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風雨前

      無能為力?什麼是無能為力?葉凌宇不明白。♨♜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心裡有些茫然,又有些擔憂。與其說擔憂,更像是害怕。

      無能為力?連蒼都都會說無能為力這四個字?

      他是活得最久的魔族,以他的閱歷,普天下不該有他不知道的事才對。

      「你……剛剛說什麼?」葉凌宇有些不確定的問。他懷疑自己可能聽錯了。

      蒼都聲音透著深深的無奈「主上恕罪,我……無能為力。」

      葉凌宇心裡狠狠的震了一下,一股涼意從背脊席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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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的速度稍稍有所減慢,他自己卻毫無察覺。

      他想過情況可能很嚴重,可沒想過嚴重到連蒼都都無能為力的地步。

      「主上請把她交給我。」蒼都道,伸手將瑤裳接過來,同時兩指點在瑤裳的額頭。

      力量湧入,控制住她傷勢的同時也封印住她的丹田。

      「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凌宇還有些不死心的問,「太古噬心蟲到底是什麼?」

      蒼都還未開口,應天玉接過話「太古噬心蟲,這種東西沒有完整的形體,是在很遙遠的過去出現過的東西。」

      沒有形體的事葉凌宇知道,那東西就像是一團霧氣,不光火焰無效,就連領域之力都對它沒什麼作用。

      「是靈魂體?」葉凌宇問。◦•●◉✿ 6❾𝐬ʰ𝕦𝓍.¢Ⓞм ✿◉●•◦

      「靈魂之力確實也是構成它身軀的力量之一,不過更大程度上,它是咒力演化而來的。」

      「咒力?」葉凌宇心頭一點譜也沒有。提起咒力,他至今為止見過的這種力量,唯有羅剎的咒痕。

      這種力量不同於靈力、法則之力、天道之力和靈魂之力,是區別於這幾種力量以外的一種獨特的力量。

      「太古噬心蟲便是咒力演生而來,它既是活物,也是一道咒術。太古噬心蟲一旦入體,一條尚且可以驅散,兩條便是我和蒼都也無能為力。」應天玉說。

      連他們都無能為力……兩條便沒救了?

      葉凌宇的腦袋一陣陣的發懵。

      「太古噬心蟲種下也需要一些條件。」應天玉說,「要種下太古噬心蟲,必須是在人內心劇烈波動的時候,只要謹守心神,就能防止意外。」

      內心劇烈波動的時候?

      當時太古噬心蟲突然出現,無論是他還是瑤裳都過於心慌,是這個原因?

      葉凌宇努力去回想,去回想那個時候瑤裳的樣子……她緊張,焦慮,害怕,以及……擔憂……葉凌宇還記得她眼中的那抹擔憂,她擔憂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望著葉凌宇。

      「若有蟲巢,太古噬心蟲也可以用精血培養。培養出來的太古噬心蟲種進人體內,可以藉由此控制於人。」應天玉說。

      蒼都的手指一直沒有離開瑤裳的額頭「以我之力,倒是能夠暫時封印瑤裳丹田,讓她不至於受人所控,但是要驅除太古噬心蟲,我已經辦不到。」

      有些話他沒有當著葉凌宇的面說出來。[̲̅6][̲̅9][̲̅s][̲̅h][̲̅u][̲̅x][̲̅.][̲̅c][̲̅o][̲̅m]他能夠封印瑤裳丹田不假,但並不是永遠,總有一日封印會失效。封印需要消耗大量的力量,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永遠封印下去。等到封印失效的一天,也許瑤裳將會成為她們棘手的敵人。

      長痛不如短痛,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此讓瑤裳解脫。

      已經無力回天,僅能如此而已。

      而且太古噬心蟲還有一個更加惡毒的特性,被種下咒蟲之人一旦身死,就連靈魂都會消散。

      是真正的魂飛魄散。

      蒼都一生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本該對這樣的事麻木。可此刻手托著瑤裳,一股無奈和悲傷由心而生。

      瑤裳也是他看著長大的,親自見證瑤裳身死魂消,他也由衷的悲痛。

      畢竟連靈魂都消散,這是最悲慘的死法。

      蒼都看著瑤裳的臉,魅魔一族一生只會傾心一人,說是特性,卻更像一種詛咒。蒼都知道瑤裳心裡裝著的是誰,也不止一次見過她黯然神傷的樣子。

      而直到現在,她的心結也只會隨著她的隕落而消失。

      對瑤裳本人也好,對戰況也好,蒼都都感到惋惜。

      本來斬殺一個主神,他們這邊占據了絕大的優勢,可同一時間卻又少了瑤裳這個魔主。

      葉凌宇表情看不出喜悲,從聽完蒼都的話以後他就變得面無表情。

      「如果用精血培養太古噬心蟲的人死了會怎麼樣?」他聲音透出涼意。

      蒼都微微一愣,立馬明白了葉凌宇的意思。

      葉凌宇會突然這麼問,恐怕是猜到剛剛蒼都的話里之意。

      「這我倒是不知,太古噬心蟲極為罕見,縱然是我,見過的次數也不多。至今為止,我也未曾遇過這樣的情況。按理說,僅有用精血培養太古噬心蟲的人才能控制被侵入的人。倘若那人身死,就無須再擔心瑤裳會被人所控。」蒼都道。

      話是這麼說,但要找到那人甚至斬殺他,又談何容易。

      葉凌宇疾飛的身影突然驟停。

      他們飛了這麼一陣,已經快退回蕭帝關了,葉凌宇卻在這種時候停下。

      後方傳來天主和主神極速逼近的氣息。

      「你停下做什麼?」應天玉緊隨其後停下,厲色問。

      對方雖然少了一員大將,但他們這邊情況也不樂觀。

      而且現在龍皇暴怒,他們這邊也承受著莫大的壓力。這種時候稍微退一些,藉助後方諸多強力陣法而守才是明智選擇。

      八品陣法雖然對天主無用,到能夠阻礙到主神,只要給他們壓力,也許能把他們暫時打退。

      「所有人停下。」葉凌宇簡單的發號施令。

      他話語中沒有那種極怒,但又極具威懾。

      那一剎那,應天玉有了一種錯覺。眼前這個男人,突然間給了她一種無形的壓力。

      在她的記憶里,葉凌宇一直是那個被她教訓到不敢還手的臭小子,哪怕在天穹宮裡過了百年也依舊是。

      但這一刻,她在葉凌宇身上感覺到的是一種陌生。那突然流露出來的威嚴,有些不像是葉凌宇本人流露的。

      「臭小子,你發什麼神經。後面有陣法可以依託,難不成你想在此抵抗他們?」應天玉急促的問。

      「天主層次交戰,距離關隘太近勢必會波及無辜。」葉凌宇平淡的說。

      他說這話的時候波瀾不驚,平靜如同止水。

      可恰恰就是這種平靜,讓應天玉等人有一種汗毛直豎的感覺。

      得知瑤裳無法救治,他本該心懷怒意。他此刻的平靜,就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就在他們短短的交談間,遠處的殺氣已經逼近。

      隨著刺耳的破空聲,龍皇四人以及眾多主神接連在周圍現身。

      同時數頭靈獸也緊隨著出現。

      「魔頭,今日殺你,以洗刷我天界之名!」幻天怒髮衝冠。

      葉凌宇不喜不悲的看著他「蒼都照顧瑤裳,前輩你們攔住天主,其餘人拖住主神。」

      「你想做什麼?」應天玉急迫的問,「想要擊敗天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用不著擊敗他們,拖住他們就是。」葉凌宇開口間,遠處的幻天等人已經殺來。

      應天玉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蒼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