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川垂眸看著懷中暈厥的白筱筱,眼底情緒晦暗難辨,隨即冷眸掃向狼狽跪在地上的陸澤嶼,唇角勾起一抹涼薄邪笑。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他將女人打橫抱起,語氣帶著幾分寵溺,落在陸澤嶼的耳中卻成了令他瘋狂的催化劑!
「你這個混蛋,放開她!」陸澤嶼眼底瞬間覆滿陰霾,雙拳死死攥緊,這是他此生第一次對陸瑾川生出這麼大的恨意。
「放開?」
陸瑾川笑了,只是那抹笑帶著暴戾:
「我不僅不會放開她,還會讓她愛上我。或許我心情好,會賞給她一場婚禮,到時我親自給你遞上請帖,讓你坐主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這個畜生,把筱筱還給我!」陸澤嶼強撐著劇痛起身,他的聲音卻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自己不是陸瑾川的對手,因為這裡是海城,不是他的地盤。
「還給你?」陸瑾川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眼底泛起嗜血寒光,冷哼道:
「放心,等我玩膩了,自然會把她丟還給你的。」
但在此之前,他要拔掉這個女人身上的刺,讓她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場。
周凱上前死死壓制住陸澤嶼,男人卻始終目不轉睛盯著被陸瑾川擁在懷中的白筱筱。
她掌心滲出的猩紅鮮血,一滴滴落在塵泥的地面上
將白筱筱丟進副駕,陸瑾川隔著車窗一臉陰霾看著始終被禁錮在地上的陸澤嶼。
冰冷的面容毫無溫度,眼底殺意一閃而過。既然陸澤嶼主動送上門來,那他便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男人。
至於白筱筱---陸瑾川視線回到車內臉色慘白的白筱筱身上,他眸光複雜晦澀。
他當然不會讓這個女人這麼輕易逃開自己的掌控,因為———
她可是自己手中最好用的棋子!
即便在昏迷中的白筱筱,也會下意識呢喃著那個名字。
「澤嶼……澤嶼……快跑……」
陸瑾川的手倏然的緊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中的闔黑越來越濃烈!
「那個沒用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般念念不忘?」
他毫不猶豫的擒住白筱筱的肩膀,幾乎是帶著泄憤的情緒輕噬著她的唇瓣!
哪怕懷中之人不省人事,對此毫無回應,他也不在乎。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他抵著她的唇角,聲線低沉冰冷,
「只有你活著,才能讓陸澤嶼日日煎熬。白筱筱,你這輩子,註定只能是我的女人。」
昏睡中的白筱筱蹙緊眉心,不安的蹙眉回應男人的話,車廂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另一邊,蘇曼妮接到陸澤嶼出事的電話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怎麼也想不到,陸澤嶼竟然敢來海城,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陸瑾川的地盤嗎?
蘇曼妮連禮服都來不及換,隨手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匆匆出了酒店,她必須得儘快找到陸瑾川,要是晚一步,陸澤嶼的下場可想而知。
黑色賓利停在酒店門口,車窗緩緩降下,一道冷冽聲音響起。
「找我?」
蘇曼妮抬眸,對上車內男人深邃冰冷的眼眸,渾身瞬間被惶恐包裹著。
同一時間裡,因為疼痛而陷入昏迷的白筱筱幽幽轉醒
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腦海中廣場的慘烈畫面回籠。她睜開眼,環顧四周,眼底帶著慌亂,拼命搜尋著陸澤嶼的身影,入目的卻只有黑暗。
都是她的錯。
為什麼她還要對那段感情心存奢望、如果不是自己要去那個地方,陸澤嶼根本不會被那個魔鬼給看到。
在她暈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筱筱撐著虛弱的身體掀開薄被,掌心的傷口牽扯著她神經。
借著微弱月色低頭看去,她發現自己掌心的傷口沒有被處理過,乾涸的血跡凝在肌膚上,有點觸目驚心。
酸澀與自責堵滿胸腔,她屈膝環住雙腿,溫熱的淚珠無聲滴落在床單上。
她知道,在這世上再也不會有男人像陸澤嶼這樣愛自己了,可她帶給他的,只有麻煩與傷害。
不管陸瑾川提出何種苛刻條件,只要他能放過陸澤嶼,她都會答應的。
白筱筱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蔓延至骨髓,冷得她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