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凝望著蘇曼妮離去的背影,眼底覆滿蕭瑟與茫然。
誰能來告訴她,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白筱筱,上車。」
身後豪車內,突然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
白筱筱身體一僵,回過神來,她險些忘了,身後還跟著一個惡魔。
她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沉默彎腰坐進車裡,臉上褪去所有神色,只剩下一片平靜淡然。
良久後,白筱筱側頭看向身旁沉斂冷峻的陸瑾川:
「今天的事,無論曼妮對你說了什麼,都請你別生氣,你有什麼事可以沖我來,若是你敢傷害她,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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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川深邃的眼眸微光一閃,心頭生出幾分玩味。
方才因蘇曼妮而起的沉悶消散不少,他眸光銳利如蟄伏的猛獸,盯著身旁的女人。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但卻總能輕易勾起他的興致。
「哦?」陸瑾川雙臂環胸,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嘲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會對我如何?。」
「曼妮是我的好朋友。」白筱筱毫不畏懼對上他的視線,
「我的人生已經被你毀了,我絕不會再讓你傷害我身邊的人。」
陸瑾川冷哼一聲,那帶有嘲諷味道的聲音讓白筱筱恨不得抽他。
蠢女人!如果你知道,將你的人生毀了的真正罪魁禍首就是你口中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你會不會崩潰?陸瑾川的眼眸緊盯著白筱筱漂亮的臉蛋,薄唇微微勾起,那種毀滅的快感令他的整個表情奇異的柔和了起來。
白筱筱察覺到他表情變化,這男人到底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沒等她細想,陸瑾川轉開話題,手指撫摸著她頸間細膩的肌膚,惹得白筱筱瞬間變得不安起來。
「這條項鍊,跟你很配。」
「這條項鍊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你收回去吧。」
說著,白筱筱就要伸手將項鍊摘下,卻被陸瑾川的手擋住。
他垂眸看著她,辨不清情緒:
「白筱筱,難道你就沒想過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嗎?」
這話令白筱筱有些警惕起來,他這麼問自己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一次白筱筱倒是誤會了陸瑾川!
他只是單純好奇,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話,早就將這條項鍊占為己有了,唯獨她視這條項鍊為燙手山芋,急于歸還。
陸瑾川有些好奇,到底什麼東西才是白筱筱感興趣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白筱筱不答反問,無論陸瑾川的身份是什麼,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陸瑾川儘快對自己膩了,還她自由。
每天提心弔膽地和一個瘋子生活在一起,白筱筱怕自己遲早會神經衰弱。
「這條項鍊確實不能贈予你。」陸瑾川淡淡開口,「不過,你可以任意再挑選一套首飾替代。」
「不必了。」白筱筱直接回絕,「上班帶首飾並不合適。」
她把項鍊取下來,拿在手上,腦海里突然想起在拍賣會上聽到一半的故事,
但她卻十分識趣,沒再多問。而是轉過頭眉眼浸著淡淡的落寞望著窗外發呆。。
卻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表情全然的落在了陸瑾川的眼底,他深邃的眼眸盯著她若有所思。
偌大的車廂很安靜,淡淡的香檳餘味縈繞在兩人周圍。陸瑾川望著她孤寂清瘦的側影,心底生出幾分新奇的念頭。
若是被這樣的女人真心愛上,這場枯燥的博弈遊戲,會不會變得更加有趣。
「宴會結束了。」陸瑾川忽然輕笑出聲,語氣難得溫和,
「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白筱筱十分詫異望著他,幾乎不敢相信這話出自陸瑾川之口。
在她印象,這個男人一向霸道強勢,做事隨心所欲,從來不會顧及旁人感受,像是這樣問自己,恐怕也只是他的心血來潮。
只不過腦海當中閃現的念頭卻令白筱筱忍不住泛起一絲微瀾。
她想起以前和陸澤嶼的約定,兩人曾許諾過,要是有機會,一定要來硇洲小鎮,看漫天飛舞的白鴿,看燈塔映海,看藍色眼淚的沙灘。
思慮片刻,她輕聲開口:
「我想去硇洲小鎮的鴿子廣場。」
陸瑾川唇角的笑突然一凝,顯然沒料到,她會去這麼不起眼的地方。
「周凱,去硇洲小鎮。」
陸瑾川的話雖然是對著前排駕駛位的周凱說,但凌厲的眸光卻始終落在白筱筱臉上,不曾挪開。
白筱筱十分意外地看著陸瑾川,這男人轉性了,今天這麼好說話,其實最開始她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
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
就在她暗自恍惚之際,陸瑾川的身體忽然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既然我答應你的要求,那今晚,你該知道怎麼報答我。」
說完,他舌尖輕挑,曖昧掃過她的耳廓。
白筱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就知道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