綠魔小組?有點耳熟。」包總思索到。
「哦,想起來了,你們是不是上次因為犯錯被處罰,然後又退出球迷會的組織?」
「是。」
「哦,原來是你們啊。」包總踱了踱步,雙手背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