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到最後汪韌也沒有來,只是在祁時著急的差點報警的時候,回了她們一個電話,電話里聽他語氣還算正常,就只是說還有點事沒處理好,就不過來了。👣🔥 🐍♡
祁時雖然還是不放心,但趙新蕊說「他已經是個成年男人了,有什麼事都能自己處理好,如果處理不好,找我們求助是一回事,現在他沒有求助,去多管閒事多沒意思。」
話糙理不糙,有些不合時宜的關心,對當事人來說更加可能是打擾。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祁時最後還是壓制住了自己擔心的情緒,只是在回家之後,還是沒忍住發了一條朋友圈。
她在朋友圈裡引用了莎士比亞的一句話愛情不是花蔭下的甜言,不是桃花源中的蜜語,不是輕綿的眼淚,更不是死硬的強迫
愛情是建立在共同語言的基礎上的。
如果汪韌能夠看到,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有些感情在開始的時候確實讓人沉醉,但兩個沒有共同語言的人,是走不長久的。
可是汪韌還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已經來點了贊。
第一個是眼睛不好的尹一景。
第二個是腦子不好的祁季。
第三個是明明說自己還在加班儘快熟悉情況的衛明。
祁時「……」
尹一景已經有日子沒出現在祁時面前了,但他人不出現,痕跡卻始終縈繞在祁時身邊。
沈志文偶爾來公司,但是手邊一定有和尹一景相關的什麼東西,更有時候他會把范磊約到公司來,在小會議室里討論尹一景的病情相關話題,而祁時的工位就在小會議室附近,他們在裡面討論的聲音並不大,只是祁時自己下意識豎起耳朵去聽,模模糊糊也能聽到一些事,但因為並不能聽得太真切,反而讓自己陷入了焦慮。
還有就是衛明已經搬到了她家對面,那個本來是尹一景在住的房子裡,尹一景人走了,東西卻沒帶走,很多生活用品,比如刮鬍刀之類的,都留在房子裡,衛明三天兩頭能發現一些新物件,都給祁時送過來,一來二去的,尹一景那些用慣了的東西,就都在祁時家裡了。
他從未出現,卻又無處不在。
她想過把東西收集起來,什麼時候一次性去送還給他,可尹一景就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再也沒有出現過哪怕一次。
以祁時現在的情況,她是不可能去尹家老宅給他送東西的。
要沈志文去轉交,又不太合適。☺💙 ➅9s𝓗υX.cσ𝓶 🍮🍪
祁時覺得自己現在陷入了一個怪圈,優柔寡斷,始終下定不了決心。
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衛明突然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鄒文柏主動提出來,要給祁時的基金會捐款。
「我跟我太太要孩子挺久的了,一直沒要上,去檢查了一下,我太太身體問題,很難懷上,所以我們想著,多做做慈善,積點兒德,」鄒文柏說,「我們知道孤兒院裡許多孩子都有生理性殘缺,才被他們的父母拋棄的,但如果還有機會治療,我們願意出這筆錢。」
祁時剛聽完就
有些不解「那你可以直接聯繫孤兒院,何必非要通過我們基金會呢?」
「我們諮詢過了,通過第三方手續上會比較方便一點,」鄒文柏說,「而且我太太認為,如果是我們個人出面,孩子會容易有負擔,基金會的話,你們本來就是做慈善的,我們的意思是,就不需要告訴他們,是誰出的這筆錢了。」
這番話成功讓祁時感動了。
這年頭能做到做好事不留名的,還有幾個啊,多的是那種捐一點點錢,就到處找媒體來擺拍的人。
可那天晚上鄒文柏和呂曉卉糾纏在一起去開房的畫面,也始終縈繞在祁時的腦海中。
兩個畫面中,鄒文柏的形象相互糾纏,讓人有一種很詭異的夢幻感,就好像他們根本是兩個人似的。
這件事祁時還是到公司,跟沈志文商量了一下。
沈志文的意思是「目前基金會的資金是足夠的,如果你想去資助孤兒院的孩子們,當然沒問題,但是一定需要接受外人的捐款嗎?」
「雙行的項目雖然現在都在穩步進行,但都是小本生意,利潤也不高,公司上下還有這麼多張嘴要吃飯,每一次都從公司劃帳過去,你心裡很清楚,用的就是尹一景的錢。」
「他又不缺錢。」
「再不缺錢也經不起這麼嚯嚯,而且我個人認為慈善是大家共同的責任,沒有必要讓他一個人承擔,」祁時說是跟他商量,但是她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我認為這時候接受社會捐款,是基金會必要的選擇和出路。」
「既然你態度這麼堅決,我也無話可說,」沈志文之前在祁時面前,一直都是有些碎嘴的老媽子形象,但這一刻開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生改變,「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
他用的直接是「有事要說」,而不是「有事要商量」,更確切地說,祁時就是通知。
「我在雙行干到下個月底,這兩個月,我會把手頭所有工作和衛明交接好,」沈志文果然如祁時所料,在雙行待不久,也不會拒絕和衛明交接,「至於基金會那邊的事,你就自己做主,實在不行就去和尹先生商量。」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如果是有更好的發展,我就不留你了,」祁時也痛快地答應下來,「尹先生那邊,我最近一直沒跟他聯繫,等你正式離職那天,我們還是一起吃頓飯。」
「散夥飯當然是要吃的,」沈志文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有一件事,我和沈蕾的關係你是清楚的,將來我回家接手自家生意,難免會和雙行有一些業務衝突,是否還要用沈蕾,你自己掂量。」
在這件事上,他倒是很坦蕩。
不過祁時比他想像中更加淡然。
「沈蕾和你的關係,我當然清楚,至於將來兩家公司之間有業務競爭在所難免,你們適當避嫌才是最重要的,畢竟以我對沈蕾的了解,她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事業,而你……」
祁時的話點到即止,沈志文也聽懂了她沒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想說,而你,是否又能夠為了她,放棄回家繼承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