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酒吧二樓VIP包廂內。
陸瑾川靠坐在沙發上,黑西褲搭配酒紅襯衫,坐姿散漫,嘴裡叼著一支煙,拿著一個小鏡子,看著他那張掛了彩的帥臉。
紀塵一身杏色休閒裝,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瑾川,你明知道謝佑寧接近筱筱,就是為了故意刺激你,你為什麼不直接跟筱筱說清楚?」
陸瑾川吐出一縷煙霧,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我在她那裡,信任度為零。我要是實話實說,她不捅死我已經算是好的了。」
紀塵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那你們鬧得這麼僵,還有複合的可能嗎?」
「廢話。」陸瑾川給了紀塵一個警告的眼神:「就算等到七老八十,我也一定會把她弄回身邊。」
一旁同樣休閒打扮的裴逸當即附和:「就是,你三對一,還能搶不過謝佑寧一個,兄弟支持你,不服就干。」
一副翩翩公子打扮的傅名笑出了聲:「別玩脫了,小心又被戳出幾個血窟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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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川:「只要我女人能解氣,讓她多扎幾下又何妨?」
眾人:「………」
紀塵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看向陸瑾川:「你前段時間帶筱筱去見了你母親,難道你就不怕她把這件事告訴你爺爺?」
陸瑾川表情倒是很平靜:「無所謂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想開了,這種崎形的親情不要也罷。」
就在這時,白筱筱推開包廂的門。
看見站在門口的白筱筱,陸瑾川立刻丟掉嘴裡的煙,就像熊孩子見了教導主任一樣,瞬間收斂了臉上那副痞氣,板板正板正正地坐好。
裴逸與紀塵視線越過白筱筱肩頭,落在她身後的女人身上,表情一怔,接著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了句:
「阿名,你家女人詐屍了。」
傅名似乎也注意到了唐詩意的存在,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白筱筱察覺到幾人的異樣,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唐詩意,疑惑地問:
「你們認識?」
唐詩意搖了搖頭,包廂內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傅名身上,眼神帶著同情,傅名仿佛沒有看到一樣,倏然的站起身,走到唐詩意跟前,直接拉著她離開了包廂。
這麼失態的傅名,白筱筱還是第一次見,她下意識想阻攔,裴逸卻先一步開了口:「白筱筱,你就讓他們單獨聊聊吧。」
裴逸的話,令白筱筱很不解,不過最終什麼也沒做,任由傅名帶著唐詩意離開,爾後她才開口說道:「紀塵,依依說你母親有事找你,打你電話打不通,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
紀塵摸出手機一看,果然關機了。
他側頭看向正在整理領帶的陸瑾川,嘴角抽了抽:「瑾川,你手機呢?」
陸瑾川抬眸望向白筱筱,聲音帶著幾分憋屈:「被我女人摔壞了。」
白筱筱聞言眼底掠過一抹嫌棄,轉身便要離開包廂。
陸瑾川來到白筱筱身邊,視線微微下移落在她纖細窈窕的身材上,心底莫名燥熱。
他伸手拉了拉白筱筱身上的吊帶:
「你要是沒錢買衣服,我明天給你訂一車過來,你以後要是再敢穿這……」
陸瑾川上一秒還說著狠話,下一秒對上白筱筱冷冽的警告眼神,立馬慫了,連帶著語氣都弱了大半:「你穿這件衣服不好看,咱以後別穿了。」
「又不是穿給你看的。」
見白筱筱要走,陸瑾川也不覺得尷尬,緊隨其後地追了過去。
白筱筱見陸瑾川跟上來,漫不經心地問:「傅名和詩意姐是怎麼回事?」
陸瑾川走上前,說道:「你口中的詩意姐,以前叫唐洛伊,是言洛的母親,也是傅名的女人。」
白筱筱蹙了下眉,扭頭看了眼某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把你的狗爪子從我身上拿開。」
陸瑾川颳了下鼻子:「你穿的有點少,我這不是怕你冷……」話還沒說完,
「嗷!」
「嗷.....」
包廂里的裴逸和紀塵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看來又被揍了。
酒吧外。
唐詩意用力推開抱著自己的男人,往後退了兩步,臉色漲紅:「先生,請你自重。」
「先生?」
傅名紅著眼眶,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唐詩意,嗓音沙啞低沉:
「洛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唐詩意一臉莫名其妙:「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洛伊,我叫唐詩意。」
「唐詩意?」
傅名一直都不相信唐洛伊死了,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放棄尋找她,卻始終沒查到任何相關信息,原來是改了名,難怪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傅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自己激動的心情:
「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洛伊,你腰下方,有一顆小黑痣。」
聞言,唐詩意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這麼隱秘的部位,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之前真的認識自己?
不等唐詩意再說話,一道溫和的男聲突然從傳來。
「詩意,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男人一臉擔憂地說。
唐詩逸看到來人時,溫柔地笑了笑:「抱歉,讓你擔心了。」
傅名看到唐詩意似乎對眼前這個男人很依賴,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匆匆趕來的男人正是唐詩意的未婚夫周柯,男人看上去溫文爾雅,氣質溫潤。
周柯這時才留意到一旁神色陰鬱的傅名,開口問道:「先生,你是詩意的朋友嗎?」
不等傅名回應,唐詩意搶先開口:「不是,這位先生認錯人了,阿柯,我們走吧。」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徑直往前走。
周柯禮貌地朝傅名笑了笑,趕緊跟了上去。
傅名站在原地,凝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疑惑,唐洛伊是真的不認識自己了,還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