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白筱筱便拿起手機憤怒地撥通陸瑾川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就好像特意在等她電話。
白筱筱質問他:
「陸瑾川,這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什麼事。」
「葉宇軒、江辭優男朋友欠高利貸、我朋友車禍受傷,這些都是你指使人做的,對不對?」
電話那頭的陸瑾川語氣慵懶閒散:
「白筱筱,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是我做的。」
「你還裝?」白筱筱氣得不行,
「陸瑾川,你有事就沖我來!動他們做什麼。」
「我本來就是沖你來的。」陸瑾川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
「白筱筱,我沒有時間陪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你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變態。」白筱筱咬牙切齒。
聽筒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白筱筱,你詞窮了嗎?就不能換個詞罵?」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冷血,都到了這般地步,他竟然還有閒心挪弄她。
白筱筱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問: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白筱筱,你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只要你點點頭,很多事都可以很好解決的。」
「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想往你身上靠的女人多得是,你又何必揪著我不放?」
「也許人都是如此,越是求而不得的東西,越是耿耿於懷,越難馴服,越讓人上癮。」
白筱筱對他這份說辭,恨得牙痒痒的,卻又無可奈何。
「我不是我已經被你……」
「白筱筱,我對你,還沒膩……。」
白筱筱:「……」
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明明和陸澤嶼是親兄弟,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見她沉默,陸瑾川的語氣染上幾分冰冷的警告:
「白筱筱,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繼續作,但就是不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白筱筱憤怒的掛了電話。
獨自坐在路邊石階上,望著街頭川流不息的車流與人群,心底一片荒蕪茫然。
反抗的代價,就是身邊人會因為她接連受到傷害。
良久後,艱難下定決心的白筱筱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著碧璽別墅的方向而去。
夜裡十點。
白筱筱走進一家藥店,買了盒保險套和避孕藥。
她知道今晚去那裡會發生什麼。
她得對自己做好防護措施。
走出藥店,攔停一輛計程車,到了碧璽別墅門外。
白筱筱深呼吸幾次後,壓下心底酸澀與惶恐,才抬手按下門鈴。
監控畫面里看清來人,安保第一時間向周凱報備,隨即為她打開了庭院大門。
周凱早已在院內等候,神色恭敬淡漠。
「白小姐,請隨我來。」
白筱筱垂著眼帘,默然跟上他的腳步,穿過悠長寂靜的走廊。
一直低著頭的白筱筱並沒有注意到周凱的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著她。
跟隨陸瑾川多年,他從未見過自家先生,會對哪個女人這般偏執過。
到了主臥門外,周凱敲了敲房門,恭敬道:
「陸先生,白小姐到了。」
房間內,傳出一道低沉冰冷的男聲:
「你下去吧,讓她自己進來。」
周凱離開後,白筱筱站在緊閉的房門前,遲疑了會,然後抬手推開了房門。
室內燈光朦朧。
陸瑾川慵懶斜靠在沙發上,手上夾著一支香菸,眸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似是早就在等候她的到來。
才幾日不見,這個女人的臉就蒼白的跟個鬼似的。
他將菸頭摁滅在茶几菸灰缸里,抬手拍了拍身側空位,示意她上前。
白筱筱沒有扭捏,反手帶上房門,走到他旁邊坐下。
她剛坐穩,身側的男人便長臂一伸,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白筱筱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陸瑾川低頭,將臉頰埋在她肩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乾淨清淡的馨香,這縷讓他著迷的氣息,終於再次回到他懷抱里。
他貼著她的耳邊,嗓音沙啞低沉:
「白筱筱,你失約在先,我要懲罰你——伺候我洗澡。」
聞言,白筱筱瞪大眼睛,他剛才說讓自己伺候他——洗澡?
一種羞辱的感覺在她的心頭竄動著,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簡直欺人太甚。
「陸瑾川——」白筱筱攥了攥自己的手指,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顫抖。
她倒寧願他直接對自己用強的,也不想這個男人這麼羞辱自己。
「怎麼?不願意你大可以走。」
陸瑾川放開她,眸光微涼,眼底滿是嘲諷:
「沒必要勉強。」
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軟肋在哪裡。
白筱筱閉了閉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尖銳的痛感驅散翻湧的難堪。
她側過身,顫抖的手指,緩緩伸向他鬆開兩三顆紐扣的黑色襯衫。
陸瑾川看著她笨拙慌亂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這一次,她總算學乖了。
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讓白筱筱愈發慌亂。
「蠢女人,連扣子都不會解麼?」」
陸瑾川抬手,撩開她垂落的長髮,手指擦過她的耳廓,撩起一縷髮絲,曖昧的拂到鼻前輕嗅著。
這動作令白筱筱心神大亂,定了定神,才終於將所有襯衫紐扣全部解開。
她微微抬頭,還未鬆氣,便聽見男人的聲音再次落下。
「你洗澡是穿著衣服的?」
白筱筱聞言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的臉,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幫他把西裝褲都脫掉麼?
她雖然早已做好來這裡的準備,但是這麼折磨人的方法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這男人每天都在刷新她對變態這兩個字的認知。
「我……」
「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你來這裡幹嘛?現在就沒必要跟我裝清純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的身體我早就享受過了,你身上哪一個地方我沒見過?」
陸瑾川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白筱筱。
白筱筱緊咬著下唇,唇瓣泛白,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脖頸。
她顫抖著手,緩緩伸向他腰間的皮帶。
卡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房間格外清晰,她心跳加速,解開褲腰的紐扣,到了拉鏈,卻遲遲不敢拉開。
陸瑾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窘迫緋紅的小臉,
身體突然有了反應,他一向自傲的冷靜仿佛被拋到了腦後一般,只想要將這個折磨人的女人放倒在床上。
可是——他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
他要一點點的折磨掉她的自尊!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場遊戲的主導者。
他手指輕輕捏著她柔軟的耳垂,語氣戲謔:
「膽子不是挺大嗎?脫個衣服就嚇成這樣?」
嘲諷的話語讓白筱筱氣得不行,她咬牙一鼓作氣,直接拉開了拉鏈。
寬鬆西褲順勢滑落,眼前的景象猝不及防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