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幽幽醒來。
一時之間,她並沒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裡,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陌生的環境讓她瞬間繃緊了全身神經。
她依稀記得,幾個小時前她還和閨蜜蘇曼妮在酒吧喝酒,幾杯酒下肚,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後就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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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一道低沉陰冷的男聲突然響起。
「既然醒了?我們就來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吧。」
白筱筱心頭一凜,隨後用手肘撐著身體要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可即使是她睜大眼睛竭力辨識,還是看不清周圍陳設。
「你是誰?」
白筱筱茫然地看著四周,直到一縷夜風掃過肌膚,刺骨的涼意讓她身體突然僵住。
她這才驚恐地察覺,自己渾身未著寸縷。
「啊…」
驚慌與害怕讓白筱筱立刻蜷縮起身體,雙臂死死護住自己,胸腔劇烈起伏。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來不及想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說話,你到底是誰?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把我綁來這裡?」
白筱筱失控地對著黑暗厲聲質問著,回應她的,只有一道涼薄又戲謔的低笑,在安寂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倏然的,男人帶著一抹強勢的力道拉開了白筱筱夾緊的雙.退,趁著她驚愕的倒抽一口涼氣的瞬間……
「啊…」
「好疼……」
「阿嶼…救救我…」
劇痛席捲四肢百骸,她臉色瞬間褪盡血色,下意識想要掙紮起身,可手腳卻被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阿嶼……」
她喃喃的叫著自己愛人的名字,自己曾說過要做他最美的新娘,可是現在——她卻被另外一個男人羞辱著。
黑暗裡,男人聽著白筱筱絕望的哭喊聲,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原本鉗制著她手腳的力道倏然鬆開。
房間裡只能聽到白筱筱的哭泣聲與略顯粗喘的呼吸。
她緊繃著身體,一臉防備地盯著前方模糊的黑影,眼底蓄滿淚水,對眼前這個男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給你錢,多少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
她以為,對方只是求財的歹徒。
可直到下一個危險來臨時,她才終於知道——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放過自己。
她的手腕被牢牢禁錮在床頭鐵藝欄杆上,因為用力掙扎被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跡。
男人的掌心漫不經心地掠過她的肌膚,白筱筱覺得被男人撫摸過的地方泛起了層層雞皮疙瘩。
「你說,」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帶著嘲弄:
「你說經歷過今晚,陸澤嶼那個孬種還會要你嗎?」
白筱筱渾身猛地一震,睫毛劇烈顫抖。
這個人,竟然知道陸澤嶼的名字。
「你既然認識他,那就請放過我吧,求求你了!」白筱筱的語調越來越低,到了最後只剩下苦苦哀求。
「求我?」男人語氣慵懶:「求我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剛說完,床頭燈突然亮起。
刺眼的燈光讓白筱筱的眼睛有些疼,她本能地閉上眼。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白筱筱猛然睜大眼睛,她清楚地看到壓在她身上男人的輪廓。
她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人眉眼深邃立體,身材高大,氣質矜貴,墨色短髮,薄唇緊抿著,臉上的表情帶著淡漠與冷戾。
這個人她是認識的!
「怎麼,不認識了?」
低沉慵懶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男人修長微涼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肌膚。
「陸瑾川,你這個畜生!」白筱筱疼的臉色蒼白,臉上掛著淚珠和汗珠!
「我沒說自己是個好人。」他垂眸睨著她狼狽的模樣,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經歷過今晚,你覺得陸澤嶼還會要你嗎?嘖嘖嘖,那個孬種是不舉嗎,竟然會不碰你。」
男人像惡魔一樣的聲音穿透白筱筱的耳膜,她纖長的睫毛顫動著。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交給心愛男人的情景。
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第一次是在這種情況下失去……
白筱筱死死咬著唇,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終於控制不住地哭出聲。
「唔……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沒有回應,只有變本加厲的掠奪。
男人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永遠都有用不完的力,從床上到落地窗再到沙發………
這一夜,白筱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這個畜生根本沒把她當成一個人在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