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瑾川的身體順著牆壁緩緩倒下,白筱筱抬手優雅的梳理了下散落的長髮抬腿走人。
身後的赫連瞥了眼,昏倒在地上的陸瑾川,心底帶著敬畏。大哥果然是大哥,連活閻王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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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走到二樓的最南面,白筱筱推開一間私密性極好的豪華包廂大門。
謝佑寧獨自靠坐在沙發上,見她進門,說了句:
「來了。」
便抬手示意赫連守在門外。
「你這麼著急叫我回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白筱筱走到沙發旁坐下,直接開門見山問。
謝佑寧摘下金絲眼鏡,用手捏了捏酸脹的眉心,神色凝重:
「我這邊確實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需要你回來幫我。」
白筱筱蹙起眉,能讓謝佑寧都感到棘手的事,那肯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謝佑寧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嘆了口氣說道:
「無影門出了內奸,老爺子被殺了,在他的茶水中,發現了雅瑪最新研製的毒劑。老爺子在臨終前,囑託我,清理門戶,讓無影門回歸正軌。」
白筱筱皺了下眉,下意識地開口:
「雅瑪沒有理由這麼做的。」
「我也不相信是她做的。」謝佑寧神色愈發沉鬱,
「可如今雅瑪和孫南一兩人離奇失蹤,雅瑪還被無影門下達了追殺令。老爺子對我有恩,我不能辜負他的遺願。」
白筱筱直截了當:「你需要我做什麼?」
「這家欲色酒吧,是老爺子為數不多的產業之一。這段時間我沒有精力管酒吧的事,底下的人愈發猖狂地在販賣毒品,現在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所以我希望你回來幫我打理下這間酒吧。」
「行,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你安心的去忙你的事吧。」白筱筱答應的很爽快。
謝佑寧看了白筱筱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筱筱,四年前我救你時,隱瞞了你一些事。現在我打算告訴你,至於應該怎麼做,由你決定。」
白筱筱黛眉緊蹙,心頭生出幾分異樣。這麼多年來,這還是謝佑寧第一次,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到底隱瞞了自己什麼?
「你養母的死,可能和蘇曼妮有關。四年前幫助你離開的人,除了我,還有陸霆義。」
「還有就是,在四年前,張琴曾委託我幫她尋找一個手上有半塊玉手鐲的女孩,起初我以為那個女孩是蘇曼妮,但我卻從你母親的口中聽到了另外一個版本。
「因為那半塊玉手鐲,張琴誤將蘇曼妮當成了她的女兒。筱筱,你那麼聰明,肯定猜到了,你和張琴的關係對嗎?。」
說完,謝佑寧看向白筱筱的眼神多了幾分擔憂,這四年來他每日都在說與不說之間徘徊著,直到今天說了出來,心裡才算鬆了口氣。
謝佑寧的話,令白筱筱震驚不已,她萬萬沒有想到,陸霆義竟然會幫自己。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蘇曼妮的手段竟然狠毒到了這個地步,連張婷都不放過。
謝佑寧看著她平靜的側臉,有些擔憂:
「筱筱,你還好嗎?」
「我沒事。」白筱筱輕輕搖了下頭:「忙你的事去吧。」
恰在此時,謝佑寧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來電,又看了眼白筱筱:
「行,有事隨時聯繫我。」
說完,謝佑寧起身匆匆地離開了包廂。
偌大的包廂,只剩下白筱筱一個人坐在沙發,陷入沉思。
片刻後,赫連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
白筱筱見他神色慌亂的模樣,微微蹙眉:
「出什麼事了?」
「筱姐!」赫連匯報,
「您傷了陸總,陸總的朋友差點把酒吧給拆了!」
白筱筱癟癟嘴。
這陸的朋友,真是一個比一個狂。
「人呢?」
赫連:「我免了他們的消費,賠償完,親自賠禮道歉之後,被紀總和裴總將人接走了。」
白筱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後再遇這類的事,誰的情面都不用給,一律十倍追責賠償。」
赫連連忙點頭:「是!」
既然回來了,遲早會碰面的,陸瑾川和蘇曼妮這對賤人,她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與此同時,欲色酒吧另一間VIP包間。
蘇曼妮一臉嫌惡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男人1米七的身高,半邊臉頰橫跨一道猙獰疤痕,從眼尾一直蔓延至唇角,看上去有些恐怖。
「東西呢?」蘇曼妮語氣不耐煩。
「著什麼急呀?咱們那晚,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男人一臉色眯眯地盯著蘇曼妮看,嬉皮笑臉道。
蘇曼妮只覺得男人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令她覺得無比噁心。
這個令人噁心的男人拿著她的裸照威脅了她四年。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也許是蘇曼妮說的話太難聽了,男人也來了氣。
「他媽的,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那晚你躺在我們幾個兄弟身下的那副浪蕩樣,真想給你再看看。」
「你卑鄙無恥。」蘇曼妮咬牙切齒道。
「你還有臉說別人卑鄙無恥,論卑鄙無恥,誰能比得過你?白筱筱那個蠢女人要是知道,她在大學的時候差點被人強暴,全是你一手設計的,你猜她會怎麼對你?」
蘇曼妮眼底露出輕蔑的笑:「你以為我會怕她嗎?四年前,我能讓她生不如死,四年後,我依然可以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傳進兩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