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榮就是個嬌生慣養的紈絝大少。
他自幼就含著金湯匙出生。
早就養成無法無天的性格。
此刻,他看著葉鴻聲嘶力竭的威脅起來,雙眸當中儘是威脅的寒芒。
「葉鴻,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
「現在,立即給我跪下來磕頭道歉,這是我唯一可能饒恕你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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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給我跪下來,我就饒你一條狗命,要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惡狠狠的威脅著。
而且他信心十足。
他堅信自己這麼多位保鏢,都在這裡將葉鴻包圍住了,而且還有五把貨真價實的槍。
他覺得自己有這般力量。
葉鴻只要腦子沒毛病,那肯定是會跪下認錯的。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就在他威脅的話落下的剎那。
葉鴻忽然抬手指向他身後。
「哎,快看啊……後面有飛碟!」
嗖!
他話音一落,魏兆榮和他的那些保鏢,全都情不自禁的朝著後面看去。
這一幕,屬實詭異。
如果說葉鴻的這句話,讓魏兆榮朝後面看去倒是正常,畢竟他就是個沒啥用的廢物紈絝。
可他的這些保鏢,那可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啊。
像是葉鴻這種,擺明就是在轉移他們注意力的手段,他們是絕對不可能上當的。
而且,葉鴻的這個手段。
屬於是很普通,很劣質,並且已經過期很多年的一個手段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過期手段。
卻是讓他們全部中招,在葉鴻的話說出來的剎那,他們大腦里仿佛是有一道指令似得,讓他們完全的就情不自禁的下意識轉身朝著後面看去。
「呵呵!」
葉鴻冷冷一笑。
他直接邁步向前,魏兆榮的這些手下都還沒反應過來,五把手槍就全都被葉鴻搶走。
「嘭,嘭,嘭……」
葉鴻拳腳如風,三拳兩腳便是將魏兆榮的這十多位保鏢,全部都打得安排在地上。
有一個算一個。
全部都昏死過去。
現在這已經不是他們,還能不能在爬起來的問題了。
而是他們短時間內,是否能醒過來都是一個問題。
「呵呵,魏兆榮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葉鴻嘿嘿一笑。
轟隆隆!
魏兆榮如遭雷擊,他驚恐的瞪大眼睛,看向葉鴻的眼神瞬間就發生變化。
傻眼了。
魏兆榮傻眼了。
他是死都沒有想到,局勢會在這般短暫的剎那之間,就發生如此巨大的反轉。
剛剛他還占盡優勢。
可現在,他的保鏢竟然全都被打的昏死過去,五把手槍也都已經落入葉鴻的手裡。
蹬蹬蹬!
他驚恐的後退,臉色煞白。
「你,你……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假的,這肯定是幻覺,肯定是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所以出現幻覺了。」
他用力的甩著腦袋,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因為這些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讓他的大腦都反應不過來了。
「啪,啪!」
葉鴻悍然出手,巴掌狠狠的抽在魏兆榮的臉上。
兩記巴掌,結結實實的抽上去,抽的魏兆榮險些沒昏死過去。
「疼嗎?」
「現在還覺得是幻覺嗎?」
葉鴻玩味的看著他。
魏兆榮顫抖著,冷汗順著額頭滴落,此刻他額頭上的冷汗全都是如同雨點般大小,他的那張臉上也已經沒有半點囂張和狂妄的神情了。
有的只是恐懼和蒼白。
此刻,不光是他的臉色蒼白,蘇文耀的臉色也無比蒼白,找不出丁點的血色。
剛剛蘇文耀被踹的趴在地上。
這會他正在地上趴著蠕動,試圖悄悄逃走。
「嘭,嘭,嘭!」
看著想要跑的蘇文耀,葉鴻忽然開槍,連續三槍打在蘇文耀身旁的地面,到不是葉鴻打歪了。
而是他故意這樣做的,目地是嚇唬和震懾蘇文耀。
「啊,葉鴻不要殺我,不,不……要殺我!」
「我錯了,我錯了!」
蘇文耀驚恐的都要尿褲子了。
他急忙是轉過身來,雙手舉過頭頂,死死的跪在地上滿臉恐懼的看著葉鴻。
剛剛他還狗仗人勢。
現在魏兆榮的保鏢都被打昏了,蘇文耀瞬間便變成喪家之犬。
「呵呵!」
葉鴻不屑的看著他「蘇文耀,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沒骨氣啊。」
說罷,再度開啟。
子彈順著他的褲襠射擊過去,釘在地上。
蘇文耀嚇得鬼哭狼嚎,險些變成太監的他,褲子都被嚇尿了,腥臭的液體流淌出來。
葉鴻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厭惡。
「蘇瑤,你,你給我求求情啊,你幫我求求情吧,咱們可是一家人啊……你讓葉鴻放我走吧。」
「我一定痛改前非,以後絕對不在找你們麻煩了。」
蘇文耀雙手舉過頭頂,他知道自己跟葉鴻求情肯定是沒用的,便是急忙看向蘇瑤讓她幫忙求情。
蘇瑤到底是心軟。
雖然蘇文雅做過很多壞事,而且對她也是一直都在打壓。
但蘇瑤聽到蘇文耀求饒的聲音,便是忍不住的看向葉鴻,想要幫著他求情。
不管他以前做過多少壞事,他們終究還是一家人啊。
「呵呵,蘇文耀……你說一定會痛改前非,以後都不找我們的麻煩了對吧?」
「可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樣的話你都已經說過三四次了吧,你可是每次都說話不算的啊。」
葉鴻看著他,嘴角帶著絲絲的冷笑。
「我,我這次一定說話算是,我,我這次一定算。」
蘇文耀瑟瑟發抖。
「哼!」
冷哼一聲,看著這被嚇得尿褲子的垃圾,葉鴻也是在是提不起興趣對付他,便是厭惡的擺了擺手。
「滾吧,滾吧!」
聞言,蘇文耀如獲大赦,急忙是不顧一切的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魏兆榮留在這裡會是怎樣的下場,便是自顧自的逃跑了,那叫一個狼狽。
「葉鴻,我,我也知道錯了。」
「其實,我沒想要對你們怎麼樣,都是蘇文耀在我面前說你們壞話,都是他蠱惑我這麼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你饒了我吧。」
「我都是被蘇文耀給當槍使了。」
魏兆榮也趕緊求饒,只是他將髒水全都潑給蘇文耀了,仿佛他也是一個受害者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