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狗的,這麼喜歡咬人。」
也許是被咬到了,陸瑾川有些吃痛地放開她。
「陸瑾川,你若是有需求,可以去找別的女人,我不介意。」
白筱筱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冷聲說道。
陸瑾川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看,深沉的眼眸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不會有別人,不管你信不信,除了你,我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瑾川開口說道,說完,便翻身下床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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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筱清楚地看到他下半身鼓起的帳篷,臉頰瞬間泛起燥熱,很快,浴室傳來流水聲。
白筱筱喑喑鬆了口氣,她並不信陸瑾川的話,像他這麼重欲的男人,只碰過她一個女人,可能嗎?
白筱筱甩掉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從床上下來,卻在站起身的時候動作一頓,她發現自己昨晚身上穿的不是這件睡衣。
昨晚的記憶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陽光沐浴在她身上,她並不知道自己此時這副模樣有多誘人,她的手扯著身上的睡衣。
白筱筱站在原地努力回想著,她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起來,
「啊」她想起來了。
昨天她記得自己在聽到那個詭異的聲音後,她嚇得連忙往回跑,就在她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後,卻被人從身後掐住脖子,她回過頭,便看到隱藏在濃密頭髮下面,有一張蒼白的臉蛋和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她嚇得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完全都不記得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瑾川又是何時回來的?為什麼他會對此事隻字不提?
或許是聽到了白筱筱的驚叫聲,陸瑾川當即關了花灑,連身上水漬都來不及擦,隨手扯過一條浴巾圍住下半身,就急匆匆地走出浴室。
剛出來便看見白筱筱站在床邊,輕咬著下唇,面色殘留著未褪的緋紅,看到這幅畫面,陸瑾川覺得自己剛才的冷水澡算是白沖了。
白筱筱聞聲側過身看他。
此時的陸瑾川渾身被打濕了,黑色的頭髮垂落在額頭,水珠順著他臉頰滑落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不可否認,陸瑾川的容貌和身材,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最為出眾的一個。
「怎麼了?」陸瑾川環顧房間四周,確認並無異常後,視線最終落在白筱筱身上。
白筱筱回過神來,問他:
「陸瑾川,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瑾川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異色,轉瞬便被深邃的眸光掩蓋。
「我回來時你已經睡著了,你似乎在做噩夢,一直在大喊大叫,所以我才上床把你抱在懷裡。」
白筱筱有些懷疑地看著陸瑾川,直覺告訴她,陸瑾川好像是在故意隱瞞著什麼?這棟別墅里到底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嗎。」白筱筱心不在焉地回應著,隨即目光落在他腰間的浴巾上,
「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還有,你為什麼要用我的浴巾。」
陸瑾川唇角微揚,眼神愈發深邃:
「筱筱,你是我的妻子,我們之前不是都住在一起的嗎?」
聞言,白筱筱心頭咯噔一下。
自從在她懷孕第六個月時,陸瑾川便主動搬去隔壁房間住,對此,她還鬆了口氣,因為不用擔心這個男人會突然獸性大發,對自己做什麼,而她也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
沒想到才過了僅僅兩個月的時間,這個男人又恬不知恥地要和自己住在一起。
「你若是喜歡這個房間,讓給你便是,我搬去和小梨住。」白筱筱唇瓣微翹,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晨光落在她被吻腫的唇瓣上,陸瑾川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只不過在聽到她的話之後,沒有像之前那樣生氣,只是淡淡開口:
「你若是敢去,我就立刻把小梨和張媽兩人趕出別墅。」
他走過去慵懶地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即便是身上僅僅裹著一條浴巾,也依舊氣場懾人,眉眼間甚至還帶著幾分無賴的神情。
白筱筱氣得牙痒痒的:「陸瑾川,你除了這一招,你還會什麼?」
「因為只有這一招才會讓你乖乖聽話,不是麼。從現在開始,你不准再離開我視線半步。」
陸瑾川勾唇,露出淺淺的笑,聲音低沉而又磁性性感。
這個男人又要故技重施了嗎?他憑什麼在這麼傷害過自己之後,還要這樣對自己。
這樣想著,白筱筱心裡瞬間升起了一股惱火,她瞪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眼眶忍不住的酸澀著!
她怎麼就忘了這個男人的本性呢?
「陸瑾川,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主動和我離婚的!」
白筱筱說話的聲音頓了下,眼底閃爍的水光,終究沒能逃過陸瑾川的眼睛。
此時白筱筱的模樣在他眼裡,就像是剛生產完從手術室里出來的一樣,那麼脆弱不堪,讓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過來。」
陸瑾川低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著。
白筱筱站在原地不動,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陸瑾川見狀,直接起身伸手,一把將她拉到懷裡。
一時不備的白筱筱身體突然僵硬了下,纖長的睫毛忍不住輕顫著。
「我永遠都不會和你離婚的,所以,以後別再把離婚這兩個字掛在嘴邊!我不喜歡,筱筱,我們忘記過去,好好過日子行嗎?」
陸瑾川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著,薄唇一邊說著一邊像小狗一樣蹭了蹭她的脖頸。
白筱筱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靠近,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陸瑾川卻不給她機會,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陸瑾川,深情人設不適合你!」白筱筱壓下心底的情緒,低聲說道。
她永遠忘不掉,她的孩子躺在停屍間的模樣,如果不是陸瑾川的殘忍,那個孩子也不會死。
「筱筱,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信我呢?或者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奪到。」
陸瑾川抬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輕聲細語地說著情話,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強烈的情愫。
而這副模樣落在白筱筱眼裡,只覺得這個男人又開始裝上了。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嗯。」
「那如果,我想要蘇曼妮的命呢。」
白筱筱聲音平靜,如果說自己早產,有一半的原因是陸瑾川的話,那麼另一半,就是蘇曼妮的挑釁。
唯有一命抵一命,才能撫平她心底的恨意。
陸瑾川深邃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白筱筱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將手從他手上抽出來,譏諷道:
「怎麼,捨不得了?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輕易許諾。」
說完,白筱筱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徑直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