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臥室里,危險的氛圍悄然蔓延,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陸瑾川眉峰微挑,唇角勾出一抹冷峭的弧度。白筱筱的手撐在柔軟的地毯上,眼底帶著恐慌,她知道陸瑾川一直在看著自己。
身後夜風穿窗而入,攜來一陣涼意。
陸瑾川看著眼前惴惴不安、一臉戒備的女人,突然之間沒了任何的興致!原本摸上蘇曼妮衣服的大手倏然鬆開!
蘇曼妮看著眼前這張俊臉,眼底帶著難以置信,陸瑾川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半途而廢的。
白筱筱對上他沉沉的視線,心底寒意叢生,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
下一瞬,一道疾風掠過。陸瑾川頎長挺拔的身影籠罩下來,凜冽強勢的目光盯在她身上,房間內死寂無聲。
白筱筱掙扎著想起身逃開,可男人深邃暗沉的眼眸,讓她心臟一沉,渾身僵硬。
「其實我很好奇。」陸瑾川語調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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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對曼妮沒有一絲怨言?」
白筱筱眼底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在知道了蘇曼妮頂替自己嫁給陸澤嶼後。她捫心自問,心裡真的沒有一點怨言嗎?答案肯定是有的。
只是因為一年前那場變故後,她早己配不上乾淨的陸澤嶼了。
而蘇曼妮家世優越、人大方善良,與陸澤嶼門當戶對,由她陪伴在陸澤嶼身邊也挺好的。
她壓下內心的酸澀,抬眸望向陸瑾川,反問道:
「我最該怨恨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陸瑾川冷眼睨著她,薄唇輕啟:「
你不是想知道,一年前我為何會強b你嗎?」
此話一出,令跌坐在地的白筱筱渾身僵冷,渾身血液仿若瞬間被凍結。
而剛剛從床上站起身的蘇曼妮,腳步也猛地頓住,
瑾川難道要將自己一年做的那些事情告訴白筱筱麼?意識到這一點的蘇曼妮臉色有點難看!
白筱筱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陸瑾川為什麼要提起這個話題?
猜想這個男人肯定又會像上次一樣欺騙自己說是澤嶼授權的,反正無論今天他說什麼,自己都不會再信了。
「我是真的挺好奇,你這麼嬌小的身體裡蘊藏著多少能夠支撐你的力量?」陸瑾川垂眸看著她,聲線低沉晦澀,
他是真的想刨開白筱筱的身體,想看看她身上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
否則為什麼她看起來總是和別人不一樣
白筱筱蹙起眉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
「其實一年前毀了你人生的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一年前,曼妮親自求我,讓我幫幫她。因為她不想讓某個人出現在婚禮上。」
一時之間,沒有任何人說話。
白筱筱瞳孔驟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曼妮,急促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受傷的手掌微微顫抖,不顧傷口撕裂的劇痛,急切地想去拉住蘇曼妮。
「這不是真的,曼妮,你快告訴我,他在騙我的對不對?」
她伸手想去攥住蘇曼妮的衣袖,卻被對方狠狠甩開。
帶血的手空空落落懸在半空,乾涸的血跡沾滿掌心,看上去很狼狽。
雖然在自己的心裡早就下意識的認為這不過是陸瑾川想要離間自己與曼妮之間的感情,才編造的謊言。
但是不知道為何,聽到陸瑾川這麼說,她心裡卻帶著一股疼痛在翻著。
「你選擇信他,還是信我?」
幽暗光影里,蘇曼妮的聲音緩緩傳來,
白筱筱幾乎沒有猶豫:「我信你。」
眼底無條件的信任,狠狠刺痛了蘇曼妮的眼。
她一向厭惡白筱筱這份毫無底線的天真。人心複雜,世事涼薄,可白筱筱這個蠢女人卻不懂,毫無保留的信任,往往換來的是背叛。
這份心軟與天真,讓她積壓多年的嫉妒與不甘徹底爆發。
蘇曼妮抬眼,語氣冰冷又殘忍:
「可惜,他沒騙你。一年前,是我主動找的他,是我讓毀了你。」
此話一出,徹底擊碎了白筱筱所有的僥倖。
震驚、心寒、絕望層層疊疊蓆卷而來,仿佛瞬間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怔怔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不敢直視蘇曼妮冰冷的眉眼。
自己掏心掏肺對待多年的摯友,竟是親手毀掉自己人生的始作俑者。
「為什麼?」白筱筱聲音顫抖地問,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陸瑾川斜倚在牆壁上,雙臂環胸,將她所有崩潰無助的神色看在眼裡。
他要的看,就是她崩潰的模樣。這點痛苦僅僅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遊戲等著她。
「最好的朋友?」蘇曼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帶著厭惡與嫉妒,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如果你真當我是朋友,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澤嶼哥?」
壓抑多年的情緒徹底失控,蘇曼妮眼底戾氣盡顯。
「你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憑什麼站在他身邊?憑什麼能得到他的愛?你這麼欠人操嗎,連我的男人都敢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