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祁家的事,祁時就想嘆氣。→
「我早說過了,現在這世道,管得住自己就不錯了,別總想著當救世主,管那麼多人。」
祁時說「別說我了,你最近怎麼樣?」
「我最近還能怎麼樣,錢主管走了,沈蕾重新回來,雖然沒針對我吧,但她一直以來辦事風格都是這樣,大客戶都攥在自己手裡,輪到我們,就只能自己去發展新業務了。」
「這也是鍛鍊你能力的方式,每個領導都有每個領導的風格,不能改變,就只能適應了,」祁時一邊把熱鹵從袋子裡倒出來擺盤,一邊問,「我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已經想到了辦法。」
「是想到了,我最近對接到了短視頻平台的大客戶負責人,但是人家之所以叫大客戶負責人,就是他只負責大客戶,而且平台日常投放過+的會自動歸屬到視頻平台的地區部門,我沒有權限召回歸屬權,除非我們年度投放預算有一千萬,但是怎麼可能呢?」
祁時認真思考了一下「或者試試重新開一個店鋪?」
她說完自己又推翻了「但是重新開一個店鋪需要的各種材料又很繁瑣。」
「不止,比如我現在要去直播賣貨,是跟新媒體共用一個店,平台那邊的人就會說,你們將來一定會分不清銷售額的,所以必須要開新店,但是要在平台另開一個新店的話,新媒體那邊的主管必然會覺得你是什麼意思,是嫌我們拖你後腿了?」
趙新蕊嘆氣「跨部門之間的事處理起來太麻煩了,很得罪人的,更何況就算我不怕得罪人,這些事也是需要主管出面去協商的,沈蕾有自己的打算,她不可能為我出面做這些事。👌🐲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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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時心裡有一點猶豫,但最後她還是沒有對趙新蕊發出邀請。
首先以趙新蕊的野心和心氣兒,一定不會過來,其次如果她真的答應了,祁時也難以保證自己不會多想。
就在這時候,趙新蕊居然先開口提到這件事了「我今天過來找你,不是為了蹭飯的,你一定猜不到,誰來找我了。」
祁時根本沒去猜「誰找你了?」
「莫妮卡。」
祁時側著頭去看她「莫妮卡找你幹什麼?她想回尹氏?」
「人家野心可不止這麼點,更何況她應該也一直吃的都是尹氏的飯,」趙新蕊眯起眼睛,「她來找我談什麼合作,又夾槍帶棒地說了一堆你的壞話,應該是想讓我到你公司去工作,幫她打探點消息,如果能順便破壞你的合作項目,那就更好了。☺👤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祁時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把這些話說出來,有些意外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打算怎麼收買你?」
「給了我一張卡,說是錢不多人,讓我去買股票,到點了賣出去,她再告訴我接下來該買哪只股。」
「還真是聰明,」祁時重新把頭擰回去,繼續把菜倒進盤子裡,放到微波爐里去加熱,「那你怎麼說?」
「我當然不能拒絕了,多一筆錢是一筆錢,不賺白不賺,」趙
新蕊去幫忙解開其他的食物袋子,「你到時候隨便告訴我點不怎麼重要的信息,讓我交差就行。」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她連我都開始拉攏了,我猜你身邊其他人一定也有在聯繫,你自己注意點。」
趙新蕊的態度,讓祁時有些意外。
但她也沒有說什麼,把菜熱好之後端上桌,叫尹一景過來吃飯。
尹一景吃飯有他專用的盤碟,是祁時幫他處理好一些比較複雜的食物之後放進他面前的盤子裡,他才去夾來吃。
趙新蕊觀察了一陣,他吃飯的速度很慢,也很優雅,但是吃得並不多,祁時看來已經習慣了,她最近也清瘦了不少,看著也很快就沒什麼食慾了。
「你們倆在家修仙呢,一個比一個吃得少。」
祁時回道「你不也沒吃多少麼。」
「我是一直在控制飲食減肥,你以前吃多少,現在吃多少?」
祁時故意說「那我現在為悅己者容,也想減肥,不行嗎?」
「行,」趙新蕊注意到尹一景的嘴角悄悄揚起了一個弧度,覺得自己這次算是賭贏了,「當然行,合著不是請我吃飯,是請我吃狗糧來了。」
尹一景沒有參與她們的聊天,吃完飯就回房間去了。
趙新蕊有點拿捏不准他的態度,還是只能從祁時這邊切入「雖然這次莫妮卡沒明著說,但話里話外意思都是,她現在是為徐總辦事,徐總跟你們家這小尹總到底什麼個關係,你心裡得有點數才行。」
祁時「嗯」了一聲「這些事我心裡都有數的,小蕊,你今天過來跟我說這些,我很高興。」
趙新蕊翻了個白眼「矯不矯情。」
「對了,汪韌那邊怎麼樣?」
「人事那邊班子都很固定,我感覺請他去也還是把他架空了,反正不用他怎麼操心,但是福利待遇還不錯,你是知道的,他又沒什麼野心,也還挺知足,尤其這段時間不是喜當爹麼,我就覺得那孩子不可能是他的,他還樂得跟什麼似的,天天當個寶。」
這種事祁時不清楚,也就沒有什麼發言權,她聽完蹙起了眉頭;「他和呂曉卉領證了嗎?」
「聽說是還沒有,汪韌倒是著急,但是呂曉卉不太願意,」趙新蕊「哼」了一聲,「我就說她肯定還有後路,現在估計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才找汪韌這冤大頭去當接盤俠的。」
「她既然想讓汪韌負責,為什麼又不肯跟他領證呢?」
「這我哪知道啊,不過我猜……」趙新蕊把食指送到嘴邊,下意識啃了一下,「我猜她是想等孩子生下來,先看看是兒子還是女兒,如果是有錢人家的種,是兒子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博一個名分,就算名分求不到,總能撈一筆,先不把自己後路堵死,萬一是女兒,人家又不肯負責,到時候再找汪韌這大冤種負責,反正她又不吃虧。」
祁時簡直無語凝噎「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可汪韌他就是樂意啊!你勸他肯聽還是我勸他肯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