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御獸門來人

      葉凌宇腦袋瞬間就大了,神器?琉璃命源燈?這種東西要上哪兒去找。👹💗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要去找一件神器,難度不下於去找一枚九品丹藥。

      詩燕看見他這苦澀的樣子,突然掩嘴而笑。她說這個辦法,當然知道是不可能實現的,純粹只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結果這反應跟她意料中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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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命源燈……琉璃命源燈……不,也許有可能。」葉凌宇表情突然認真起來,喃喃自語,「無盡之地。」

      「喂,你發什麼神經。」聽見無盡之地這個名字,詩燕立馬知道他在想什麼,趕緊打斷他。

      無盡之地三件神器,丟失了兩件,還有一件,那是唯一知道下落的神器。如果運氣好的話,興許能把最後的希望賭在那件神器上。

      「你瘋了。」詩燕叫了起來,「你該不會是想去強闖無盡之地吧,你開什麼玩笑。無盡之地哪是你能闖的,裡面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把你捏成肉渣,你還想從裡面奪寶,你瘋了不成。」

      「可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算只有一點可能性,也有必要去試試看。」葉凌宇低聲說。詩燕好歹跟他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知道他的性格,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顯然是認真的。

      不知為何,當聽到這句話的同時,詩燕之感覺心頭猛地一怔。自從她「死」了之後,還是第一次出現這麼強烈的感情波動。

      強闖無盡之地?為了她?

      「瘋了,瘋了,你這登徒子發什麼神經。什麼叫有一點可能,那是一點可能都沒有。」詩燕瞪著雙眸,大聲道,「且不說你能不能從裡面拿到神器,而那神器又是不是琉璃命源燈,你知道無盡之地在哪嗎?無盡之地根本不在北域,你就算飛得再快,兩月之內也不可能趕到無盡之地。」

      聽見他這話,葉凌宇突然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也漸漸冷靜下來了。🍪🐟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兩月,這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就像詩燕所說,他根本不可能趕到。

      詩燕撇了撇他,弱弱地說「沒想到你這登徒子居然對我這麼好,我呢,勉強有那麼……一小點點的感動。但是,你必須記住,現在的你已經有詩蝶了,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活,也要為詩蝶活,你不能讓他受一丁點的委屈,更不能拿你自己來冒險,聽懂沒有。」

      葉凌宇沉默不語。

      「你到底聽明白沒有。」詩燕又重申了一遍。

      這次葉凌宇才微微點頭,只是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明白就好,所以你也沒必要太為我的事操心了。反正……這就是我的命運,你就當我死了就好了……其它就沒什麼事了,你出去吧,記得安慰好詩蝶,別讓她知道我的事。」

      詩燕一邊說,一邊把身體縮得更緊了些,腦袋埋在膝蓋上,沒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等了許久,本以為葉凌宇已經走了,結果抬起頭的瞬間,那蜷縮著的嬌軀突然被整個抱住。在這個冰冷的世界,從未有過的溫度貼了上來。

      詩燕愣住了,任由葉凌宇把自己抱在懷裡,不知不覺間,臉龐已經划過兩行淚痕。

      如果能活著,誰又想死。她一直把自己的內心封閉,她一直告誡自己即便死了也無所謂,反正在世人眼中,她早就已經不復存在。可當那團火熱迎面撲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跳進了火海,心裡的寒冰漸漸散去,止不住的悲傷湧上心頭。她想活,比任何人都想,詩蝶也好,葉凌宇也好,對她而言,生命里這些至關重要的人,她想留在他們身邊,不願意一輩子被困死在這裡。

      本來只是悄然落淚,慢慢的,發出哽咽的聲音,再然後,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哭聲在這星光璀璨的世界迴蕩,直到很久才平靜下去。

      許久過後,她緩緩推開葉凌宇,然後把一塊玉牌塞進了他手裡。

      「這是什麼?」葉凌宇問。

      「你出去以後交給詩蝶,這是陣道決,我已經教了她一部分,她也領悟得很快。把完整的陣道決交給她,她應該能很快領悟。」

      葉凌宇握著玉牌,心緒有些波動。這就是天下人苦苦追尋的天機九訣之一,就被刻錄在這小小的玉牌里。

      「我會轉交給她的。」葉凌宇輕聲說。

      詩燕微微點頭,又接著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真虛子說的話,無盡之地當年的那名監守自盜之人,盜走了兩件神器,這混元圖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件下落不明。」

      「我還記得。」

      「如果你有空,可以好好檢查檢查混元圖,我也說不清楚理由,但……我總覺得這混元圖中還藏有別的秘密。」

      葉凌宇沉思片刻,微微頷首。

      詩燕莞爾一笑,一指點在葉凌宇額頭,葉凌宇整個人倒飛而出,下一瞬,就已經人在星樹外。

      手上還握著那枚殘留著餘溫的玉牌,周圍星光璀璨。

      葉凌宇在原地愣了很久,但是一直沒有等到詩燕出來。想也知道,她一時半會應該平復不了心態,暫時應該不會出來。

      明明得知了詩燕未死,可心情卻從未有過的沉重。

      兩個月,對一個武者而言,這不過是眨眼之間。這麼短的時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

      混元圖里還有別的秘密?混元圖他早就一寸寸地檢查過了,但從來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東西。就算現在重新去找,也要花不少時間,這種事,等到安撫下詩蝶再說不遲。

      躊躇了片刻,便轉身離開了混元圖。

      混元圖外,詩蝶靜靜地坐在床上,眼角還有沒有乾涸的淚痕。葉凌宇重新出來之後她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公子……我剛剛好像看見姐姐了……是我眼花了嗎?」她低聲呢喃。


      但是想想,詩燕的本意其實也沒有錯。有些東西,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特別是詩蝶這種性格,要是知道了自己姐姐還活著,但卻不久於人世,那不知道得傷心成什麼樣子。

      猶豫再三,他終於還是沒能把真相說出口。在床邊坐下「別多想,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我現在不還陪在你身邊嗎?」

      詩蝶微微點頭,小聲抽泣了一下。

      葉凌宇把一枚玉牌放在她手心裡。

      「公子,這是?」

      「是你姐姐以前在樓蘭城時候交給我的,讓我有朝一日能交給你。」葉凌宇微微仰著頭道。

      詩蝶稍微一感應,整個人面色大變——「陣道決!」

      「這是你姐姐留給你的,也是屬於你的機緣,別浪費她的一片好心。」

      葉凌宇伸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其實短短几句話裡面破綻百出,如果詩蝶追問,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只能落荒而逃,逃得那麼狼狽,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狼狽。

      離開了詩蝶的房間後,他重新回到宴席,寒暄客套了一陣之後就徑直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倒不是睏倦,只是疲憊,心裡的疲憊。

      一晚上他都沒睡著,就算夜深人靜,心裡也像是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能夠真就詩燕的辦法,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一點頭緒。一晚的輾轉反側,直到第二天清早。

      天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房門就被敲響了。

      葉凌宇起身去開門,看見蘇千尺站在門口。

      他身上披著厚重的獸皮衣服,頭上也戴著獸皮,剛剛下過雪,外面一片冰封雪凍,嘴裡的吐息在空中化作一片白霧。

      「蘇鎮長。」葉凌宇不知他為何大清早就跑來。

      「葉少俠,剛好你起來了,我是來通知一聲,御獸門的人今早來鎮裡了,新弟子的選拔正午開始。」

      「嗯?來得這麼快。」本來聽蘇鎮長說,御獸門可能還要過一兩天過來,葉凌宇本還想做一下準備。

      不過來了就來了,只是一個考核,他也沒什麼擔心的。

      「我早些過來通知少俠,也是想讓少俠稍微做下準備。」

      「有勞了。」葉凌宇拱手。

      「我已經讓人備好了早飯,葉少俠隨我來吧。」

      在蘇鎮長的代領下,兩人一起行到了大廳。

      在大廳中,詩蝶、安娜和夢雪都在,桌上擺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