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白筱筱只感覺到自己剛剛癒合的傷疤又被他銳利的眼神給狠狠的劃開,一年前的噩夢又血淋淋地呈現在她面前。
外面明明是艷陽高照,可白筱筱卻覺得渾身刺骨寒涼。
那些被強迫的畫面就像是電影般的湧進腦海里,屈辱與疼痛,讓她呼吸滯澀,胸口悶痛得幾乎窒息。
「白小姐。」
低沉冷冽的男聲倏然響起,拉回她游離崩潰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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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筱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慌,竭力穩住顫抖的聲線,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陸總,您好,我是新科公司的白筱筱。」
可那笑容看在別人眼裡比哭還要難看。
陸瑾川眸色沉沉地看著她那張慌亂失措的臉,薄唇輕啟,帶著一絲涼薄的玩味: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白筱筱背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攥緊,手指冰涼顫抖著,心底防線瀕臨崩塌,面上卻依舊強裝鎮定:
「陸總,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是嗎?」
陸瑾川眼底溫度散盡,語氣突然冷了下來:
「那你知不知道,陸澤嶼,找了你整整一年?」
休息室里的空氣一下子凝結了起來,
白筱筱聽到陸瑾川的話後,心猛地刺痛起來。
澤嶼……陸澤嶼竟然還在找她嗎?
她強行壓下眼底的酸澀與慌亂,望向陸瑾川:
「陸總,您認錯人了,在此之前,我並不認識你,今天我是代表新科來和你談合作的,如果您今天不方便,那我們可以改天再約!」
白筱筱一口咬定,裝作不認識眼前的男人。她寧願當過去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呵,白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
陸瑾川眼底掠過一抹嘲諷,目光如狩獵者般,牢牢盯著無處可逃的獵物。
他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下一瞬,修長的身形突然起身,動作迅捷凌厲來到她身前。
還沒等白筱筱反應過來,有力的大手已經扣住她的雙臂,反手禁錮在身後。
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強勢的壓迫感讓她無處可退。
「放開我!」白筱筱奮力掙扎,心跳狂飆,滿眼驚懼。
陸瑾川俯身,薄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冷冽沙啞:
「白筱筱,一年前你在我身下顫抖求饒的模樣,你當真不記得了?還是說,你也學三流小說里的人,假裝失憶?」
熟悉的雪松香將她包裹,屈辱與恐懼讓白筱筱忍不住顫抖。
「陸總,請你自重!」
白筱筱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眼底帶著防備:
「我不認識你,不清楚你說的是什麼!」
陸瑾川眸色驟冷,耐心徹底耗盡,抬手一揮。
辦公桌上擺放的文件被他揮落在地。
刺耳的聲響,敲擊著白筱筱緊繃的神經。
她渾身發抖,眼底蓄滿驚懼與崩潰,嘶吼道:
「你就是個神經病!放開我!我說了我不認識你!」
可她所有的掙扎,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白筱筱還沒緩過來,只感覺一陣暈眩,整個人便被陸瑾川壓在了書桌上。
當肌膚接觸到冰涼的桌面時,白筱筱還是忍不住叫出聲。
「陸瑾川,你放開我!」
白筱筱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西裝,拼命推搡。修剪整齊的指甲深陷進他緊實的肌肉,可懸殊的力量差距,就算她用盡了全力,也撼動不了他分毫。
「現在終於認識我了?還以為你真的失憶了呢」
陸瑾川低眸睨著她,掌心突然收緊,捏著她手腕的力道重得近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 你就是個禽/獸不如東西,我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到你!」
白筱筱剛說完,陸瑾訓捏住她的下頜,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她本能抗拒!
「你的身子還真是令人念念不忘呢?你在床上的樣子,陸澤嶼怕是沒見過吧」
陸瑾川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望著惶恐不安的白筱筱。
「你這個畜生。」
白筱筱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你卑鄙無恥!」
一年前就算自己和陸瑾川沒有正式碰過面,但是她不相信陸瑾川會不知道自己是他弟弟陸澤嶼女朋友的事!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要做出強b自己的事情,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陸瑾川眼底戾氣漸生,湊近她耳邊,嗓音低沉陰鷙:
「那你覺得,我還能不能做出更無恥的事?」
「陸瑾川,你放過我好不好!」在一年前離開江城之後,她以為一切噩夢都結束了,自己也會重新開始。
可是她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只不過是短短一年的時間,她竟然會和毀掉她一生的男人,以這種方式見面!
「陸瑾川,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的哀求沒能換來半分憐憫。
陸瑾川單手牢牢禁錮住她的雙腕,固定在桌面之上。不等她再開口,微涼的薄唇已經堵住了她嘴唇。
白筱筱瞳孔驟縮,她怎麼都不敢相信陸瑾川這個瘋子竟然會在辦公室里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筱筱只是驚詫了一瞬間之後,便奮力偏頭閃躲,死死抿緊唇齒,堅決抵抗著他的入侵。
一雙清亮的眼眸蓄滿怒意,死死瞪著眼前肆意妄為的男人。
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勾起了陸瑾川心底偏執的征服欲。
他很討厭她這雙乾淨倔強的眼神,她越是不讓自己碰,他就越想羞辱她。
「滾開!」
白筱筱攢出一股蠻力,猛地將身前的男人推開,隨即狼狽地偏過頭,用力擦拭著自己的唇角,力道大到幾乎要磨破嬌嫩的肌膚,眼底都是難以掩飾的嫌惡。
陸瑾川微微眯起深邃的眼眸,目光落在她憤然泛紅的眉眼上,神色冷沉。
「真不知道陸澤嶼是什麼眼光,為什麼會對你這麼普通的女人,如此執著?」
他慢條斯理抬手整理被扯歪的領帶,周身戾氣漸顯:
「看來你們新科公司,也不過如此,隨便派個人來,也敢登門自薦。」
「呵。」
白筱筱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回懟:
「原來成霖科技的掌權人,不僅是個強姦犯,還是一個隨時發情的瘋狗。」
陸瑾川眸色冷了幾分:
「白筱筱,你最好想清楚,惹怒我的後果。」
「什麼狗屁後果,大不了被炒,真當自己是土皇帝。」
如果合作對象是這個陰濕男,白筱筱寧願冒著被炒魷魚的風險,也不願跟這種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