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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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鴻被她的無恥震驚到了。
便是不由咳嗦起來。
無奈,他只能是苦笑著答應林初夏對戰的要求。
「我先說好啊,如果我贏了的話,那你以後可不能糾纏我了,更不能害我……去我家裡胡說八道知道嗎。」
後院!
葉鴻看著站在對面的林初夏,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這女子雖美。
但屬實有點厚顏無恥。
使得葉鴻很是無奈,而且就這身材顏值,這要是真的去蘇瑤哪裡胡說八道一番。
難免蘇瑤不會多想。
莫說是蘇瑤了。
如果葉鴻是女性,忽然有這樣一個美女找到他說,跟她丈夫如何如何,那葉鴻也是會忍不住多想的。
這並非是不信任,而是人性使然。
「放心吧,只要你跟我好好打一架,我是不會去給你製造麻煩的。」
林初夏保證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初夏的身影便是化作一道閃電,瞬間襲擊來到葉鴻近前。
她雖然是女子。
可戰鬥方式卻無比狂暴,攻擊襲來,宛若雷霆萬鈞。
拳腳襲擊間,帶著風雷之音。
「嘶……」
蘇岩感受到林初夏身上爆發出的恐怖威勢,當即忍不住倒吸涼氣。
葉鴻倒是滿臉淡定。
他看著林初夏襲來,身子驟然朝著一側閃躲過去,
輕鬆閃開這狂暴一擊。
嘭!
閃躲過後,血煞之氣驟然彌散開來。
葉鴻宛若地獄君主。
渾身被血煞之氣縈繞,殺氣凜然,寒芒沖霄。
血煞一指!
也驟然朝著林初夏而去。
「啊……」
林初夏渾身陡然僵硬,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葉鴻的血煞之氣鎖定了。
葉鴻有血煞之氣,境界還占據絕對優勢。
所以,林初夏面對血煞一指,完全沒有丁點的還手之力。
她面色劇變。
嘭!
下一秒,血煞一指轟擊在她的身上,林初夏宛若是斷線風箏般到飛出去。
嘴角流出鮮血。
「姑奶奶啊,我就說你別跟他動手吧,你不是她的對手,他可是至尊六品啊。」
酒館掌柜趕緊跑到林初夏面前,將其攙扶起來。
林初夏傷的不重。
葉鴻的血煞一指,雖然威勢恐怖,但剛剛轟擊到林初夏身上的時候,
葉鴻將九成的威力全部收起,真正轟在林初夏身上的威力,也就區區一成罷了。
如果這不是一成威力的血煞一指。
而是十成威力。
那就這一指的威力,就足以將林初夏轟殺。
「咳咳,咳咳……」
林初夏在酒館掌柜的攙扶下,劇烈咳嗦起來,她看向葉鴻的眼神帶著幾分忌憚。
原本就是見到年紀輕輕,就和她一樣達到至尊境界的人,便是想要切磋一下。
但沒想到葉鴻竟然如此強大。
強到到她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比我強這麼多,同齡人當中……你是唯一的能將我擊敗的,如此輕鬆的人。」
「我不是沒和優秀的,年青一代的至尊六品的人打過,甚至我還和至尊七品,八品的交過手。」
「他們雖然很強,但也都需要三招之上,才能將我擊敗,而你卻只用一招。」
林初夏直勾勾的看著葉鴻。
葉鴻沒有說話。
林初夏絕美的臉上,露出苦笑。
「說的好聽點是一招,但實際上我覺得,你這一招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對嗎?」
「告訴我,你動用幾成戰力?」
林初夏問完後,便是緊緊的抿著嘴,目光落在葉鴻身上。
「丫頭啊,葉鴻剛剛的血煞一指,在最後關頭收起九成的威力。」
「他真正打在你身上的威力,不足一成罷了。」
酒館掌柜可是高人,境界深不可測,只是不願意展露罷了。
雖然他不展露驚境界。
但剛剛葉鴻收力,他可是清楚的看在眼裡啊。
「啊,一成?」
林初夏驚呼起來,眼裡是難以置信的神光。
只是用一成戰力,就將自己打成這樣。
那如果動用全力的話,豈不是要一招秒殺了?
「老頭子,你沒有騙我嗎,他真的如此之強嗎?只是用不足一成的戰力?」
林初夏不敢相信。
臉上也露出不甘心的神情。
「哎,我沒騙你,說的都是真的。」
老掌柜道。
「好,我知道了。」林初夏深吸口氣,他看向葉鴻的眼神再度發生變化。
「那個,咱們說好的,我陪你切磋之後,你可不能給我去製造麻煩啊。」
「你得說話算數。」
葉鴻則是趕緊提醒道。
「放心就好,我林初夏說話,從來都是說話算數的,不過……你給我記住了,我只是答應不去你女朋友哪裡亂說,但我可沒說以後不糾纏你。」
「給我等著吧!」
「等我實力在提升一些,我會再找你切磋的。」
林初夏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服氣。
「你就算是在提升,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葉鴻道。
「就算打不過你,我也不想要輸的如此難看,至少也要在你手下撐過三招吧。」
林初夏道。
她的臉上露出一股堅韌,以及不屈的決心。
說完,她推開攙扶著她的老掌柜。
「老頭子,我今天就不在你這裡喝酒了,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酒館老掌柜嘆息一聲,臉上露出幾分心疼的表情。
他可不是心疼那被踹壞的門。
而是砸心疼林初夏。
「老掌柜,你怎麼這樣一幅表情啊?」
蘇岩則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在心疼林丫頭啊,這丫頭是個苦命的孩子,哎……葉鴻小子,也不是我說你,你就不知道憐香惜玉讓著她點嗎。」
老掌柜看著葉鴻,表情有些幽怨,話語則是有些埋怨,
葉鴻聳了聳肩。
老掌柜道「林丫頭父母早亡,爺爺奶奶在她十歲之前也都陸續去世,好在被她師父收養,教導她古武和修煉之法,還是在五年前她師父也死了,現在她都已經沒親人了,就自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他緩緩的說著。
聽到這些,葉鴻臉上無所謂的表情一點點消失。
心裡倒是升起幾分慚愧。
覺得自己剛剛出手,似乎的確是有點太重了。
應該讓這一下她的。