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心頭一沉,當然知道另一種人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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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恐怕就是死人吧。」白筱筱平靜地接過男人的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沒有什麼情面可言。若她足夠強大,也不會落得如今任人宰割的境地。
「你還真有趣。」男人眼底掠過一絲惋惜,「若不是僱主下了死令,我還真想留下你的命帶回家好好玩。」
他抬手示意身後手下,立刻有人踹開木屋門,進屋逐一搜查。
白筱筱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死死盯著木屋的方向,唯恐對方發現地板下的地窖密道。
萬幸一番翻查過後,那幾個殺手並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帶路吧。」為首男人槍口未移,冷冷開口。
白筱筱壓下心底的恐懼,邁步向前。腳下是血水鋪成的路,她怎麼都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會如此殘忍,地上甚至還有人的手指在動。
「砰。」
下一秒,沉悶的槍聲響起。
黑衣人果斷補槍,溫熱的血濺在白筱筱的腳背上,刺鼻的血腥味,讓她胃裡陣陣作嘔。
「別耍花樣。」槍口再度抵上她的後腦,男人語氣冰冷,「你若敢騙我,你的下場只會比他們更慘。」
「我為何要騙你們?」
「我不會為了他這種人,賭上自己的性命。」
白筱筱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可眼底卻是一片荒蕪,她今天恐怕是不能這麼輕易離開這裡了!
一行人向著牧場外走去,周圍草木荒蕪,白筱筱突然停下了腳步。
空曠無人的荒野,一眼望穿無萬物。
「該死的,你敢騙我?」
為首男人勃然大怒,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甩在白筱筱的臉上。
力道兇悍凌厲,白筱筱嬌小的身體瞬間被甩的摔落在荒草叢上。唇角瞬間裂開一道傷口,殷紅鮮血蜿蜒而下。
她手指用力掐進掌心,試圖用刺痛來麻痹身上的劇痛,抬眸冷聲道:
「哈哈哈,我就是騙你們。現在的陸瑾川早就脫身了。」
「阿義,把她衣服給我撕了。讓這個女人在臨死前給兄弟們好好爽一爽。」
為首眼底戾氣暴漲,聲音冰冷的下達著殘酷的命令。
絕望瞬間吞噬著白筱筱的神經。
若連死都不能死得體面的話,那她寧願自我了斷。
即使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白筱筱忍不住想放聲大哭,但她還是死死咬緊下唇,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白筱筱抬著倔強的眼眸,冷冷盯著朝自己走來的殺手。
「骨頭倒是挺硬的。」
為首殺手眼底淫邪之色肆意泛濫,盯著草叢中狼狽倒地的白筱筱,語氣陰狠猥瑣,「那就讓我的兄弟們一個個上了你!把她的衣服扒了!」
為首的男人垂涎白筱筱已久,此刻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心底的慾念無限放大。他雙臂結實的肌肉因為亢奮微微繃緊,貪婪的目光停在白筱筱暴露在破碎裙子下的雪白雙腿上,眼底帶著齷齪的欲望。
殺手們紛紛圍攏上前,一張張猙獰的笑臉落在白筱筱眼裡。
她絕望地用手扒著身體兩側的枯草,藏在袖口的水果刀割傷了她的皮膚,令她渙散的神智回籠過來。
「識相點的話就乖乖從了我們,或許老子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活路。」那個殺手滿口污穢,他就是看準了像白筱筱這般柔弱的女孩根本無力反抗。
白筱筱眼底帶著恨意,聲音嘶啞:
「做夢,今日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們這群畜牲求饒。」
她不斷蜷縮著身體後退,可當那個魁梧的男人壓了上來時,白筱筱還是忍不住心裡惶恐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她瘋狂而又絕望的咬著對方的手,可這點力道,對於身強力壯的殺手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像戲耍動物一般,慢慢地撕扯著她裙子。見她拼命掙扎,揚手又是幾記耳光落在她紅腫的臉頰上。
四周一眾殺手圍成一圈,嘴角一邊獰笑著目光邊貪婪地盯著白筱筱暴露的肌膚。
而白筱筱身上那股清淡的體香混雜著血腥味,愈發勾起這群人的獸性。
劇痛、屈辱、恐懼讓白筱筱視線漸漸模糊。臉上紅腫,裙子殘破不堪,白筱筱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她不懂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去救陸瑾川,讓自己落得這般任人宰割的下場。
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慘白的臉頰滑落,襯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脆弱不堪。
「別碰我!滾開!」
劇烈的掙扎毫無用處,粗糙的手掌覆在她的胸上,那種猥瑣的揉捏帶來的噁心與屈辱,讓白筱筱真正感覺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疼痛讓白筱筱的眼睛漸漸迷濛起來,可是她卻在心底告訴自己。她不能就這麼死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都不可以放棄。
求生的欲望讓白筱筱越發抓緊兩側一米高的枯草,暗藏在袖口的水果刀滑落在她手上。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露出脖頸最脆弱的頸動脈。
一瞬之間,所有的恐懼全都化作狠戾。
白筱筱眼神直勾勾的望著那一處,似乎只有殺死這個男人,自己才得以解脫,原本懦弱的臉上被狠厲取代。
「去死吧!」白筱筱將手中的水果刀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插入到那個男人的頸動脈處!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雖然是為了保護自己,但是當那溫熱的鮮血噴灑在她的臉頰與裙子上時,那種恐懼瞬間籠罩住白筱筱的全身。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那個壓在他身上的殺手,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是在向這個世界做最後的告別。
白筱筱好像還沒解氣一般,又在那個男人的胸口補上一刀,當熾熱的鮮血再次噴灑在她臉上時,她就像是瘋了一樣的笑起來!
「哈哈哈……去死!都給我去死!」
在場所有殺手瞬間臉色劇變。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看似嬌弱溫順的女人,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反殺一個人。
「該死的女人!全部給我上!在殺了她之前我要讓她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為首的男人頓時惱羞成怒的大吼著!他不相信他們這麼多的男人會沒有辦法令眼前這個女人投降!
眾人頓時蜂擁而上。
白筱筱臉上沾滿血跡,眼神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手上緊緊握著那把染血的水果刀。
她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了,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緩緩閉上雙眼。
與其被這群畜牲玷污了,不如自行了斷,至少這樣還能死的乾淨一點。
白筱筱纖長的眼睫劇烈顫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