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余漁迷惑,祁時自己更迷惑。★💔 ➅❾ᔕнù᙭.𝕔όⓜ ♙☮
尹一景的失憶,祁時從來沒懷疑過真假,但此刻她突然有點不相信他是真的失憶了。
倒是旁邊的陶樂說了一句「秦逸特意去諮詢過,這種情況是可能發生的,就是只針對特定的人或者事失憶,對其他的方面,都是可能會記得的,按照尹一景這種工作狂,他記住工作相關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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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
余漁說起來還覺得奇怪「尹一景還記得秦逸?」
「記得啊,」陶樂一邊給自己卸妝,一邊笑,「我還笑話他來著,這麼看來,好像是越不重要的人他記得越清楚,以前最看重的爺爺奶奶反倒不記得了。」
祁時聽了心裡又酸又澀又莫名有種驕傲感,陶樂問「你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余漁也跟著說「是啊,今天晚上尹先生也來,就是談合作的事,你當面問問他,忘了你但是還記得工作,記住的又是你公司的工作,這到底怎麼回事?」
全員助攻了簡直是。
祁時的心砰砰直跳「……好啊。」
陶樂這回當然還是帶他們去尹一景曾經帶祁時去過一次的那家店。
祁時這回來,心境完全不一樣了。69shux.com (謁演 )
余漁說「這回不用麻煩姑娘們了,我來幫你們穿。」
她說得委婉,「幫你們穿」,實際上就等於「幫你祁時穿」,陶樂拍過這麼多期關於傳統服飾的視頻了,怎麼都已經熟門熟路,只有祁時,上次來的時候穿的形制,和這次的完全不一樣,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余漁說「這個很正常,這套漢服是完全仿古式,而且屬於禮服性質,只有祭天等等大型活動的時候才需要穿的,非富即貴才有機會穿這樣的漢服,肯定也是需要別人從旁輔助去穿的。」
這番話讓祁時心裡好過了一點,余漁幫她一件一件穿上去,穿破裙的時候,腰帶都纏了不知道多少圈才不至於剩下太長。
「你這腰可真讓我羨慕,」余漁幫她穿好了衣服之後,讓她坐在梳妝檯前,「沒有女孩子抵擋得了漢服,你看,是不是特別好看?」
鏡子裡的祁時確實特別美,這還是沒有做妝造之前的樣子。
也可能是銅鏡本身的解析度沒那麼高,從裡面看自己像天然加了一層濾鏡似的。
陶樂現在已經學會自己做髮型了,她坐在一旁自力更生,還抽空感慨了一句「我現在錄一般的視頻,都請不到余漁老師親自出手了,祁時你真的太有面子了。」
「創作也是需要靈感的嘛,」余漁說,「雖然你很美,但看久了也就免疫了,祁時呢是第一次,做出一個好的妝造,格外讓人有成就感。🎀ൠ ❻❾Sⓗ𝕌X.co𝓜 🍭🐉」
祁時笑一笑「那就麻煩你了。」
「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做這些,很開心的。」
這裡有很多假髮包,還有一些髮飾,余漁在動手之前,顯然已經先設計好了髮型,所以心中有數,動起手來格外輕巧。
頭髮兩邊留一小撮頭髮,再給上兩片發片,用這兩撮頭髮給遮蓋住,頭髮一下就墊高了不
少。
這還只是打底。
剩下的頭髮梳成麻花辮,再高盤到頭頂上去,陶樂選了一個已經做好了髮型的假髮包,直接固定到祁時的丸子頭上去。
「你發量挺多的,本來我可以用你的真頭髮幫你做造型,但是這次主要是示範給你看,以後你自己日常生活中想穿漢服的時候,藉助假髮包做髮型是最方便的,就可以這樣做。」
她幫祁時把假髮包固定住,接下來就開始直接往上插各種髮簪了。
祁時眼看著自己的髮型出來,不由自主地感慨了一句「我缺的不是頭髮,是你這雙巧手啊。」
「你是沒見著余漁用真頭髮做髮型的時候呢,那才叫手巧啊,我根本都看不清她是怎麼編的,就結束了,」一旁的陶樂也飛快地做好了自己的髮型,她起身去找化妝工具了,「再把妝一化,哇,那真是活脫脫的古代美女啊。」
她的語氣非常可愛,祁時被逗樂了。
這時候余漁也已經在幫她化妝了,她一邊替祁時化底妝,一邊問「尹先生他們到了嗎?」
「早到了,」陶樂說,「不過尹一景眼睛不太方便,所以我讓他們不要換漢服,這裡亭台樓閣到處都是台階,很容易被絆倒。」
祁時馬上點頭「對對對。」
然後被余漁捏住了下巴「別動!」
祁時立刻老老實實地固定住自己的腦袋,沒再繼續晃蕩。
「你這皮膚底子是真好,」余漁感慨道,「但你最近是不是沒怎麼休息好?你看你這黑眼圈。」
祁時已經有日子沒睡過囫圇覺了,總有各種各樣的煩心事讓她睡不著。
其中尹一景當然占了大頭。
等祁時她們妝造結束之後,就開始去院子裡拍照。
專業的攝影師團隊,還有人負責教他們擺動作,當然陶樂是不太需要的了,重點輔導對象是祁時。
二樓左邊的雅座上,能透過窗戶直接看到樓下她們拍攝的場景。
秦逸說「本來是打算我親自去給她們拍的,但小捌擔心你這半瞎子一個人在上頭容易出事。」
他們比較熟悉,說話的時候沒什麼必要用各種修辭手法,半瞎就是半瞎,尹一景早就習慣了,當然也不會介意。
「那是祁時?」他突然往前探了探頭。
「要不說你只是半瞎呢,」秦逸笑起來,「你看老婆還是看得挺清楚啊。」
尹一景沒有出聲。
「她今天去找小捌聊合作的事,你是真不記得她了?」
秦逸看尹一景的表情,並不像是完全忘了的樣子。
「你記得,」秦逸確定地問,「那你為什麼要裝作忘記她了?」
「花開了。」尹一景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
秦逸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他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是啊,」他順著尹一景的眼神看出去,祁時正被攝影師指導著用一大朵花遮住眼睛拍特寫鏡頭,「花都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