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萬里聽到青年的話,驟然咆哮起來。
他眼睛也登時變得通紅。
他伸出手就死死的抓住葉鴻,將其抓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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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鴻滿臉無語。
而這時候葉鴻也多多少少,猜測出這青年的身份。
「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鄭毅吧!」
「鄭家的大公子……對吧?」
葉鴻苦笑著道。
這鄭毅乃是鄭家的人,鄭家在京城雖然比不過葉家這些超級家族,但也是正八經的大家族啊。
以前葉鴻和鄭毅就讀京城的同一所小學。
雖然因為鄭毅年長几歲,他們沒有同年級,但也是正八經的校友啊。
後來在京城大家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相互認識都是在所難免的。
「啊,你真是葉鴻?」
「別讓他給我治,他根本就不會醫術,他就沒學過……他會給我治死的。」
鄭毅也隨著葉鴻的開口。
徹底的確定葉鴻的身份,他嚇得尖聲叫喊起來。
葉鴻滿臉無語。
「小子,我就知道你是假冒的,我就知道你不會醫術……現在你被拆穿了吧。」
「給我滾出中醫協會!」
江萬里死死的抓著葉鴻。
葉鴻滿臉無語,這事還真是說不清楚了。
葉鴻哭笑不得。
華長風和諸葛青峰則是沒說話,他們皺著眉,死死的看著葉鴻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了。
葉鴻則是氣定神閒的道。
「江副會長,就五分鐘的時間,我就只給他針灸一番就好,你們都在旁邊看著,到時候如果有問題的話,你們及時制止我可以吧?」
「至於他說過我沒學醫,這事是扯淡。」
「我學醫術的時候他不知道,但不能因為他不知道我學過,就否定我吧。」
葉鴻解釋起來。
江萬里聽到這話,表情緩和幾分。
葉鴻看著鄭毅「鄭毅,咱們無冤無仇,雖然認識,雖然沒有情義,但也沒仇啊,我沒必要害你……而且我真的會醫術,這點你信我吧。」
「你,你什麼時候學的醫?」
「而且據我所知,你五年前就被抓起來坐牢了,你,你……現在怎麼出來了?」
鄭毅反問道。
葉鴻翻白眼。
怎麼,難道坐牢還必須要一輩子都在裡面嗎。
「誰說我坐牢了,謠言,都是謠言……不可信。」
葉鴻強行解釋,否定自己坐牢的事情。
鄭毅半信半疑。
「放心吧,只需要五分鐘,你的病就可以緩解,如果五分鐘後你的病情無法緩解……我自裁於你面前行吧?」
葉鴻說話間,便是拿著銀針朝著鄭毅身體穴位刺去。
鄭毅雖然還是滿臉懷疑的看著他,但卻是沒有任何反抗。
葉鴻安心施針。
華長風走到近前,仔細的看著葉鴻施展的針法,擔心錯過每一個細節。
他倒不是在學習,而是擔心葉鴻施針出現錯誤,使得鄭毅死亡。
畢竟!
這可是鄭家的大公子,治不好將其送回去是一碼事,讓其死在中醫協會,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鄭毅,放心就好,咱們畢竟相識一場,我會把你治好的。」
「今天你能遇到我,也算是你運氣好。」
「要不然的話,就你的這般情況,絕對活不過三個月的。」
葉鴻緩緩的針灸,緩緩的說著。
鄭毅也是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葉鴻繼續道「這次我給你治好,那我就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以前你們鄭家有一個……叫做鄭小國的傢伙,我和他是同班同學,那時候他就老欺負我,所以等我給你治好,你得幫我去教訓教訓他,當做是治療費知道嗎!」
或許是離開京城數年的緣故。
今日回歸,還遇到以前認識的人。
所以葉鴻有點話癆了。
至於他說的被欺負的事情,那都是小學三年級的事了,也虧他還能記著。
「嘶,會長……這好像是太乙神針啊。」
「他難道會失傳的太乙神針?」
就在這時候,諸葛青峰瞧出端倪,他看出葉鴻施展的是太乙神針,便是忍不住驚呼起來。
華長風表情凝重。
「沒錯,的確是太乙神針。」
「我也瞧出來了。」
他聲音低沉,表情驚駭。
「啊,真的是太乙神針嗎,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啊……只是太乙神針在,針譜雖然流傳下來,可我等施展都是無效果的,他用這太乙神針的方法落針,能有效嗎?」
江萬里低聲道。
他們三個都面面相覷,秦德業則是笑而不語。
葉鴻的醫術如何他最清楚,葉鴻的太乙神針是否有奇效,他也很是清楚。
此刻的他一幅穩坐釣魚台的模樣,根本就不擔心葉鴻會治不好眼前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轉眼間三分鐘便過去。
而這時候鄭毅身上的紅斑狼瘡,似乎是肉眼可見的縮小一些,似乎沒有剛剛那般腫脹了,也沒有剛剛那般鮮紅。
就肉眼看起來,似乎葉鴻的治療真的是起到效果了。
「嘶……會長,我怎麼覺得這已經見效了啊?」
「這是我看錯了嗎,還是真的有效果啊?」
「這位葉鴻小友的醫術,屬實讓我有點捉摸不透啊。」
諸葛青峰再度開口,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震驚。
說完,他看向華長風。
此刻華長風已經是滿臉的驚駭,表情都有些呆滯了。
聽到諸葛青峰的話,他深吸口氣驚聲道「沒錯,我,我也覺得是有效果的,這才三分鐘那……還有兩分鐘,繼續看!」
他深吸口氣,胸口起伏著。
剛剛他們都在懷疑,葉鴻就不可能治好鄭毅,但現在他們卻開始覺得……可能自己剛剛對葉鴻的懷疑是錯誤的。
可能這年紀輕輕,看起來就不像是神醫的人,可能真的是一位神醫。
只是他們有眼無珠罷了。
江萬里的表情也很複雜,很古怪。
「好像是有效果啊,難道咱們剛剛都看走眼了?」
他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而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臉上火辣辣的,想起剛剛他對葉鴻的懷疑,想到自己交的最歡,他便是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